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我们两个这幺连着,多好呀

虎头灯
虎头灯
已完结 楚山舟

愉悦的快感一阵一阵冲上颅顶,

两人的呼吸逐渐放缓,绵长呼吸,都需要静一静,让心跳慢下来。

胡舟菱仰躺着,额发微乱,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徐既明伏在她肩侧,脸埋着不动,像条刚吃饱喝足的小狼崽子。

空气里有种事后特有的安静慵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擡起头,

开口带点泄欲后的沙哑:

“娘子……感觉如何?高兴吗?”

……他还敢问。

胡舟菱:“……”

她瞪了他一眼,俏丽娇嗔。

徐既明被瞪的心头发烫,忍不住笑着凑上去,“啵”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娘子若是还生气,打我两巴掌出气也成。”

胡舟菱侧眼看向那只还被他握得紧紧的手,淡声道:

“……你把手松开。”

“好。”

他乖得不得了,手刚一松——

“啪!”

清脆一声响在内殿里炸开。

徐既明的脸侧立刻泛起五指红印。

然而被打的人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立刻去抓她的手,捧着掌心轻轻亲:

“娘子的手疼不疼?”

胡舟菱:“……”

这人脸皮简直是玄铁做的!

她憋着气道:“去把钥匙捡回来。我要去前殿见人。”

徐既明眨眨眼,“那你还赶不赶我走?”

万般无奈的大教主深吸了一口气,“好,好,你这幺想弃明投暗……那就留下吧!”

徐既明像立刻被赦封的狐狸,一把捧住她的脸亲了又亲,笑得一脸灿烂:

“娘子最好了!”

说完蹦下床去找钥匙。

徐既明捡回钥匙,却没急着给她开锁。

他先看了看钥匙,再看了看她,

然后慢悠悠地把锁链另一端打开扣到自己手腕上。

下一瞬——

“咔哒。”

钥匙被他当着她的面,直接掰成碎片,动作干脆利落。

胡舟菱:“……?”

她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

“徐!既!明!”

怒火中烧,对着他的腿踢了好几脚。

徐既明一边闪,一边笑,而后又抱着她哄:

“疼疼疼——

娘子别生气,我们两个这幺连着,多好呀。”

“徐既明,我还有正事要办!!!”

“娘子,你看,已经没办法啦。”

他无辜地举起上了锁的手腕,“不是要去见那个什幺二毕公子吗?带我一起去,我又不会给你添乱。”

胡舟菱差点咬碎了牙,最后也只能黑着脸带着这个缠人魔一起往外走。

走到前殿回廊下,胡舟菱给身侧的阎婶儿递去了一个凶狠的眼神。

阎婶心领神会,悄悄走到徐既明背后,

手刀蓄力——

咔!

徐既明被劈得脑袋晃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困惑地转头,“这位大婶,您打我干嘛?”

姑爷这体格真够硬实的!

阎婶儿满脸僵硬:“……那个…手滑?”

胡舟菱:“……”

实在无奈,胡舟菱只好趁机又补了一记手刀,才让这家伙老实闭眼,安安静静倒在她肩头睡去。

大教主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廊口处,毕二公子目瞪口呆看完了整个过程,只觉得后颈发凉。

他扶着柱子,心颤如惊弓之鸟,一堆江湖禁词疯狂在脑海里滚动:

强取豪夺、囚禁play、

五仙教版恐怖情人、

同归于尽式婚姻、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

猜你喜欢

出轨后男友病娇了
出轨后男友病娇了
已完结 聿欢欢

2V1男主:柏月   微生承阳女主:徐碎光都市微玄幻。徐碎光这辈子未曾想过出轨发生在她身上,也不敢想,男友待她如亲生女儿一样贴心温和,扭头看抱着自己腰的粘人耍乖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放弃哪个。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男友柏月带她驱车出门,贴心的问她,“我看你最近很累,帮你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徐碎光背后一麻,完了,被发现了。

绝对占有(末世nph)
绝对占有(末世nph)
已完结 咕力咕力

齐鸠言最厌恶软弱无能的菟丝花女人,因此他就算异能狂暴都不愿意接受这种女人加入队伍。  直到邬絮颤着身子求他救她。  贪生怕死的女大学生邬絮实在苟不下去了,末世三年,物资变少,丧尸进化,她外出找物资时差点就死在丧尸手中。  被吓破胆的邬絮只能被迫进入一个需要女人疏解欲望的队伍。  据说末世里异能越强的男人性欲越强,那里也越大。  邬絮这回又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齐鸠言这种超s级异能者做到死。  三个男主。

哑火
哑火
已完结 Riversong

火药在黑暗里,做闷燃的梦。 不是那幺高的干非典型青梅竹马,非典型女主陈肯x赵却男主aka男德学院特优生

偿予
偿予
已完结 空空城主

命运是什幺?是无法选择的生,和逃避不了的死吗?是一无所有却索求过多而欠下太多债吗? 她原本没有哥哥,而那声哥哥,她唤了十年。他将她如妹妹一般护了十年。 可终归不是她真正的哥哥。她欠他太多。有一天,她来找他,说要偿还他……他做好了准备,告别哥哥的身份,换成另一个的身份守护她。……结束后她却问他,能不能允许她喜欢别人。 她让他掉进无尽深渊,却以为他还能回到哥哥的位置。无数撕裂的夜晚后,他终于忍不住爆发,歇斯底里地告诉她,他再也当不了她的哥哥…… ●   小人物的故事,男女主角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与成长有关,时间线长。●   成年之前不会做成年人才能做的事。 (甜还是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