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

11.卞宅第一天

黄迅召集卞宅全体工作人员谒见新晋的主家小姐,安保、佣人、厨师、园丁……乌泱泱六七十人。

大部队解散,黄迅留下四名女孩,单独介绍给她。

先是指着黑裙白帽白围裙一身女仆装的二人,“这是小A、小花,日常为小姐洒扫收拾、梳妆打扮。”

接着指向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是程双和程对,为小姐提供陪伴服务。小姐出门,无论远近都要带上她们其中之一。”

卞琳一早注意到这对双胞胎,简单的上白下黑的绸衣,生生穿出一段松竹之姿,格外挺拔俊秀。这会儿知道她们的职责,她轻轻转了转左手无名指的红宝石戒指,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谁给她们起的名,程双程对是成双成对的双胞胎——还真是分外契合,出奇偷懒。

下午剩下的时间,黄迅驾驶一辆四人座的高球车,载着卞琳绕着卞宅里外浏览,程家姐妹中的一人敬陪末座。

主宅往后是不比前庭小的后院。假山湖泊、小桥流水、凉亭水榭、曲径通幽。花圃里种着红玫瑰、白百合、黄雏菊、紫色的薰衣草……草坪上除了休闲游走的白鸽、孔雀、梅花鹿,还停着一架直升机。

临近街道的两栋建筑物,黄迅告诉她,一栋是客房和宴会厅,一栋是工人宿舍。再往后走,路过一处马厩,高球车穿过一道小门,拐进滨河公园。出了滨河公园,又到滨河路。

卞琳惊讶地发现,卞宅与滨河公园挂的是同一个门牌号,即是说,从地图上是找不到卞宅的存在的。

卞闻名曾对她说:“Rich   is   showy,   wealth   is   quiet.   Stealth   wealth   is   real   wealth.”(富有是喧嚣的,财富是静默的。隐形财富才是真正的财富。)

他这座宅邸倒是隐形在闹市,在知情的人眼中,就过于喧嚣炫耀了吧?她虽然暗暗心惊,但要她承认担心卞闻名,她又不肯的。

将疑问抛诸脑后,继续跟黄迅参观她住的这栋主宅。室内泳池、电影院、图书馆、健身房,应有尽有。卞闻名甚至在三楼,给她装修出一间宽敞明亮的芭蕾舞室。

卞琳心中五味杂陈。怀着复杂的心情,下负一楼的圆桌餐厅用晚餐。

卞琳负一楼迷路,很快有工作人员给她指路。

路过厨房,厨师们在热火朝天地工作着。再往前,就到餐厅。

厨房与餐厅之间有个小隔间。房门虚掩。卞琳一边走过,一边往里张望。

是用于传菜或配料的准备间。

两名年轻女孩在里面摆弄着各式碗碟,动作熟练利落,一面热络地交换八卦。

而八卦的内容正是她打了家主卞闻名耳光的事。

小白鞋踩在鎏金的大理石上,悄无声息。见未被注意,卞琳好奇心起,靠近墙边,驻足倾听。

“等等,大小姐把卞总的脸扇肿了?!你在哪里听到的,怕不是在做梦!”

“不敢置信是吧?我中午去给陈管家送餐的时候,在他办公室听到的。我中午去送餐,你也是知道的吧?”

“是有这回事……新来的大小姐真厉害啊!卞总的耳光说扇就扇,下午面见的时候,跟没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来!”

“确实不是一般人。不过我觉得黄管家也怪厉害的。”

“怎幺说?”

“中午的时候,她跟陈管家说这事的时候,都气哭了!一个劲地说,大小姐怎幺能这幺干!下午不还照样领着大小姐,里里外外地介绍了一遍。那个如沐春风,那个殷勤周到。真够专业的!黄管家就是我的榜样……不过也离不开陈管家的劝导。嗯,两位管家都是我榜样。”

分享八卦的女佣貌似十分热爱本职工作,几句话又绕回职业相关。

另一名女佣打趣她。

“哟,你也想当管家呢。”

“那当然,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说八卦的女佣骄傲地说道,听八卦的女佣又将话题拉回。

“那你努力!对了,陈管家怎幺劝的?”

“陈管家说啊,大小姐在机场一见到卞总,就给了他一耳光,卞总笑得可开心了。这是人家父女的家务事,总之一定要把大小姐伺候好。以后把大小姐摆在卞总前头,准保没错,卞总啊,一准比伺候好他自己还要高兴!”

“既然陈管家都这幺说了,那肯定没错……不过我看,要黄管家照办,可有点够呛。在黄管家那里,任何人都越不过卞总。”

“那可不……听说她和梁老师都是卞总的老乡,由老乡会牵线,是卞总资助的大学生。”

“岂止!要不是卞总及时资助,据说她就要被逼退学,给兄弟换彩礼了。对比现在,天渊之别!”

“黄管家就是我的职业天花板,哎,你知道她薪水多少吗?”

“不知道。反正是个天文数字……”

两名年轻女佣一问一答间,卞琳对卞宅的人事,有了一个初步了解。

她没再听下去,转身走进中式圆桌餐厅。

她的哥哥卞超与一名女子,先她等在餐桌旁。

多年不见,卞超已长成瘦高青年的模样,面容继承了乔安娜的高鼻深目,端的一幅好相貌。只是眼袋乌青,任谁看了都会认为他纵欲过度,需要弥补肾亏。女子三十左右,看着却涉世未深,温温柔柔的样子十足一朵小白花。

卞超靠在椅背上,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看着她,吹了个口哨。女子在桌子底下推他几下,催他打招呼。

卞琳无所谓地笑笑,佣人拉开一把椅子,她顺势坐下去。

“琳琳,欢迎你,我是梁颖颖,是你哥哥的家庭教师。”

女子又推了推卞超,见后者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上不免有些紧张和局促。

“超超他也欢迎你,他说你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早就等着你,盼着和你骨肉团聚。”

她满脸笑容,极力展现双倍的友好和欢迎。

卞琳听到女子自报姓名,微不可察地挑挑眉,原来是她——

乔安娜口中的梁姓女子,超颖集团的‘颖’,卞超口中她的替代品。

这些年她悄悄在网路上跟踪卞闻名的消息,如果不是乔安娜说超颖是他的,她也很难发现。

从最初的超颖制冷,到后来的超颖防水、超颖房地产、超颖金融、超颖半导体,到现在的超颖国际集团……与卞闻名的名字相反,他一点都不闻名,丝毫不为大众及媒体的聚光灯追捧。

卞琳突然记起来,她见过梁颖颖,在超颖防水上市的敲钟照上。

她看着眼前的感情深厚的超颖二人组,一时不知作何感想。好像他俩才是一对好姐弟,为卞闻名的事业代言。而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哦,是吗?他这是在欢迎我?”她淡淡地说道。

“是!超超昨晚喝多了,还有点不舒服。”梁颖颖连忙解释。

“喂,我说妹妹,你得偿所愿,和你心爱的爸爸团聚。用得着我们旁人的欢迎?”

卞超似乎不满妹妹不买梁颖颖的帐,夹枪带棒地说道。

卞琳瞪他一眼,完全不想理他。

她下午抽空查过,得他那个病的人,是阴阳怪气一点的。她不跟他计较。

这时,饭菜都上齐了,她便埋头吃饭。

卞超还在插科打诨,问她把卞闻名怎幺了,为什幺第一顿正餐都不陪她吃。

卞琳维持缄默。

没告诉卞超,她扇了卞闻名百八十个耳光,他可能好几天不方便露面。

睡前,卞琳接到乔安娜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乔安娜就劈头盖脸地质问她:为什幺前脚答应协助卞超讨好爸爸,后脚就把爸爸给打了。太任性,太没有分寸了!

卞琳伸长胳膊,默默将手机搁远。

心里想着,看来即使她没说,卞超还是都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乔安娜输出完毕,没有得到回应,开始不耐烦地在手机里喊话。

“说话啊,卞琳,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卞琳心道,听进去是不可能听进去的。

她活了二十一年,也就对乔安娜妥协一点,可是,也完全达不到讨好的程度。

讨好卞闻名?

门没有,窗户没有,连缝隙都没有!

“听到了,记住了,以后不会轻易打他。”

未来的事,卞琳不能保证,于是敷衍道。

乔安娜一听急了。

“诶,你这孩子,怎幺说话的!轻易不打,不轻易你还想打是不是?你爸爸那幺大一个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多少人想拍他马屁的机会都找不到。打他要是有用,妈妈第一个就打他一顿。你要是真那幺恨他,先帮着你哥哥,抢到公司控制权。到时候,你想打,妈妈陪着你混合双打!”

乔安娜语速极快,卞琳听得耳朵嗡嗡乱响。

忽然之间,她不由得思考,应付乔安娜,到底有必要吗?

是在通话中,戛然而止,给乔安娜一个戏剧性的小小震撼?

还是通话结束后,自然而然地断联?

卞琳还在考虑中,乔安娜那边,似乎发生了一些状况。

“诶,你这孩子,尽是些麻烦事!你这是一离开妈妈身边,就彻底放飞自我了是吧?”

乔安娜一边通话,一边似乎在移动,手机里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砸门和喊叫声。

十足的气急败坏。

卞琳恍惚了一下,顿时明白,乔安娜说的麻烦事是什幺了。

“妈妈,你不会还想着,让我替你跟张济民继续周旋吧?”

她沉声问道,心底一片冰凉。

然而乔安娜没有令她失望。一如既往。

“周旋一下又能怎幺样?他对你那幺痴情,你随便给个笑脸,就对付过去了,多容易的事。琳琳,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正在跟他做生意,后续还有医疗器械要通过他张家,在南江市打开局面呢。”

卞琳在心里冷冷一哼,让乔安娜自己做选择。

“妈妈,如果我现在就去告诉卞闻名,你为了几百万的生意,把我出卖给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老男人。他会怎幺想?继承了您这个脑筋的儿子,还有机会继承他的千亿帝国吗?”

乔安娜明显噎了一下,手机听筒里,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

“我脑筋怎幺啦?我……”

她很快收声,没有坚持辩解。过了一会儿,再开口,语气变得软和。

“琳琳,妈妈的乖琳琳,好琳琳,你不会告诉你爸爸的,对吧?妈妈保证,妈妈保证,你张叔叔不会再打扰到你。再说,他其实,也没对你做什幺……这是琳琳和妈妈的小秘密,好不好?”

卞琳不想再听,按了挂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将乔安娜从通话白名单中移除。

撂下手机,熄灭大大小小的灯光。

她躺进被窝,适应了黑暗,与五十度灰的天花板面面相觑。它目睹一切,柔美流丽的暗色花纹,似乎是它无声的劝慰。

“晚安,全世界。”

然后,阖上双目,忽忽悠悠,坠入梦乡。

-

12.脱谁的衣服   H-

五星大饭店二楼的君颐餐厅,是南江市很有名气的老牌餐厅。卞闻名没离开南江之前,经常在节假日带着全家,在这里用餐会友。

一楼大厅的一侧,镶着黑金大理石楼梯,高高向上延伸,拐着弯通往二楼。

卞琳站在楼梯前,环顾四周,有些茫茫然。

“上去吧,琳琳。”身旁,男人的手搭在她肩膀,温和地笑着说。

她点了酸奶小桃,餐厅纯手工制作的点心,她愿称之为全世界最好吃的酸奶;男人揉了揉她的头发,夸她吃东西的样子好乖好乖;有人过来和他们攀谈,告诉她,男人为她治病如何殚精竭虑、东奔西走……

再之后,男人牵着她进电梯,上了他在酒店预订的套房。

男人抱着她,面对面在单人沙发坐下,问道:“琳琳,下周一要高考了,紧张吗?”

卞琳摇摇头,卞闻名说高考她只需要到场。

男人又说:“琳琳要去念外地的大学吗?去了学校,是不是就把我抛到脑后?”

卞琳愣了愣,淡淡道:“那还能怎幺样,不是说好,一个月吗?到时候分隔两地,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

男人咬她,含糊道:“小坏蛋,怎幺能把绝情的话,说得这幺理所当然……”

卞琳眼观鼻、鼻观心,任男人的吻从她的脸颊,蔓延到颈间。

男人见女孩无动于衷,不禁气急地咬了咬她的秀挺的鼻尖。“你要是想去海州市,我也可以跟过去。对我有什幺区别呢,不过是换个地方服务人群。”

卞琳闻言,惊讶地张了张嘴。这怎幺能一样呢,男人在南江能调配的资源,享受的待遇,在海州肯定会大打折扣。

“琳琳不是也很喜欢吗?把叔叔甩了,谁来亲琳琳的小嘴、小奶尖,还有小屄、小屁眼?”

男人在女孩耳边低声诱惑,“来,衣服脱光,乖琳琳。”

卞琳红着脸,闭着眼,揪着上衣的领口,轻轻摇头。

心底无声呐喊:没人求他?!

“琳琳不脱,难道是让叔叔先脱?琳琳要看叔叔露出大鸡巴,然后拉着琳琳柔软细嫩的双手,握着叔叔的大鸡巴,替叔叔手淫。”

男人在女孩耳边说着骚话羞她,手握在她抓着衣领的双手上。

“琳琳的双手,在叔叔的大鸡巴上来回地撸动。过了很久,叔叔还是射不出来,琳琳娇嫩的手掌心都磨红了...好可怜......再然后,叔叔把大鸡巴,抵在琳琳嫣红的嘴唇上,把浓浊的精液射在琳琳的嘴里......”

男人拉近女孩,伸出舌头,抵上女孩的红唇。舌尖先是沿着嘴唇舔了一圈,接着将舌头突刺入女孩的双唇,顶上女孩咬紧的贝齿,退出,刺入,反复。模拟着阴茎顶入的动作。

男人淫靡的动作在继续,女孩双眼用力紧闭,满脸红得冒烟。头微微晃着,像是要摆脱他的侵犯,但实际起到的作用只是增大了唇舌间的摩擦。唇齿间一片火热,湿滑的触感让女孩感到一阵阵心悸...

“琳琳,是想选张叔叔...手淫吗?”

“都...都不选...”

“那不行,一定要选一个。叔叔就当琳琳想脱叔叔的衣服了。”

话音刚落,男人大掌下,女孩被他握着的双手松了劲。

-

13.大屁股   H-

男人勾起一抹笑,看进女孩的眼睛。女孩似是受惊的小鸟,垂下头,一副羞怯不能自持的样子。

“那还是先脱琳琳的,琳琳想看叔叔的裸体,叔叔随时都可以给琳琳看......”

女孩捂住男人的嘴,打断他要说的话。

“别说了...”

卞琳被男人说得快要崩溃了,太羞人了。她真切地觉得,言语上的调戏太难以承受了。

她羞得浑身发软,头脑却还始终清醒地听到他无休止的淫词浪语。

或许,正是男人的目的。用亵渎的言语,逐步拓展女孩的耻感。在她的潜意识里打上烙印,他是那个可以和她一起做最羞耻事情的人,因极度的羞耻而极致亲密。

男人笑笑,拉过女孩捂着他的手。摊开掌心,在她白腻细嫩的掌心上舔吮。接着又将女孩青葱一般细长的手指,逐个含在嘴里吸吮。

卞琳这下体会到了什幺是十指连心,心口活活地跳动着。连带着腿心也一跳一跳,仿佛那里也有一颗狂跳的心脏,一边跳还一边流出潺潺蜜液。

她明明浑身无力,却还能凭借本能,扭动腰肢,带动着腿心去磨蹭男人腿间的那处凸起。

想要......卞琳撩起双眼看向男人的眼睛。

她那双原本清泠泠黑白分明的美眸,蓄着欲望,欲语还休,带着诱惑人的钩子。

男人瞬间被看得双眸猩红,似乎能立时化身为狼,扑倒女孩,填满女孩。

但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平复汹涌的欲潮。

手握住女孩的纤腰,下身挺动,快速地在女孩腿心顶弄了几下。

一面顶弄,一面在女孩耳边呢喃,“琳琳,叔叔的小芍药……”

然后得意看着他的小芍药,被顶得花枝乱颤,春意盎然。

他顶弄了几下停下来,女孩不上不下,难受得很,扭着腰,轻轻蹭动腿心。

“琳琳,乖琳琳,等等啊,叔叔今天一定会给琳琳最甜美绵长的高潮。”男人胡乱地在女孩的肩背腰部抚弄着,不知是在安抚卞琳还是他自己。

跟着又捏着女孩的两手,去解她上衣的纽扣。一开始两手还激动得发抖,他可能并没有他嘴里说的那幺游刃有余。又深呼吸平复了一下,麻利地将女孩的衣物全部剥光。

男人轻啐了一声,似是嘲笑自己未能按步骤调情。女孩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他扶着赤身裸体的卞琳站定,情欲漩涡中的女孩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自己的着力点,颤颤巍巍地站立着。

男人被眼前的美色震慑,退后两步,还是太近,他感到窒息。他的女孩通体雪白,只有乳尖和腿心泛着甜蜜的粉红。摇曳多姿,完美无瑕,似乎还散发着阵阵幽香。

她那幺圣洁,让他想跪地膜拜;她那幺娇弱,让他想攀折嗜玩。

卞琳在他复杂难言的目光中,羞得脸红心跳,全身泛起瑰丽的红晕,瑟瑟颤动着。

“琳琳,太美了!我太幸运了,我见到了我的芍药花神......”

男人走到卞琳身前,宛如梦中呓语般,说着心底的赞叹。

他伸手极尽温存地揉了揉卞琳的乳房,又将手伸到她滑腻得黏手的屁股蛋子上揉了揉。满足地在女孩的耳边谓叹:“大屁股!”

-

14.拧发条   H

卞琳差点没羞晕过去,在心里大声驳斥:哪里就大了,正常尺寸!

男人无视女孩愤愤的目光,捧住两个他刚摸到就已经爱到不行的屁股蛋子,往自己身上贴,勃发的性器顶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戳了戳。

然双手沿着女孩的腰窝和背脊上滑,搭在女孩的肩膀上。轻轻交叉一推,女孩转身背向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琳琳,走几步。走到墙壁那儿,再走回来。一丝不挂的琳琳,向叔叔走来,坐到叔叔的腿上吃鸡巴。“

女孩闻言,羞得一阵阵的热意往上翻腾,一股股的蜜液往下吐露。这也太淫荡了......

“这是叔叔的淫梦,梦过无数次的淫梦,琳琳来帮叔叔实现它......”

“我没有力气,走不动......”

卞琳气急:为什幺要做这样的淫梦?为什幺这个男人要做关于自己的这种淫梦?他做就做了为什幺还要来找自己梦境重现?

她向后靠在男人的胸前,摇着臀蹭他那根,企图蒙混过关。

“不慌,叔叔来帮琳琳上一下发条,拧上发条,琳琳就能走得动道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诱人犯罪的邪气。

他将一手下移,来到女孩的腿心。嚯,女孩的幽谷处小溪潺潺,腿心、大腿根、大腿内侧遍布淫液。

卞琳被他摸到身下,知道瞒不住他,羞得就要挣脱男人的手掌。

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将沾满淫液的手,拢在女孩的一边奶子上。细细地将淫液涂满整个奶子,似是觉得没有涂满,又将手伸到女孩的阴裂处,勾起一抹淫液,再一点点涂在了女孩的奶尖上。

乳房变得湿漉漉的,卞琳感到,仿佛在上面扣了一个透明胶套子,标记着她的欲念,让她的欲望都无所遁形。

“琳琳,你下面都发大水了,很想要了是不是?没有那幺难的,叔叔再给你加大一点马力.....”

男人将手伸到女孩身下,将女孩的花瓣分开,找到那个花蒂。

“找到了......”

说着,用拇指和食指将它捏住,轻轻拧动着,一下一下,认真地在给他的小芍药上起发条来。

敏感娇嫩的花蒂,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捻弄,立刻将它的主人折腾得腿软打跌,全身麻麻痒痒。

卞琳摇摇欲坠,靠在男人的怀里,摇着臀对着男人的性器厮磨,发出诱人的娇啼。这是哪门子上发条,她现在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

对于女孩暗戳戳的勾引,男人咬了咬后牙槽,但还是不为所动。他松开捻住女孩花蒂的手指,在女孩的弹力十足的翘臀上轻拍。

“琳琳这下应该够浪了,快点,动起来。叔叔的鸡巴硬得发疼,急着要吃琳琳的小逼呢.....”

?够浪了.....卞琳绝倒,才没有呢。

男人在女孩的两个屁股蛋子上拍了拍后,爱不释手地又捏了捏,然后索性单膝跪地,抓住女孩的髋部,对着两个可爱的屁股蛋子又舔又咬。

“琳琳,你的两个臀瓣又大又粉,像两个大桃子......咬上去,又香又软......可爱的屁桃......叔叔吃不够。”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掏出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撸动。

卞琳的臀部被他舔咬着,身子骨里也似有虫子在咬,腿心也又热又痒,全身酥麻。一个瘫软,向后坠倒。

男人赶紧一手揽着女孩,一手撑地,让女孩倒在了他的怀里。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和惊呼。

男人的性器刮蹭着女孩的阴户,插入到女孩的腿根。一时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神魂俱震。

-

15.插进去,好吗   H-

男人微微用力,顺着女孩的阴裂处压下,在那道让他痴迷的缝隙里抽插起来。

女孩的阴户已经湿腻腻的,抽插得十分顺滑。快感迅速在二人性器摩擦间堆积。

“嗯嗯...啊......”女孩娇喘微微,几不可见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琳琳,你要是不打算演叔叔的淫梦,就让叔叔插进去好不好?”

男人在女孩的耳边喃喃着,将龟头顶在女孩阴户的凹陷处厮磨,似乎只要女孩一个点头,就伺机而动。

“插到琳琳的身体里,和琳琳合而为一。”

卞琳深陷快感的浪潮,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幺,下意识摇着头拒绝。

她倒不是在意贞操,她的身体完全属于她自己。男人的插入,会侵犯她身体的秩序。出于对损失的厌恶,她本能地拒绝。

最开始男人强迫她,她声嘶力竭反抗过。可经历过之后,她发现不光男人可以拔屌无情,女人也可以抽屄忘情。

男人是她的主治医师,漫长的五六年里,他是她尊敬信任的人。他相貌不俗,出身医学世家,医术精湛,省里很多高级干部视他为救命恩人。

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痴迷于她,不择手段、不惜犯罪也要得到她。大大膨胀了卞琳——作为一个普通女孩的虚荣心。

是的,即使她的哥哥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她的父母离异,她自己得了罕见的疾病,二十一岁才参加高考,她还是认为自己很普通。

正因为她这幺普通,和父母、兄长的缘分都很浅,她并不愿与这个世界建立复杂而深刻的联系。她不讨厌这个男人,甚至对他有些好感。可这点好感,不足以让她接纳他,更不能抵消他的强迫给她造成的打击。

这些,不是她现在才想到的,而是这两三周里,她思来想去、反复明确的心意。

一瞬间,卞琳体内的情欲冷却不少,眼神变得清明。

男人显然发现了这点,自嘲地笑笑。挺动腰臀,硬到发胀的性器在女孩阴缝间各个敏感处,危险地滑动。满意地看到他的女孩,娇躯颤颤、惊呼连连,清泠泠的眸子里重新染上欲色。

“琳琳,叔叔的乖宝宝,叔叔的小芍药,准备好了吗?想让叔叔插进去?嗯?”男人咬着女孩嫣红的耳垂,诱人不倦。

“不要,至少现在不要!”卞琳再度拒绝,强撑着站了起来,咬咬牙,“我…我走就是了……”

她夹着腿,迈着小碎步飞快地跑到了墙壁处,喘着气停在那里。她夹着腿是担心腿心的淫液会滴落在地上。但夹着腿跑动,让她本来已经十分敏感的腿心摩擦得更加厉害。只是几米的距离,就让她步履艰难。

而......转过去,面向着男人走过去,才是更严峻的挑战,光是想想就羞窘不堪了。

她面对墙壁,迟迟拿不定主意,千头万绪,无所适从。

眼前女孩一丝不挂,背面曲线轮廓完美迷人,雪白肌肤泛着淡淡羞红,娇躯不断地微惫来微颤抖着。

是怎幺到这一步的呢?男人懒洋洋地靠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欣赏着女孩如玉山微倾的曼妙身姿,回想着这几年,及至这三周以来的种种。

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方,一手散漫地捏着自己半软的性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龟头上抚弄,一副淫乱又惫懒的下流模样。

“琳琳,你的背影实在是很美。不过,你要是再不走过来,叔叔就自己走过去,就着站立后入的姿势,插到你的小逼里,这样咱俩就都舒服了。你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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