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眼睛带钩子，赤裸裸地描摹玛利亚的轮廓——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身材娇小。
如果不是当事人，很难相信她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
玛利亚穿一条白绫半袖长裙，腰间系着浅绿丝带，即使静静坐着，衣褶间也流动着轻盈的弧线。
金色发丝如晨光披散，柔和的光晕笼罩精致的五官。
她眼皮低垂，薄薄的青色血脉若隐若现，遮住碧蓝双眸。睫毛微颤，一种郁郁的固执神气弥漫着她的整个姿态。
视线下行，方形领口裸露一小截白洁的胸脯。线条微隆，不算丰满，看上去手感很好。
眼神被晃了一下。康斯坦斯仿佛第一次注视玛利亚。
这刻意的变化影响了玛利亚。
她身体后仰，肩膀佝偻，胸部像是无处安放，呼吸声压得很重。
康斯坦斯唇角勾起。好奇进展到哪一步，玛利亚会逃跑。
视线顺着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往衣服底下钻。
玛利亚胸部起伏。
两团胸乳小巧，像两只被围困的小白兔，慌张得找不到出路。
康斯坦斯眸色转深。用目光蹂躏着妈妈玛利亚的胸部，极尽猥亵。
仿佛仅凭视线，就能在顷刻间，撕碎布料，将两只惴惴不安的小兔暴力掏出。
玛利亚反应很大，全身抖了起来。
擡起一手，弱弱地遮在胸前。头低着，嘴唇嗫喏，却说不出一个字。
“妈妈要退出？”
康斯坦斯盯着玛利亚沉默的手，不无遗憾。
玛利亚秀眉蹙起，贝齿咬紧下唇，似乎十分难于决断。
康斯坦斯轻呵了一声。
“不。”
玛利亚声音抖得厉害。
擡眼看向女儿。
康斯坦斯眸子里，不加掩饰，全是玩味与算计。
她像被火星子烫着，匆匆一扫，又急急避开。
“妈妈都是为了你，为了康儿，妈妈什幺都愿意。”
她挪开手，胸脯一挺。
“很好，既然如此——”
康斯坦斯喉头一阵酸楚，她拖长声音，手掌掩上玛利亚小巧乳房一侧。
在母亲如筛子般的颤抖中，声音轻如呢喃。
“那我们就瞧瞧，母爱的牺牲，有多伟大……”
左手覆在玛利亚的乳上，隔着衣服捏了一把。丝薄的白绫裙下，大概是同样单薄的一件衬裙。
康斯坦斯手指张开，跨到母亲奶子另一侧，像抚弄小兔的耳朵，竖起指尖，沿着平缓的曲度，轻轻刮过奶尖。
奶尖迅速挺立。
康斯坦斯惊讶地挑眉，指腹压着奶头拨弄，性味盎然。
泪珠砸在康斯坦斯的手背。
她手上一顿。
这时她注意到，玛利亚努力在控制，身体不抖了。可是双手把床单揪成一团，指节凸起，失去血色，看上去脆弱极了。
这样也不放弃吗？
康斯坦斯心中暗叹。
为什幺玛利亚当年敢于逃婚，轮到她，玛利亚却更胆怯了呢？
为什幺玛利亚不愿嫁给现代版蓝胡子的班图林，却觉得她嫁给詹姆士是可以的呢？
难道因为她能揍得詹姆士满地找牙？
各种荒谬的想法在康斯坦斯的脑海跑马，玛利亚的奶子在无意识间，被玩弄于指掌。
一丝呻吟溢出。
诡异地在空气中飘荡，击中走神的康斯坦斯。
她倾身向前，鼻息滚烫，喷在玛利亚颈侧。
瞬间，白皙细腻的颈子上，激起几粒小疙瘩，耳朵也变得红彤彤。
康斯坦斯暧昧地捏着妈妈的奶尖尖，一边开口问道：
“当女人爱女人时，会热衷玩弄对方的奶子。女性友人之间，会这幺……干对方的奶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