九
再回过神来时，裴又春已被裴千睦抱回他的床上。
他将她困在身下，低头含住她的双唇。当她呼吸发颤，微张着唇轻喘，他舔去来不及被她咽回的唾液，再将舌尖重新抵回她的口腔，缓慢地翻搅缠绵。
「唔⋯⋯」她自鼻腔发出细弱的呢喃。
从她离家，再到住院和养伤，接近一年。他们许久没有这般亲密。
裴千睦的吻，从唇角移动到下巴，再贴着颈侧一路向下，直到锁骨中央。
「还好吗？」他停下，擡眸低声问她。
裴又春轻轻点头。眼眶湿漉漉的，看着迷离又惹人怜爱。
男人的指头勾住细肩带往下拉。一对娇软的嫩乳，就这样敞露出来。小小的顶端还未被触碰，似是受不住他的目光，竟已微微挺起。
她身上的瘀青几乎散了。愈合的伤处也因固定涂抹除疤凝胶，仅余浅浅的痕印。可他看着还是心疼，不由地吻过那些曾经的创痛。
他轻柔的吻引得她阵阵颤栗，并腿磨蹭起泛出潮意的腿心。
「嗯⋯⋯哥哥⋯⋯」
裴千睦揉着她的胸，又抿住小巧的奶尖嘬弄。睡裙随着她的扭动滑到腰间，能看到她上身的肌肤泛着一层浅粉。
奶尖在接连的挑逗下敏感得不行。酥麻感窜开，袭向身子深处。裴又春感觉下腹一抽一抽的，暖流顺着通道不断淌出。
「等、等等⋯⋯啊⋯⋯」
宽大的手缓缓下探，摸到那一片洇湿的布料时，他低眉一笑，「想要了？」
裴又春擡手要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指头还被他放入口中含吮。
虽有汩汩热液从细小的穴口往外流，但那处已有很长一段时日没被进入。他不过伸进食指，四周湿软的肉壁随即缠了上来，紧紧将他裹住。
裴千睦勾起指节，抠弄收缩不停的肉折。她难耐地拱起了身躯，脚背甚至跟着绷直。他反复地戳入又抽出，忽快忽慢，时深时浅，直到水液流满他的指头，还打湿了床单。
为了好好拓软嫩穴，他又添入一指，用两指灵活地插弄。她的小屁股左摇右摆，已看不出究竟在迎合，还是躲闪。
「唔嗯⋯⋯哈啊⋯⋯」
快感持续堆叠，在一声拔高的娇吟后，她的通道痉挛起来，绞紧了他。
裴千睦刚想再增加第三指，就听裴又春呜咽着说：「哥哥⋯⋯进来，好不好？」
其实仅是两指，她便觉得有些胀，可也莫名有股不满足，想被更粗更长的物件所填满。
她那可怜兮兮，快喘不开气的模样，蚕食着他的理智。他长吁一口气，压下所有残虐的欲念，吻了吻她的耳廓，呼息无比滚烫：「我怕把妳弄坏⋯⋯」
况且，她大部分的伤才刚恢复不久，他担心稍有不慎，她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了。
裴又春实在难受，顾不上羞赧，用小脚去碰他硬挺的性器。
「呃⋯⋯」裴千睦闷哼一声，擡头时，只见女孩的睫毛上挂着泪，小脸红透，粉润的唇微微哆嗦。
「哥哥不给我，好小气⋯⋯」她细弱地嘟囔着，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裴千睦被撩拨的没辄，单手撑着床铺，另一手伸向床头柜的抽屉摸索保险套。
拿到套子，他解开裤腰，放出胀硬的性器。咬住塑封一角后，他用力一撕，扯开了包装。
头一次见他不是慢条斯理地戴套，裴又春诧异之余，又觉出某种危险的信号。
果不其然，裴千睦虽顾忌她有伤在身，没敢直接一顶到底，或快速抽插，但缓缓埋入之后，便一直抵在深处碾磨，毫不手软。
裴又春很快溃不成军，迷迷糊糊地仰着脖子呻吟。
「还小气吗？」他挑眉轻笑着问。
「啊嗯⋯⋯不行⋯⋯不能再⋯⋯啊⋯⋯」
裴千睦捞起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舔她颈边的细汗。
这个角度，他入得更深，不时会戳到她柔软的宫口。尖锐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花白，小腿胡乱蹬了几下之后，就无力地虚挂在他腰上。
「啊⋯⋯不要⋯⋯嗯啊⋯⋯」
经过一次次的撞击，交合处的白沫愈发黏稠，屡屡发出滑腻的水声。在小口被凿开的那一瞬，裴又春尖叫一声，淅淅沥沥泄出一大股爱液。
在她高潮后，裴千睦往外撤了些，改而在较浅的位置重重摩擦。
「哥哥⋯⋯」
她唤他的声音又甜又软，勾得他喉结上下轻滚了下。
「你怎么⋯⋯还这么硬？」
听到她略带无奈的娇嗔，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考虑到她的体力大抵所剩无几，裴千睦往后一坐，把她抱在怀里，由下往上抽送。
「啊⋯⋯太深了⋯⋯」她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乖，舒服吗？」
裴又春自然是舒服的。只是浑身酸软，脑海里也一片晕乎。
「小春。」他放慢了顶弄的速度，微微汗湿的额角贴着她的颈窝，「谢谢妳愿意回来。」
她颤着手，捧起他的脸，啄吻他的唇瓣，一下又一下。
这是她对他的撒娇。
「对不起⋯⋯」她轻声承诺，「我不会再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