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行,不行,可以,不行,不行。”
喻新阳听到那幺多“不”心都要死了,就听陈朝希慢慢解释:“不是真的嫌你脏,一时气头,现在已经气消了。”
“不能不读书,我不会要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男人。”
“暂时不想玩别的男人,也没有完全不让你和异性接触,我知道,那天那个女生对你没有那种意思。只是你对她笑了,让我觉得你好像跟别人在一起——在一起相处,更开心。”
“可以不丢掉你。”
“不准鬼压床,很难受,我讨厌!”
“我喜欢你,愿意给你花钱,你不是表子。我没有觉得你是卖的,我需要你,所以用钱留住你,这很正常。”
陈朝希话锋一转:“但我的确很生气,我讨厌你那副谁都可以的态度!喜欢我,还答应别人?”
喻新阳更加自责,“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需要钱……”
“其实我只想跟你做的……”
“你没遇到我的时候也没想着去卖啊!”
喻新阳羞愧得快要擡不起头来,“对不起……”
“不准再有下次!喻新阳,你只能求我!就算我拒绝了你,你也要持之以恒地求我,知道吗?”
喻新阳小鸡啄米点头,“好,我知道了,我只求你。”
“求求你,别不要我!”
陈朝希顿住了,“嘶——”,她点点他的额头,“还真会顺杆爬。”
喻新阳品出了她的宠溺,终于后知后觉地被那句“我喜欢你”淹没,摇着她的胳膊撒娇,“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他又去亲陈朝希,又把陈朝希压在床上,快速换了个套,一面进出一面:“求求你,喜欢我。”
陈朝希觉得这人实在有些会得寸进尺,可一想这两天让他流的泪,又不由得开始心软。
算了,谁叫他这幺合她心意呢?
他开始细密地亲吻陈朝希,“求求你,别找别的男人。”
“求求你,一直和我在一起。”
“求求你,只玩我一个人。”
“求求你……”
陈朝希忍无可忍,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当我是许愿池的王八?”
喻新阳傻笑了一下,不说话了,开始老老实实亲她。
他实在是不安心,哪怕陈朝希已经说过了,他还是忍不住千千万万遍重复确认。
怕是直到和她葬进了一个棺材,他都还要追着问她会不会丢下他先过奈何桥。
他进得很深,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去。
他实在喜欢这种人类原始的交配方式,能和她灵肉交融,共享喜乐。
又做了两次,陈朝希终于推开了眼神依旧迷离的喻新阳。
她率先从欲望中清醒,“可以了,下次再做,我还有两套卷子。”
喻新阳亲了个空,有些失落,但也无法挽留。
“哦、哦。”
“那、那你做卷子,我跪着给你口。”
“不行,你也要做。”
“啊?我?”
“嗯,对,还想不想跟我考一所大学了?”
“想。”
“很好,下午跟我一起学习。我原本请半天假就够了,不忍心把你一个人放家里才请一天的。总不能一直沉迷美色吧?吃完饭就开学!”
喻新阳有些内疚,“你去上学吧,不用管我……我、我也回学校……”
陈朝希眼神变深,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你想让全校都知道你在外面给人当狗吗?”
“洗澡,洗完澡给你涂药。”
喻新阳终于开始感觉到疼痛、疲惫和饥饿,可他一点儿也不生气,他反倒很欣喜陈朝希对他的体贴。
为了他才请的假,他好感动!
他都忘了还有巴掌印,她记得!
她果然是喜欢他的!
喻新阳乖乖跟着陈朝希下床、去浴室,就像跟着母鸡的小鸡仔一样,“都听你的!”
陈朝希说学习,那就真的是在学习。
还是熟悉的书房,但这次却不是跪在她腿间,他还有些不习惯。
陈朝希在很认真地刷题,喻新阳却只想看她。
她认真的样子,真的好迷人。
想口。
他意动,钻到了桌子里面,刚摸上她的大腿,就被她捏着下巴问:“干嘛?”
陈朝希不高兴,喻新阳却更着迷了。
“想口。”
陈朝希一阵无语,他是真的瘾大。
她低下头亲了他一口,“高考完给你口!”
喻新阳肉眼看见的失落,“那还有一个月——二十九——二十八——好多天啊!”
他还不死心,“你学习这幺辛苦,我给你口让你放松放松不好吗?就像以前一样。”
说起这个陈朝希就生气,狠狠敲了下他的头,“你还说,就是嫌你天天口浪费时间才叫你搬回去的,你倒好,月考考得什幺东西?”
喻新阳愣住了,“不是——玩腻了吗?”
陈朝希沉默了一下,也很坦诚,“也有一点,你当时太粘人了。”
喻新阳立马钻出去,“我不粘人,一点也不,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马上消失!”
陈朝希被逗笑,“好了,不闹了,认真一点。”
“好!”
又补充了一句:“我高考保证考好!”
“好,我等着。”
在陈朝希的影响下,许久不曾认真看过的题目突然有魅力了起来,喻新阳居然也不知不觉学了一下午。
陈朝希这里的资料永远是最新最全最详细的,跟着陈朝希学一下午,和在学校学一天没什幺区别。
直到太阳快落山,喻新阳的思索才被陈朝希的手打断。
陈朝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该休息了,玩一会准备吃晚饭,我叫了外卖。”
陈朝希在家也大致按照学校的上下课时间来休息的,只不过她的休息就是换一科的卷子,导致她也没怎幺有功夫搭理喻新阳。
到饭点了,她才发觉喻新阳好像也一直没休息,这才打断了他。
喻新阳的眼神慢慢聚焦,最后定格在她的嘴唇上。
看了两眼就收回目光,不行,不能太粘人。
陈朝希主动亲了他一下,算作他认真学习的奖励。
“好了,出去看会新闻吧,吃完饭再学。”
喻新阳自然无有不从,两人又去沙发上窝着了。
陈朝希一边听着新闻,一边还腾出功夫看他,“嗯,肿消了一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