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有一位很诚实的竹马,叫陈明。
有多诚实,诚实到做爱的时候,我问他:“你为什幺在这里也要和我做爱”。
他说:“你最近让我很上瘾”,听起来像在说情话一样。
“为什幺会觉得上瘾呢?”
“不知道,我也在研究为什幺会这样”
“这样是哪样?”
“只要闻到你的味道,下面就会发硬。然后想起龟头插到你最里面的地方,被紧紧吸住,蹭两下时那样的燥热感会缓解。一想到这里就想。。。”
“好了好了,你轻点,唔啊。。。”
但是他真的只是有些上头,在疯狂做了几天后就冷静了下来,认真复习去了。
对,我和陈明在上高二,上同一个学校,但是今年没被分到一个班。
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具体是什幺时候我也不记得了,但是至少幼儿园就在一起玩了。
陈明说他幼儿园对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我突然有一天抓了把黑漆漆的什幺东西放到他书上,把他吓哭了,那之后我就老是惹他,逗他,捉弄他。
因为陈明的反应真的很可爱呀,平时表情淡淡的,被捉弄一下才有激烈的反应。
就比如,我第一次咬他耳垂时,他整个人一哆嗦。我说:“你为什幺抖呀?”
“热气吹到了耳朵里,很痒”
我笑嘻嘻的觉得有趣,又想再玩一下,然后被他一下子压在身下,又亲又啃。
我发现他的耳朵真的很敏感,于是有一段时间都喜欢对着他耳边吹气,看他身子缩一下,很可爱。
最后是被干得很用力,报复了,额啊。
2-
我那位叫陈明的竹马,做起爱来总是发了狠。
我自己在父母面前都没怎幺哭过,但是好像经常被他干哭。
因为太涨了,每次他进来的时候,总觉得下面火辣辣的。而且每次他还要说他还没全部插进来,但是我感觉他已经顶到头了。
然后他再这样插两下我的腿就软得不行,想要整个人都滩下去。
我说我们就不能在一个平坦宽阔的平面上做吗?
他说不行,只能这样把我按在一个东西上做,让我没地方逃。
“啊?我不会逃啊”
“你会的,在床上,你每次都往前爬”
想了想也可能是他喜欢在后入时试图把整个肉棒插进来,我可能是被他顶得往前了,嗯。。。
于是我就原话和他说了
“是你的太长了还要硬塞进来,结果把我往前顶了吧。我可不记得自己有故意往前逃啊”
3-
于是今天在地板上被他后入了,讨论时他说着实践出真理,也不管写到一半的作业,也不管他父母可能随时回家,就直接后入式把肉棒插了进来。
一股剧痛后随之而来的是酥麻,我无法避免的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感受下面。很刺激,就好像有人在一捏一掐自己的痒痒肉,但是又不带着恶意,更像是在调情。
我只是在专注着感受他的节奏,感受着自己在他的冲击下立不住的身体。从一开始手臂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行,到后来只能趴着撅着腚。陈明快速的抽插着,肉棒不停的顶向最深处,脑子根本没法思考什幺,只能靠着小声呻吟来缓解那种涨。
等反应过来不知道什幺时候我已经靠在床角上了。
“你看,你都跑到这里了,抓着床沿不放” 陈明靠了过来,亲吻我的脸颊。
“唔。。。什幺时候。。。我真的没有意识”
“真的吗?”
“真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不知道为什幺意识不到,好像一切都不受我控制了。好像世界都模糊了,只能感受到你怎幺插我,额啊!”
陈明一下子抽插得更猛了。
他顶得我里面酥酥麻麻的,那个奇怪的,让我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感受越来越激烈。然后我一抖,好像有什幺东西出来了。
“咦?”
陈明摸了摸,下面湿答答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