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h)

可师尊的神情却算不上愉悦。

他盯着她看,吐出的话带着灼人的黏与热:“你要师尊的什幺?”

要他的爱,他的心还是他高坐讲经台时悲悯怜爱的一瞥?

盈璧略微羞怯,用手背遮掩住了眼睛,始终不肯顺着他的意思将那种话说出口。

实在不是她难以接受,而是她也没有想到,人生中头一次表明心迹,便迅速被对方答应,接着便滚到了这红绡香帐里了。

“说啊,说了……师尊就给你。”

她从指缝里看他的表情,他明明面无表情,却能说出这样滚烫的话语来。

简直是……更刺激了。

“要师尊……倾囊相授。”她差点咬了舌头,但见师尊微微愣了一瞬,随后蹙紧了眉头,似乎在咬着牙,将她的双腿压到最低,听见她低哼了一声也不顾,横冲直撞地,再次深深地、深深地顶入。

合着满腔的水液,瞬间顶满了盈璧的穴内腔室。再没有哪次比现在还充实满足,仿佛一切自下而上的凝望都有了回应。

“师……师尊,自我入宗门成为外门弟子起……我便……哈……日夜思慕师尊。”

身上的人听了这番表白,顶弄的力气逐渐更大了一些,似要穿过宫口,顶弄到心脏的位置。

他不发一语,可她知道师尊这个人外冷内热,他心里定然十分感动吧。不然也不会使出几乎快将她肏坏的力道。

“我为师尊……日夜勤修不辍……后来啊……终于,终于拜入师尊门下。”

有几下撞到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她爽得直哭,身体本能地躲,被他捉住了膝盖,按在原地,强迫她受着这至高无上的快意。

“别躲。”师尊简短地道。

她就不敢躲,缩着腿,被师尊抵住那里,堵在里面不曾撤离,如此磨着撞了数十下,李盈璧终于忍不住先神识涣散,魂飞天外了,

师尊在床上的别有风情,当然是她对师弟江寒渡复述当夜情况时,所要略过的一环。

江寒渡在屏风里,似乎在换衣裳。她等不及他出来,隔着一道屏风,语气雀跃地道:“阿渡,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真的成了!”

师弟“嗯”了一声,打了个哈欠。似乎并不好奇她和师尊具体说了什幺。

“你就不好奇,师尊作何反应,如何回答我的?”

江寒渡干脆地答:“不好奇。”

听师姐“啧”了一声,他又讨好般地讨饶道:“好奇,好奇,所以师尊当时如何回答你的?”

想到这,李盈璧抿唇忍不住笑了。

“唉,师尊虽活了千八百年吧,对待情事却仍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你敢信吗?他,月下堂,竟然脸红了!”

江寒渡深吸了一口气,“师姐的意思是,不能脸红吗?”

“倒不是说不能脸红吧。可是……师尊毕竟活了那幺多年……算了,不提这个了。”

静了一会,见气氛有些尴尬,屏风那头又传来江寒渡迟疑的声音:“只有这些?”

李盈璧脸红了,她是绝不能告诉师弟,昨晚在告白后发生了什幺的。

“嗨呀,阿渡,你还是个孩子呢,小孩子别乱打听。”

屏风内,师弟整理衣裳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间,与此同时传来了他的轻笑声,他在重复她的话:”小孩子?”

李盈璧隔着屏风,根本没去瞧也根本瞧不到屏风后的光景。

她一定不知道,被她视作小孩子的师弟,此刻正慢慢抹除掉昨夜伪装师尊的一切痕迹,还有她留在他身上的,锁骨上的咬痕,手臂与背后的指甲抓痕。

江寒渡透过屏风只看见她隐约的身形影子,她坐在屏风中绣得那一大片槐花下。

师姐,小孩子肏得你爽吗?

他心底浮起这满是恶意的一句。

他将痕迹尽皆消解后,掸了掸衣角走出屏风,脸容上是乖巧的笑意:“师姐不让我问,那我便不问了。”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师姐可真厉害,师尊昨夜从那离开后便去闭关了。他方才吩咐我,叫咱们先不要打扰他。”

李盈璧脸上发烫,赧然道:“元阳都……交付出去了,自然是元气大伤吧。我得给师尊炖几只后山的灵鸡,给师尊补补营养。”

江寒渡垂着眼睛,低声问了句:“那我呢?”

她没听见,问了声什幺?

他又不说话了。

“不过……师尊的元阳,也不是很多……”李盈璧笃定面前的小师弟听不懂这些,或者就算听懂了,她也不避讳在他面前说这些。

“不多?”

李盈璧“嗯”了一声。她没听出来江寒渡略微咬牙的声音,兀自道:“我还以为……还以为……算了。”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宗门传讯的域音。

宗门执剑长老,也便是二人的师叔祖的声音传遍了青玉峰的每一个角落。

“青玉峰弟子二人,李盈璧者,江寒渡者,玩忽职守,罔顾宗门机要,以致千机剑阵陷落。尔二人速至蹈律门,当以论罪施罚,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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