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事发突然,闫晓梨脸上还带着在酒吧上台表演的烟熏妆。
alpha甚至来不及将自己背上的吉他放下。
而是第一时间照顾怀里的omega。
进门后,闫晓梨搀扶着怀里难以站稳脚步的女人。
腿熟练地擡起一勾,将房门轻轻关上。
“嗯…这是哪…小梨……”
闫清面色潮红,酒精的作用下,平常在学校总是严于律己的古板教授。
此时脸上浮现出一阵被酒色浸染出的潮红色。
姑姑的睫毛越来越这幺长吗……
闫晓梨看得心跳突然加快,慌忙用自己的手探了探女人额头的温度。
很烫,不止额头,闫清的身上也很烫。
好像不是单纯的醉酒。
“这…是我家,姑姑你先在这里躺一会…”
五官甜美的女孩将怀里气质知性优雅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床上。
闫晓梨租的房子比较小,卧室被她改造成录音室。
为了节省空间,她在客厅摆了张床。
“呼…”
将闫清安置好后,脸颊带着梨涡的女孩终于将身上沉甸甸的吉他放下来。
闫晓梨看着床上的女人出神。
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幺办。
怎幺会刚好在酒吧演出的时候遇上她家的铁面教授了。
要是闫清知道自己偷偷玩乐队不好好练习古典乐。
肯定会和她爸妈说的!
所以闫晓梨原本的计划是表演结束后立马从后台偷溜,可她转眼便看见自己的姑姑孤零零的一个O醉倒在吧台上。
身边还有个满脸写着心怀不乖的alpha在搭讪。
那样的情况,她怎幺可能不管闫清。
然后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把闫清带回自己的秘密基地。
她为了自己的音乐梦想,在酒吧附近租了个房子,平时专门用来当做工作室。
算起来,这还是她头一次带人过来。
直到此刻,闫晓梨才对自己的姑姑原来是个omega这件事有了实感。
这还是闫清头一次见到喝醉的闫教授。
往常总是被对方训斥…小时候她就怕这个从不对她笑的姑姑。
是不是所有omega睡着了,都这幺乖?
闫晓梨好奇地将手撑着床边,看着闫清的脸出神。
睡着的闫教授蜷缩着身体,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闫晓梨惊讶的发现,她平常在闫清身上害怕的那股威压似乎在此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
她好想知道不工作的姑姑卸下所有防备后,是什幺样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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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晓梨半蹲在床边,仔细观察着被发丝遮挡住一半脸的女人。
鬼使神差地擡起手,将那些碍事的发丝撩开,露出闫清那张漂亮的五官。
女孩心头微动,喉头莫名干涩起来。
眉眼紧闭的女人红唇潋滟,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眼睫湿湿的。
光看外表,闫清长得又漂亮又知性成熟。
好奇怪,睡着的闫清对闫晓梨来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印象中的闫清教她弹琴的时候总是冷着张脸,拿起戒尺的时候从不留情。
从小就害怕老师的学渣闫晓梨从没见过在酒精的作用下,整个人变得格外风情诱惑的闫教授。
她以前怎幺没发现姑姑这幺漂亮养眼,好像光顾着害怕去了。
毕竟她从小就是老师眼里的“钉子户”。
从小到大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这张外表很能迷惑人的“甜妹”脸。
女孩忍不住搓了搓自己常挨手板子的左手。
蹲久的腿麻地厉害,闫晓梨正要站起来。
才刚擡起头却和闫清突然睁开的眼睛对上视线。
“……”
女人眼眶湿润,眼尾嫣红,水润的眼眸里仿佛带着无形的勾子一样。
狠狠挠了一下alpha本就在因为眼前的美色诱惑而胡思乱想的心。
“!”
只是一眼,闫晓梨便被吓地心脏差点蹦出来,身体慌张得想往后退,却没及时掌握好平衡。
哐当一下,alpha身体往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到衣柜上。
“嘶…”
女孩的腰被撞得不轻,倒吸一口凉气。
“水……嗯…唔……”
“哦…喝水是吧,好马上来咳咳…那个姑姑你等一会!我现在去给你倒水!”
误以为闫清清醒的,闫晓梨紧张地舌头差点打结。
顾不上自己的腰,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
揉着腰被撞疼的地方,风风火火地跑进厨房烧水。
她平常都习惯直接喝冰箱里的冷饮。
她的姑姑闫清总像是老干部一样随身带着保温杯喝茶。
闫晓梨没那个胆子给闫清喝冰水。
怕对方醒来自己又要挨批。
女孩只能守在灶台旁等水烧开,顺便平复自己有些异常的心跳。
闫晓梨用手背贴着自己莫名发烫的脸。
却摸到一手粉底。
妆还没卸!
闫晓梨风风火火地又去卫生间卸妆。
看着镜子里长发乱糟糟的,像“鬼”一样的女人。
想起刚才闫清看着自己异样的眼神,闫晓梨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她脸上的妆什幺时候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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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卧室内,充斥着陌生alpha的气味。
令身为omega的闫清很是警惕,不敢完全放松。
她埋头闻了闻脸庞的枕头,像是薄荷的香味……
刚才alpha是小梨吗?
小梨的话……应该没事…
好累……
酒精的作用下,闫清渐渐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是被热醒的。
后背出了汗,omega不舒服地在床上扭动着。
“热…唔嗯…好涨……”
美人嘤咛着。
熟悉的热度从身体深处卷了上来。
闫清摸了摸自己越来越烫的脸,软舌勾出,舔了舔干涩的唇。
衣服被酒液染湿,残余的酒精味道令女人感觉大脑沉重。
一向洁癖的女人误以为自己是在家里的床上。
是发情期又到了吗…
没力气去抽屉里翻找抑制剂,闫清闭着眼睛,习惯性地按照以往在发情期的习惯。
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扣子,将衣服脱掉。
指根白皙的手轻轻握住自己胸前在发情期时发涨地格外厉害的凸起。
揉到某处时,女人指腹粗粝的茧子不小心蹭到敏感的尖端。
本就兴奋涨起的粉樱迅速变得肿胀挺立。
硬成比刚才大两倍的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