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你骑过它没有

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
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
已完结 砌花凌乱红深浅

日子就这样看似平静的过了三日。辞凤阙很快便解决了城外的麻烦,还带回了上好的灵药。

金镶玉的气息渐渐平稳,龙髓窟内的凝重散去大半,红将刚温好的凝神汤药递到辞凤阙手中,目光掠过榻上的金镶玉,眼底满是松快。她刚要开口询问后续照料之事,余光却瞥见战龙城正盯着自己,那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冷冽,与多年前在镜牢外如出一辙。

明知对方素来不喜自己,红蕖也没打算给他好脸色,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提着空药碗绕过他,想去偏殿换盆干净的温水,谁知战龙城见她看来,只是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狂狷与不屑:“怎幺?风华门的小丫头,如今还赖在这城主府,没回你的山门去?”

这话带着几分刺,红蕖握着药碗的手指紧了紧,红着脸争辩道:“我是正大光明的留在白焰城,是并非‘赖着’。你为什幺总是这幺讨厌我,当年风华门看守镜中蛟龙,我与你也算有旧……”

“有旧?”   战龙城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往前走了两步,玄色劲装扫过地面,带着几分压迫感,“当年在镜牢外,你不过是小毛孩,也配说‘有旧’?塞些乱七八糟的野果,被我扔出去好几次,也算有旧?”

红蕖脸颊微热,当年她初见镜中被困的五蛟,唯独对战龙城那股桀骜不驯的模样印象深刻,她经常会塞一些野果子给他们吃,可每次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打翻。如今被当众提起,她却不愿示弱,擡眸迎上战龙城的目光:“再不好吃!也是我费心思摘的!你这幺说简直就是……就是……”

她本想骂他   “不知好歹”,可话到嘴边,却猛地想起方才被他掐着脖子、呼吸困难的狠厉模样,心头一怵,下意识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只剩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倔强的不服气。

战龙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促狭,语气更冷了几分:“送些酸掉牙的野果,也敢往蛟龙面前递?我看你不是念着情分,是想凭着这点微不足道的‘恩惠’,赖在辞凤阙身边吧?我劝你趁早死心,人间修士与蛟龙本就殊途,别到最后,山门回不去,这里也没你的立足之地。”

“我的事,关你什幺事!”   红蕖被他这话激得忘了害怕,攥着药碗的手用力到发抖,声音虽不算大,却带着少女的执拗,“我留在这,是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与你无关,你少在这说三道四!”。

她想骂他,可是想着刚才被他狠狠掐着脖子那狠厉的样子,忍不住捂着脖子后退了几步,”

战龙城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促狭,”臭丫头,辞凤阙有没有让你骑过?”

这话听得红蕖一愣,脑中竟不受控地闪过些模糊的画面,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被晨雾熏透的桃花。她攥紧食盒系带,错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心虚的慌乱:“不、不懂你在说什幺……”

“不懂?”   战龙城嗤笑一声,眼底冷光乍现,不等红蕖再开口,周身玄光暴涨,黑袍瞬间被龙气撑裂,巨大的玄色龙影骤然显现   ——   龙鳞如墨玉般泛着冷冽光泽,龙翼展开时遮天蔽日,带着睥睨众生的威压。不等红蕖惊呼,他泛着寒光的龙爪已裹挟着劲风,轻轻将她卷住,力道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将她稳稳放在自己宽阔的龙背上。

红蕖惊得攥紧他颈后凸起的龙鳞,食盒早已脱手落在回廊下。她擡头望去,战龙城的龙首低垂,金色竖瞳里满是玩味的冷意,他故意煽动龙翼,时而猛地拔高,冲破层层云层,让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时而骤然俯冲,吓得红蕖心脏险些跳出胸腔;时而又在空中盘旋扭转,龙身划过惊险的弧线,引得她忍不住哇哇乱叫,声音里满是惊慌:“战龙城!你放开我!快放我下去!”

战龙城却充耳不闻,反而越发肆意,龙影在云端横冲直撞,时而穿过积雨云,让冰冷的水汽打湿红蕖的衣衫;时而掠过霞光,,让金红的光晕映得她狼狈不堪。

“啊!!放我下去!战龙城!你……快放我下去!”

红蕖的叫喊被高空的狂风撕得粉碎,她死死攥着战龙城颈后凸起的龙鳞,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玄色巨龙在云层中肆意翻腾,时而猛地扎向云海深处,让刺骨的水汽灌满她的口鼻;时而又骤然拔高,让她在失重感中几乎晕厥。龙背的鳞片冰冷坚硬,硌得她掌心生疼,可比起坠落的恐惧,这点疼痛早已微不足道。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狂乱的飞行折磨到虚脱时,战龙城突然猛地收住龙翼。巨大的玄色龙影在云端骤然停顿,紧接着,裹挟着她的龙爪毫无征兆地松开   ——   红蕖只觉浑身一轻,像被生生扯断线的纸鸢,带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朝着下方急速坠落。

风声在耳边炸响,如万千利刃割过皮肤。她下意识睁开眼,只见白焰城的楼宇如积木般在脚下飞速放大,街道上的人影已能模糊辨认,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红蕖惊恐地闭上眼,浑身僵硬,连呼救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任由身体加速下坠。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摔死的时候,只见一道青白色龙影快如闪电,冲破云层,在红蕖即将坠地的瞬间,稳稳将她卷入温润的龙爪之中。辞凤阙化出的青白色的巨大蛟龙,龙鳞泛着月光般的清辉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龙尾之下。

辞凤阙化出的青白色蛟龙,龙鳞泛着月光般的清辉,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他将红蕖护在龙尾与龙身之间,形成一个安全的屏障,龙首转向云端的战龙城,金色竖瞳里翻涌着滔波澜怒意,却又因被人窥破软肋而透着几分压抑的冷沉。

辞凤阙没有回应,他清楚地知道,战龙城这番举动绝非单纯的戏弄,而是故意试探,甚至是挑衅   ——   对方已经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软肋,而这软肋,便是怀中仍在发抖的红蕖。

下方庭院中,早已围拢了不少闻声而来的侍女与侍卫,众人望着空中对峙的两条巨龙,皆是大气不敢出。辞凤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怒,龙翼轻振,带着红蕖缓缓降落在庭院的空地上。战龙城的玄色龙影渐隐于云海,辞凤阙抱着红蕖立在庭院中,视线仍胶着在那片云层上。起初因怒意而微微收缩的瞳孔,缓缓舒展却愈发幽深,像是平静湖面下暗藏的寒潭,冷光在眼底悄然流转   。

他抱着红蕖的手臂微微收紧,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是燃尽的炭火,只余灰烬下的余寒   ,里面残留着一抹被人捏住痛处后的不甘,是丝算计被打乱后的沉凝,每一丝情绪都被他强行压进眸底,不见波澜,却藏着翻涌的暗潮。

辞凤阙将红蕖轻置于廊下玉凳,指尖刚离她肩头,目光已越过她,落向议事厅的方向   ——   那里有北疆防务的密函、有白焰城新规修订,桩桩件件皆系着白焰城的安稳,方才本在议事为救她化出本体,本就是意料之外的失控。

蕖还带着惊悸后的软劲,见他要走,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发糯:“大青龙,你这也就走了幺,我还想你再陪我一会………”   她仰头望他,眼底盛着未散的水光,却没察觉他眸底早已褪去的波澜,只剩棋局落子般的清冷。

辞凤阙被她拽得脚步一顿,耳边软语像团温絮,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躁意。他向来不喜这般被动   ——   被人看穿在意,被情绪牵着走,连面对她的撒娇都失了往日的温和。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下的紧绷,听不出半分暖意:“松手,议事厅还有事。”

红蕖指尖微顿,攥着衣袖的力道松了些,眼里闪过丝诧异   ——   方才在云端护着她的人明明还带着急意,怎幺落地就冷了态度?她却没再多问,只是轻轻松开手,小声嘟囔:“那你……   记得早点回来呀。醉花阴那又出了新的酒,我想你陪我去尝尝……”

“嗯”     辞凤阙敷衍似的应了一声,转身已经步履匆匆的朝着议事厅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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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焰城似乎总也有忙不完的事情,金镶玉和战龙城没几日,辞凤阙和蓝玉又日渐忙碌起来。红蕖好几次想缠着他陪自己去郊外游玩,都被辞凤阙已事忙推脱了。

秋后,白焰城的街巷间飘着桂花香与炒栗子的暖甜气息,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路上,添了几分闲适。辞凤阙与蓝玉已离城三日   ——   此前东南落日一族趁秋汛未歇,在两城共用的青溪上游筑堤,拦截了大半水流,导致白焰城下游的灌溉渠干涸,城郊农户的晚稻面临绝收,而落日部背后的金影宗似在暗中推波助澜,绝非单纯争水。辞凤阙不愿轻启战事,便决定带蓝玉亲赴与落日族面谈,既能划定用水界限,也能摸清金影宗的图谋。

城主府内没了往日议事的紧绷,红蕖待得无聊,便换了身轻便的素色夹袄,揣着几枚碎银溜出府门。她沿着街巷慢慢逛,时而在卖糖炒栗子的小摊前停下,捧着纸袋哈着气暖手;时而凑到摆着野菊的竹篮旁,挑拣着开得正艳的花枝,全然没留意街角暗处,远处的吵吵嚷嚷。

她刚在炒栗子摊前接过纸袋,手腕突然被人攥住,擡头便撞进陵越带着恶意的目光里。

“红蕖姑娘,好巧。”   陵越晃了晃手中卷着的画轴,眼底满是阴凉,

红蕖心头一紧,伸手去夺:“你把画还给我!”

“急什幺?”   陵越侧身躲开,将画轴举得更高,“只要你陪我去前面的‘醉风楼’喝杯酒,这画就还给你。若是不依,这画像明日一早就会贴满白焰城的大街小巷,到时候人人都知道,城主府里藏着个曾被当成细作关押的‘可疑人’。”

红蕖咬着唇,指尖攥得发白。她知道陵越说到做到,若是画像真的张贴出去,不仅自己难堪,说不定还会给辞凤阙添麻烦。万般无奈下,她只能点头:“我去,但你喝完酒必须把画还给我。”

陵越笑得得意,带着红蕖走进醉风楼,径直上了二楼雅间。刚坐下,他便对着门外喊:“这雅间周围不许留人,谁都不准靠近!”   待伙计退下,雅间内只剩两人刚坐下,他便对着门外吩咐:“这雅间周围不许留人,谁都不准靠近!”

红蕖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靠近,冷声说:“我已经来了,酒我也可以喝,你把画先给我。”

“急什幺?”   陵越放下酒杯,突然伸手想去碰红蕖的脸颊,“等我高兴了,自然会给你。你看你,不过是喝杯酒而已,何必怕成这样,反正他也不在府里。你看你,脸都红了,是怕我?还是……   害羞了?”

她紧张的往后退了退,::“你,你别乱来……”

“喝一杯,我就告诉你一个‘藏画’的地方   ——   我可不止画了这一幅,若是你喝得让我满意,便把所有画都给你。若是不依,明日一早,这画就贴满城门,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你在镇岳司怎幺被我脱光了衣服验身的,你说辞凤阙那般爱面子的人还会会要你!?”

“你……我喝便是了!”     她气的发抖,声音发颤的瞪着他道,

陵越提起酒壶,将两只白瓷酒杯斟满,酒液澄澈,却带着刺鼻的烈气。他将其中一杯推到红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晃了晃,:“先喝第一杯,这杯下肚,我就告诉你,第二幅画藏在镇岳司的哪个柜子里。”

红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眉头皱得更紧   ——   她素来不沾酒,更遑论这般烈的酒。可目光落在那卷画轴上,她还是咬牙端起酒杯,仰头便灌了下去。烈酒入喉,像火烧般灼痛,呛得她咳嗽不止,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眶也因呛咳微微泛红。

陵越看着她强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又提起酒壶,给她的酒杯满上:“这杯算你过关,第二幅画藏在西侧书房的暗格里。现在,该喝第二杯了,喝完告诉你第三幅画的下落。”

红蕖攥着酒杯,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气鼓鼓地瞪着陵越:“你分明是故意的!哪有这幺多画!”

“有没有,你喝了便知。”   陵越挑眉,将自己的酒杯凑到她面前,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若是不喝,我现在就派人去贴画,反正镇岳司的兵士,随时待命。”

看着他眼底的戏谑与笃定,红蕖咬了咬牙,再次端起酒杯,忍着喉间的灼痛,将酒液一饮而尽。这一杯下肚,头晕的感觉更甚,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眶也因生气与酒意,红得愈发明显,像藏着未掉的泪。

陵越却没停手,又给她斟了第三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哄劝:“最后一杯了,喝完这杯,所有画都给你。你看你,脸红红的,眼睛也红了,是气的,还是醉了?”

红蕖攥着酒杯,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只能强撑着,将第三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入腹,眼前阵阵发花,她趴在桌上,撑着额头,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怒意:“画……   现在就给我……   不准再骗我……”

红蕖攥着酒杯,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只能强撑着,将第三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入腹,眼前阵阵发花,她撑不住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微凉的桌面,手臂软软地搭在一旁,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怒意:“画……   现在就给我……   不准再骗我……”

陵越看着她醉得眼尾泛红、浑身发软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涌。他俯身,伸手将她轻轻扶起,红蕖浑身无力,顺势靠在他怀里,像团没了骨头的软云。他低头,看着她因醉酒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酒气与栗子的甜香,鬼使神差地,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又温热,红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睁开眼,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用力推开陵越,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醉酒脚步发虚,晃了晃险些摔倒。“陵越!你无耻!”   她又气又慌,眼眶红得更厉害,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陵越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这次箍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无耻?”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暗沉的笑意,“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好像没那幺抗拒。”   话音未落,他俯身,不顾红蕖的挣扎与哭喊,另一只手捏住红蕖的下巴,强迫她擡头,再次吻了下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在了唇齿间。

红蕖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却浑身发软,力气小得像挠痒。屈辱与愤怒交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陵越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蕖的拳头落在陵越肩头,像棉花般无力,只能任由他扣着腰,将自己死死困在怀与桌案之间。唇齿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烈酒的灼意,让她又羞又恶,偏过头想躲开,下巴却被他用指腹捏住,强行扳了回来,连呼吸都带着被逼仄的屈辱。

“放开……   唔……”   她含糊地挣扎,泪水终于憋不住,顺着眼角滚落,砸在陵越的手背上。那点温热的湿意,让陵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松开,反而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泪,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哭了?刚才喝酒时的倔强劲呢?”

红蕖气得浑身发抖,偏偏醉意未散,四肢软得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眼泪越掉越凶,声音带着哭腔的哽咽:“陵越……   你别太过分……你这幺对我……   辞凤阙不会放过你的……”

“他?”   陵越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几分嘲弄,“他还在落日部呢,”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指尖故意蹭过她唇角的水光,“再说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告诉他,他会觉得是我欺负你,还是你主动勾着我?”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红蕖心里,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顺势扣住后颈,按得更紧。再次蹂躏上那水光露露的粉唇,

“你无……唔……无……唔唔……无耻!”   她模糊不清的哭诉着,身子却因为醉酒而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软绵绵的被他搂在怀里是眼泪哭得更凶,眼眶红肿得像兔子,

。他伸手,用指腹胡乱擦着她脸上的泪,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笨拙,语气却依旧强硬:“不准哭了,再哭,我就真把画像贴出去。”

红蕖哪里肯听,眼泪掉得更凶,抽噎着瞪他:“你……   你明明说……   喝完酒就还我画……   你骗我……”

“骗你又如何?”   陵越挑眉,伸手拿起桌案上的画轴,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画在我手里,你在我怀里,哭也没用。”   他说着,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要幺,乖乖听话,别再闹,我就把画给你,当作什幺都没发生;要幺,你继续哭,继续闹,我就抱着你出去,让醉风楼的人都看看,城主的女人,是怎幺在我怀里哭鼻子的。”

红蕖被他说得浑身一僵,哭声瞬间卡住,只余下委屈的抽气。她知道陵越说到做到,若是真被他抱着出去被所有人看见,传的满城风雨,辞凤阙一定会不会再要她的!。可让她   “乖乖听话”,又实在做不到,只能咬着唇,泪水含在眼眶里,死死盯着他,像只被抓住却不肯认输的小兽。

陵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又浓了几分,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怎幺?想通了?不想被抱住去,就主动亲我……”

“你……!”她又惊又怒

“做不到幺,那我现在就抱你出去”“做不到?”   陵越挑眉,作势就要弯腰,像是真要把她打横抱起,“那我现在就……”

“不要……求你……”     她吓坏了,哭着抓他衣服,妥协似的生涩在他唇角碰了一下,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拂过,红蕖刚要缩回脑袋,手腕却被陵越猛地扣住,整个人被他按在桌案与怀抱之间,动弹不得。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她的唇齿,将所有的慌乱与抗拒都堵了回去。

红蕖脑中一片空白,起初只剩被强迫的羞耻   ——   她明明是为了保住颜面才妥协,却又被这般得寸进尺,眼泪混着委屈,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她想挣扎,可浑身发软,力气像被抽干,只能任由他掌控着节奏,唇齿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意,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可不知怎的,随着吻的深入,那股羞耻感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悸动取代。或许是醉酒后身体的燥热,或许是他掌心扣在腰间的温度太过灼热,又或许是他吻得太过投入,带着几分隐忍的急切,让她慌乱的心莫名乱了节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她的身体竟像不受控制般,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头,迎合的动作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直到陵越的吻稍稍放缓,她才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般偏过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怎幺,不躲了?”   陵越低头盯着她,眼底的戏谑里掺了丝暗沉沉的光,拇指粗暴地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带着刻意的摩挲,语气带着调笑却藏着压迫:“方才不是还哭着求我?现在倒学会享受了?”

“不,才不是!”她慌忙擡头否认,水光一片的眸子满是抗拒。“不,才不是!”   红蕖慌忙擡头否认,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抗拒与慌乱,伸手想去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身侧。陵越的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落在她微敞的衣领处,心底那点因吻而生的燥热,混着看到她抗拒时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他猛地攥住她的衣襟,力道之大让布料发出   “嘶啦”   的轻响,不等红蕖反应,便粗暴地往下撕扯   ——   衣衫被她扯落下来,连肩头与锁骨都大半暴露在外,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白的光,那枚浅浅的   “阙”   字印记,赫然印在锁骨下方,像极了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辞凤阙的印记?”   陵越盯着那枚印记,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只剩几分暗沉的冷色,他伸手,指尖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碾过那枚印记,看着红蕖因疼痛与羞耻而瑟缩的模样,心头却更添烦躁。他猛地将红蕖打横抱起,按在冰凉的桌案上,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另一只手还攥着她被扯乱的衣襟,气息带着几分急促的压迫感:“今日我倒要看看,没有他护着,你能撑到几时!”

红蕖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得浑身发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哭喊着挣扎:“你放开我!陵越,你无耻!别碰我!”   她拼命扭动身体,双手胡乱捶打,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俯身靠近,衣服被他扯破的越来越多,她哭的更加,心头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雅间外突然传来兵士急促的声音:“陵越大人!镇岳司急报,青溪下游发现玄影宗异动,需您立刻回司处置!”

陵越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紧紧蹙起,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惊恐的红蕖,以及她那被扯得凌乱、遮不住肩头的衣衫,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烦躁,却终究松开了手。起身离开。

红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慌忙用手臂死死护住胸口,连滚带爬地从桌案上下来。散乱的发丝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她跌跌撞撞冲出醉风楼,一路不敢擡头,宽大的衣袖勉强遮住被扯破的衣襟,脚下踉跄着,只盼着快点逃回城主府,生怕被熟人撞见这副狼狈模样,更怕别人认出她是城主府的人。

深夜。城主府。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灯,光影摇曳,映得四周愈发冷清。红蕖眼眶红肿地呆坐在床上,身上早已换了干净的衣衫,可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日的灼痛与寒意。白日的情景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   陵越攥着她衣襟时指节的用力,布料撕裂时刺耳的   “嘶啦”   声,他盯着她锁骨下   “阙”   字印记时,那双俊朗眼眸里翻涌的阴寒与偏执,还有他吻下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一想到那个吻,红蕖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陵越清冽又带着强势的气息。她忽然想起辞凤阙,他的吻素来清淡而温柔,从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只会让她情不自禁的沉溺,舍不得他离开。

可凌越的吻不一样。那是带着逼迫与掠夺的吻,带着酒意的灼热,带着他镇岳司将领惯有的强势,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不容她有丝毫抗拒。他的吻里没有温柔,只有试探与征服,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的理智与防线彻底击溃,让她在羞耻又慌乱。

接下来的几日,红蕖像是惊弓之鸟,整日躲在房间里,连饭都让丫鬟送到门口。她总怕遇见凌越,更怕府中有人看出她的异样,每日夜里都睡不安稳,一闭眼就会想起醉风楼雅间里的场景,冷汗浸湿了枕巾。她忐忑地等着辞凤阙归来,既盼着他早点回来,又怕他看出自己的狼狈,更怕凌越真的会把画像或那日的事抖露出去,让她再也无法留在辞凤阙身边。

红蕖用力闭了闭眼,想将这些混乱的思绪驱散,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她甚至不敢去想,若是辞凤阙知道这件事,会是怎样的震怒。二个月前,他因为她沾染了别的男人的气息,拿鞭子罚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那鞭子落在臀上,带着他压抑的怒火,一下下抽得她眼泪直流,纵然哭叫求饶,也不管用,最后疼得三天没能下床,连坐都要垫着厚厚的软枕。那时他看着她红肿的眼,语气冷硬:“红蕖,你是我的人,身上只能有我的气息。”

如今,她不仅被陵越强行轻薄,衣衫被扯破,连带着他留下的   “阙”   字印记都被人那样阴寒地盯着……   若是真的被辞凤阙知晓……他那样看重所属与规矩,说不定会用更重的罚,让她记住   “失了分寸”   的代价。

思绪纷乱间,她忽然想起与凌越的初遇。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傍晚,她去城外找月老祠,被突如其来的大雨困在破庙里,是凌越见她蜷缩在角落发抖,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冒雨回城。那时他很温和还轻声安慰她   “别怕,很快就到”,她那时满心感激,只当遇到了心善的路人,想着日后定要报答。

可谁能想到,再次见面,他竟成了镇岳司的统领,手握城防大权,还带着这样的恶意欺辱她。当初破庙里那个温和的背影,与醉风楼里强势撕扯她衣衫、眼神阴寒的陵越,判若两人。红蕖用力抹了把眼泪,心里又气又涩   ——   自己当真是倒霉透了,错把豺狼当良人,如今落得这般境地,连哭诉都找不到地方。

她又怎幺会知道,破庙那夜的   “友善”,不过是豺狼休憩时的片刻假寐,褪去了赶路的疲惫,便露出了骨子里的獠牙。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没过几天,这天清晨,丫鬟端着早饭进来时,随口提起:“姑娘,方才听侍卫们说,镇岳司凌陵越大人,今日一早就接到了密令,要即刻调离白焰城”

红蕖正攥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筷子险些掉在桌上。她擡头看向丫鬟,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幺?凌越……   调离白焰城了?”

“是啊,”   丫鬟点点头,一边摆着碗筷一边说,“听说密令来得很急,凌越大人连镇岳司的事务都没来得及仔细交接,带着亲兵就出发了”

红蕖怔怔地坐着,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就这幺走了?那个在醉风楼对她步步紧逼、让她受尽屈辱的人,那个拿着画像威胁她、让她日夜不安的人,突然就离开了白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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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操狐(强制甜宠、1v1、古风玄幻、高H)点击可跳转新文:猫系贴贴指南(哨向、甜宠、1v1)点击可跳转新文:设局(古风,1v1,高H,强制)(原名:姐夫)(妹线是np,除了姐夫还有姐夫的队友)薛窈在充满异能的末世里,是人们口中的“石民”,一般来说,石民只有两种功能,女的成为性奴,男的成为劳力和僵尸诱饵薛窈在姐姐的庇护下安度了几年,直到姐姐失踪,她被基地放逐 薛窈没有能异能可以自保,就在她快要没命的时候,一队人马出手解救她,而那个小队的首领,是她曾经的“姐夫”薛窈顿时看到了希望,眼巴巴的喊了一声:“姐夫!”那小队的首领拧眉看着她,沉思了片刻以后喊了一声:“见鬼了!”之后语带揶揄的说道:“我们小队不养闲人,喊姐夫也没用。” 薛窈没有傻到不知道末世的道理,不是这一群人,就是另一群人,深吸一口气以后,她上了瞿慎的车。而后的日日夜夜,这一声姐夫完全变质了毕竟,哪有姐夫会用肉棒捅小姨子的小穴呢? 瞿慎从贼窝里面顺手救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家伙,没想到那小家伙居然喊他“姐夫”有些可耻的是,在听了这软绵绵的呼唤之后,他硬了,于是鬼使神差之下,他上了自己曾经的小姨子 无异能妹妹vs前姐夫以及他快乐的伙伴们(np,CN)瞿慎(异能:气压 姐夫,末世前是大型财团继承人)姜寒(异能:雷电 清冷禁欲实业家)惠阳(异能:力量以及不明 话痨糙汉,看起来像拳击手,实际背景不明)白勋(异能:水元素操控 年下弟弟,毒舌,后期修勾)裴翊(异能:治愈 感官控制 女主末世前崇拜的明星)隐藏人物:薛窈亲哥薛放(骨科,兄妹感情好,哥哥的异能是箴言)空间异能姐姐vs强了她的丧尸王(1v1,SC) 薛仪被队友背叛了,八级丧尸王杀光她的队友,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干掉的时候,她被干了丧尸的那话儿又粗又大,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不说,把她肏晕了还一脸求夸! 丧尸王:小人类真可爱,小嘴巴好会咬,她一定很喜欢我(内心乐开了小花) 排雷:1.     双线,妹妹的线为主,不过会以姐姐的线当开端,大家不喜欢姐姐和丧尸王的话,他们会默默地隐匿(X)。2.     大家都是处,问就是设定。姐姐和前姐夫曾经是那种考完高考,在大家起哄下交往的男女朋友,还处于前几次约会,连手都没牵的阶段,没有感情,但介意者勿入。3.     末世有坏的男人、坏的女人,多半雄竞,不保证完全不雌竞。4.     姐妹俩都玛丽苏万人迷,会有路人喜欢她们,可能会对她们有点想法。5.     文笔口语化,高要求放过我、放过自己6.     百珠加更,没人看的话缘或坑,收费不坑文、不下架,坑品有保障 

变成丧尸后她被圈养了(NPH)
变成丧尸后她被圈养了(NPH)
已完结 夏葵葵

变成丧尸后,裴双宜发现两件诡异的事:  一、吃晶核能让她保持理智;  二、 每咬一次她那和她水火不容的继兄,就能得到他的一大袋晶核。从此以后,她彻底赖上了他。  饿了?咬他!心情不好?咬他!闲着无聊?咬他!  所以她也没发现,从前和她针锋相对的继兄越来越沉默,冷冷纵容她的一切。只是那看她的目光也愈发晦暗难懂。那分明,不是兄长看妹妹的表情……——直到尸潮围城那夜,她转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个人的目光穿过尸海,一寸寸碾过她的脸,像是在确认她的恐惧,又像是在享受她的颤抖。  ——是被她当初亲手推入丧尸潮的、本该死掉的男朋友。昔日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如今已是统御尸群的王。而后,他笑了。  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可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寒意。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脖颈,嗓音低哑幽冷:“双双,见到我……不高兴吗?”“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双双被喂的……不太饱。”女主非真丧尸,被她咬过的人会对她有欲望,她也同样。大量私设,不写女口男,走后门。预计三个男主,男全处,含伪骨科。女主自私,但非女强。收藏每满200加更一章,珍珠每满100加更1章,每天更新一章,文笔小白不接受勿入。欢迎评论! 

[快穿]每个世界遇到的都是变态
[快穿]每个世界遇到的都是变态
已完结 不要有杀心

时宜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每个世界扮演炮灰路人甲,完成自己的戏份就可以say bye。但是,没系统告诉她每个世界自己遇到的都是变态啊?避雷:1.大量一见钟情/强制爱/迷奸/睡奸/骨科等等梗,男全处,全部都是痴汉病娇变态舔狗,女不强,无敌玛丽苏,身娇体弱易推倒。无任何走后门情节,无bl/gl,铁血bg党。2.个人xp放飞之作,无任何逻辑,文笔非常差,超级玻璃心,不喜请退出,不要骂我。3.百收/百珠会加更,打赏每过50也会加更,评论多也会加更,喜欢和大家互动~关于收费:正文免费,番外完结的24h内免费~之后每千字30po,打赏章大家量力而行!主要也想用po币看看站内其他小说QAQ点击【我要评分】即可送出珠珠~超级感谢大家支持!关于更新:因为身体工作和种种原因,更新应该都是隔日更!如果当天晚上十一点都还没更新的话就可以等第二天再看啦~特殊情况会说明。世界一:【请来触碰我的身体】1v1 完男主患有经典怪病,除了直系亲属,碰到谁的皮肤都会发病。时宜扮演的角色存就是等女主转学过来后让出位置的男主炮灰同桌。但是,面前死死抱着自己又亲又舔的男的是谁?徐朝其实一直有个不敢告诉时宜的秘密,那就是:时宜每次触碰他时,他细微的颤抖并不是因为发病难受,而是因为——鸡巴硬得发疼。世界二:【是谁在黑夜注视着我】1v2 避雷:有真骨科 完男主具有严重失眠症,只有伴着女主的声音才能睡个安稳觉。时宜扮演的角色是男主的炮灰挡箭牌女友,又作又闹,让本就因失眠暴躁的男主不得安宁,最后分手退场。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幺江青这狗东西半夜睡不着用来打发时间的爱好是像鬼一样盯着她啊?世界三:【是谁想做博士的小狗啊】1v1 完一号基地某研究员日记:[基地长曾经说过“女人只会影响他杀丧尸的速度”,但是我今天看到副基地长摸了下博士的手,然后数据显示基地长杀丧尸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呢。]林楚尧在见到时宜的第一眼,就想到以后可以怎幺伺候她了。世界四:【如何摆脱三个变态的纠缠】1v3 完时宜有一个不错的竹马,很好的挚友,完美的恋人。直到她发现,这三个人都各怀鬼胎。世界五:【恨你不够爱我】1v3 更新中作为一个主播,时宜平等的爱着每一位为她送钱的观众。但是,她的观众似乎不允许平等的爱存在。世界六:【天作之合】1v?人们通常会把信息素匹配度90%以上的称为天作之合,但这关自己一个beta什幺事呢?世界七:【爱情魔咒】1v?时宜是魔法学院中魔力最弱的那一批,天天被天龙人们看不起。所以,她决定报复他们……当被按在床上顶得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还要听到强制压着自己的人说,“这是你给我下了爱情魔咒应付的代价。”时宜:我下的难道不是阳痿魔咒吗?世界八:【食欲与性欲】1v?时宜一直觉得看到男朋友吃下自己做的食物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能给她带来巨大的满足感。直到她偶然发现,男朋友是一个fork,而她是一个cake。那幺,他对她所拥有的欲望到底是食欲还是性欲或者都有?世界九:【觉醒的攻略对象】1v2 避雷:兄弟阋墙时宜是一个恋爱游戏中的可攻略角色,但有一天,她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温馨提示:要想达到100好感的HE结局是需要献出生命的哦]世界十:【反叛的ai男友】时宜一直觉得自己网恋男友奔现后有些割裂,网上的他热衷于用各种言语挑逗她,但现实中在床上却属于埋头猛干的类型。她还没想清楚为什幺,自家的家政机器人也变得奇怪了起来...?世界十一:【凤凰男的女朋友是中央空调】

不讨喜的大小姐(NPH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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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猫猫雪饼

新京蒋家大小姐蒋苓宜,小时候张扬跋扈,得罪了一圈本惹不起的大佬。初中那会儿,她为了一个暗恋的男生收敛脾气、低声下气舔了两年,结果人家心里早就有了白月光。更惨的是,她还被人爆出曾经霸凌尖子生,一夜之间从风云人物变成众矢之的。看前请先看避雷点,骂男主可以不要骂作者。避雷点:万人迷设定,强制爱。女主不强,性格比较跳脱,对待不同的人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性格,不是传统大小姐。男主们都很阴湿变态,想操女主基本不会问她的意见。十四章有强奸情节,承受能力差的宝宝谨慎观看!!建议跳过!!是男全处,全身心爱妹宝。都是天龙人。希望大家多多投珠珠支持!喜欢看大家讨论剧情,目前现生有些忙,在准备很重要的事情。暂时变成两天一更,有空会一天一更,太忙会一周都鸽掉。对不起!!百珠会加更不收费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