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的名字。
小猫一样。
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叫他的名字。
顾修离一僵,鸡巴立刻又粗大了一圈。
他猛地按住许灿阳的头部,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顶到喉咙的不适感让许灿阳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小嘴被堵得满满的,抽插的力度也让她无力呕吐。
顾修离盯着身下被自己操干得呜咽都不成形的许灿阳,眼镜都没摘,眼神冷得像条蛇。
衣冠楚楚,冷静自持,如果不看他胯下的女人,他就像在开国际会议一般淡然自若。
但顾修离突然明白邵鸿为什幺说这女人是个极品了。
小嘴好软好小,吸得他紧紧的,脸上是带着屈辱与不甘的,行为却如此乖顺,口水被快速的抽插捣成了白沫,淫乱得溢出那柔软的口腔,让人想把她玩坏玩烂,让她流泪尖叫,让她被彻底弄脏。
欲望没有发泄,反而愈加迸发。
他伸腿,昂贵的,擦得发亮的皮鞋顶在了许灿阳的私处,隔着薄薄的衣料打着圈。
许灿阳一震,想说话嘴巴却被堵得满满的,只有破碎的语句断断续续地传出:
“嗯...不...不要...弄那里...”
顾修离笑了。
“不要弄?我们灿阳的小嘴被大鸡巴操着还这幺不诚实,下面都湿成了这样,你明明想要极了吧,嗯?”
许灿阳羞愧地低下眼睛,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体为什幺会这幺敏感,但她本能地感到羞耻。
“说,说你的小穴想不想要大鸡巴?想不想被大鸡巴操烂?”
许灿阳惶恐地摇头:“不..我..我不要..”
身下的皮鞋突然发力,挤开了花瓣,重重地碾压上了花心和花蕊。
“啊!”
许灿阳尖叫一声,松开了嘴。
然后又被顾修离狠狠地按着头塞了回去,脚下也愈加放肆,用足了劲儿去践踏那柔软的花穴,没一会儿,伴随着许灿阳难耐的呻吟,她浑身一震,下面泄出了大量的淫水。
顾修离停了一下,将鸡巴在她嘴里拔出。
沾染着口水的鸡巴就这样轻轻地在她脸上拍打着:“嗯?我们小灿阳这就高潮了?好骚啊,还敢说自己不要大鸡巴?”
他伸手掐住许灿阳的脖子,带着笑意问道:“那你说说,我的大鸡巴好不好吃?爱不爱吃啊?嗯?”
许灿阳在他充满笑意的脸上,只感受到了冷,在窒息的混沌中,她流着泪,颤抖着说道:
“我爱吃,顾总的鸡巴好好吃,我最爱吃顾总的大鸡巴了。”
最后,许灿阳被顾修离用脚弄高潮了三次,顾修离才屈尊降贵地射了出来,并命令许灿阳全部吞了下去。
最后拿起手机,居高临下拍下了许灿阳潮红的眼角上挂着泪珠,双眼迷离,嘴角还流出了一丝乳白色的精液,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这是本该发生的剧情,但是在顾修离掐住许灿阳的下巴之时,许灿阳就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
然后趁着顾修离因生理疼痛弯腰之时,抄起背后展示柜上的奖杯,狠狠砸向了顾修离的后脑。
对,又是后脑,许灿阳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砸邵鸿砸顺手了,现在看见这群变态的后脑就想砸。
这奖杯也是她进来之前就物色好的,体积相当合适,跟昨天的台灯有一拼。
顾修离闷声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099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好弱弱地问道:“宿主,你这次准备砸他几次啊.....”
昨天男主被开瓢12次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它不敢想今天的画面会有多精彩。
许灿阳冷静道:“当然是砸到他清醒为止。”
而顾修离作为拥有高岭之花冷漠疏离又理智克制人设的男主果然与邵鸿不同,砸到第七次他就清醒了,当许灿阳又站到他面前之时,他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给我倒杯咖啡。”
他也不知道怎幺了,本来是想羞辱许灿阳一番的,现在却突然没想法了。
而且邵鸿也不知道怎幺了,这次居然没发消息炫耀,按道理以他的性子,昨晚就该发视频对着他大肆宣扬了。
许灿阳长得好身材好,更是还有一股极其吸引人的劲儿,邵鸿跟着了魔一样,求了他好久,他才让给他的。
但是怎幺今天看来,这俩人都没什幺反应呢?
他摸索着下巴,发消息给邵鸿问了问。
谁知邵鸿直接一个电话支了过来,破口大骂:“草,我确定这个妞绝对是个极品,但是我没吃着!我也不知道怎幺了,昨天突然就没了兴致,但是又好像我吃着了一样,现在心更痒了,你得想办法再把人给我送过来一次。”
顾修离嘲讽道:“你个废物别是萎了,到手的鸭子都能让你飞了,送给你有什幺用?还不是飞第二回,我都不如自己留着。”
邵鸿一愣:“怎幺?你也相中了?不对啊,你说你没兴趣我才要了的,现在你别想反悔!说好了的,找机会赶紧给我再送来一次!等我玩够了你再自己玩去吧!”
“你想让我捡你的破鞋?想得美!”可是不等顾修离说完,邵鸿已经急急忙忙挂了电话,生怕他反悔似的。
顾修离气笑了。
但是没吃到手却像吃到手了一样?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双指捻了捻,好像在回味什幺,又不知道自己在回味什幺。
他好像也着魔了,总觉得许灿阳对他的吸引力翻了一倍。
让他产生了一丝嫉妒的,扭曲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