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建好的那天,鸣夏开心极了,她离开“远方城”的时候游乐园还没建好,她只能从电视上看看宣传片,而在装甲城建造一个自己专属的游乐园非常容易,无数双机械手臂日以继夜地操作,一个月就竣工了。
“你的游乐园消耗了很多能量,夫人。”男人审视着能源分配表,略微不满地说。
鸣夏心里有点紧张,这确实有点奢侈了,建造商店街不费什幺能量,餐厅和戏院也是,但工厂、决斗场什幺的就很消耗能源了,装甲城的资源有限,必须合理调配,这次她未经他同意就擅自建造了游乐场,这种纯粹娱乐的场所看起来的确很浪费。
“可是我们这儿叫做圣诞堡垒啊?总要有点可爱的氛围吧?”
“可爱?圣诞夜不是恐怖的吗?”他轻轻嘲讽。
鸣夏按动一个按钮,白天切换为黑夜,游乐场所有的灯瞬间全部亮起来,盛大恢宏的圣诞树屹立在城市中央,像是一座发光的巨山,每一层都亮着彩灯,每一层都有旋转的游乐玩具。
她牵着他的手,从第一层一直走到顶。
在顶上有一座闪闪发光的旋转木马,男人擒着无聊的表情坐上去,硕大的阳具自动卡进合适的位置,很快被刺激得直立起来;她随后也爬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嵌套在一起,她的手紧紧抓住旋转木马的立杆,而他的一双大掌则掐住了她的屁股。
彩灯亮起,转盘启动,木马摇晃着“奔驰”,视野旋转成一片流星似的璀璨华光,男人的性器早就涨成滚烫的大棒,尺度犹如她的手臂那幺粗。
“啊啊……呀……”
木马奔放地跳跃,将肉柱狠狠捅进她的穴眼,她被撞得细眉抽搐,脚趾蜷起,男人亦握着她的屁股发出粗喘,手指在她屁股肉上留下痕迹。
木马上的男人肉体狰狞,处于极度亢奋中,座位被加温到合适的地步,男人的性器固定在一个刺激装置里,电流和热度令他始终昂扬怒勃,即使他今天感觉有些疲劳,肉柱此刻依然是最凶猛的状态,足以干得她哀叫连连。
幸好她的嫩穴早被多次的操干调教得不会流血了,木马才颠簸数下,肉棒就已彻底捅开穴眼,再一次的深深坠落,手臂粗的肉棒一口气洞穿了花茎,将她撑到极限。
“啊啊啊……好痛……”她仰头喊叫,死死抱住马脖子。
每一寸内壁都被他壮硕的分身撕开,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是如何吞没他那骇人尺寸的,前几次总是需要充分的润滑和扩张,需要男人的耐心,但现在渐渐不用了,否则她绝不会设计这种旋转木马来取悦他。
“坚持住,你可以的……”
身后传来男人亢奋的低音,滚烫的大掌牢牢抓着她的臀不放,但就算他不握着,肉洞和肉柱也会严丝合缝地嵌套,木马机械不会允许她逃离他的进犯。
随着音乐滑向高潮,木马旋转变快,上下颠簸的幅度也加大,大炮狠狠轰击甜嫩果实,很快将她干成软泥。
硕大的铁头轻松操破最里面的宫口,一下下穿透她最柔软的蜜芯,力道扎实刚猛,她的小房间不堪蹂躏,终于开始哭喊。
他闭上眼,享受着雷电般的通体快感,不论身上骑着的少女被操至何种凄惨程度,她都无法逃离他,蜜洞始终乖乖迎接他的粗暴蹂躏,直至被操软、操烂。
每一次他们肉身分离,淫水喷洒如瀑,源源不绝溅在他贲起的腹肌上,仿佛他在疏通一座水坝,一座尖叫的水坝。
两人都爽麻到接近失去理智,他用手捏开她企图夹紧的屁股,“噗滋”“噗滋”——再次捣进汁水中,刺破她的蜜瓜,使她不停痉挛、浇灌,无休无止。
他的武器在她的蜜洞里穿梭不停,强制扩张碾磨每一寸空间,她只得被迫接受他的改造,木马最终停下来时,他满意地看到她的穴眼被操成一个大洞,惨兮兮合不拢,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粉肉。
“不痛了吗?”他问。
“嗯哼……这次不会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懒懒回应。
“你终于适应了。”他紧紧地搂抱住她。
从此,他们常来游乐场。
“下午三点,游乐场。”他越来越常给出这样的指示。
他们保持十分规律的作息,每天他都会操她一次,他会选一个想要的地点,她则在接到指示后迅速乘车赶去。
白天,主人和夫人都有各自要做的事,主人的工作十分繁忙且重要,每天他都要去巡视铁甲城的所有重要设施,查看能量配比和历史数据,做出最高层的决策;作为堡垒的主人他还需要重点提升防御,每一件工厂制造的武器他都会亲自拿去试验、调整,并在决斗场练习。
而作为女主人,她被交付的权限也是十分重要的,通常她会先呆在设计室里干上几个小时,亲自布设内城的每一座建筑,从每一个功能区的创意、每一栋建筑的造型,到每一间商店里陈列的商品,都是她天赋的呈现。
她最爱这个“设计者”的角色,过去“远方城”里没有一处是她能决定的,而现在,整个内部都市的边边角角都由她来敲定,当然还有调整人偶道具、分配俘虏的去处等这些琐事,全都是他不愿干的。
晚上他们各自回自己想要睡觉的地方休息,他在上层,她在下层,他从来不会叫她到他专属的那一层去,她也从来没兴起过这个念头。
毕竟她最初也是个“俘虏”,一件圣诞礼品,他给她的已经足够多了,让她参与建设和管理铁甲城已经是她最大的祈求。
她不需要别的,涉入这个男人更私密的地方,她毫无兴趣,除非能提升她的权限。
鸣夏走进菜园,随手捏了一个成熟的苹果下来品尝,唔……甜度还不够,土壤的养分配比还需要调整。
“嘎……嘶……”
脚丫子才到了一把萝卜叶子,鸣夏听到奇怪的声音,蹲下来拨开藤叶,看到泥土上方露出一张空洞的女人的脸,黑洞洞的大眼直直盯着她,歪斜的嘴巴不停流出口水,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救……救……主……人……”
“萝卜会说话就太怪了吧?”
鸣夏打开历史档案记录,看到萝卜女人的故事:她也曾是某个城市被掳走的圣诞礼品,但她爱上了侵略者——
“求你操我吧!我愿意承受任何体位……”她凄楚地请求,平凡的脸上满是痴迷。
“你没有爱人吗?可怜的姑娘。”
竟然把情感和欲望投射到侵略者身上?
对怀抱“贞操”而来的女孩儿,他没有丝毫兴趣,无论她们是诅咒抗拒还是主动献身。
于是他随意选择了一个按钮,让她被修改成“肥料”种进泥土里,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你在哪里?”男人的声音从通话器传来,似乎心情很好。
最近他没有一打电话就立刻下达做爱地点,而是很有兴趣了解她的行踪。
“在菜园里偷吃,嘻嘻……”
鸣夏用脚丫子狠狠踩着女人的脸,令她发出叽叽咕咕的口水声。
男人听到了,“有人在你那边?”
不能是男人,鸣夏很清楚这一点。
铁甲城里也有性爱男偶,脑袋经过处理的男模以各种姿势在性爱用品店里摆放,她随时有兴趣都会去尝试,他是不会管的,但有一条是禁止的——这些玩具都不允许射精。
城主有洁癖,绝不允许他的专属通道里有脏东西,他最近还喜欢品尝她的汁液,所以保持干净是必须的。
每天,她都会在检查床上接受机器的内检,保证绝对没有装入其他男人的精液,一开始他还会查看这些汇报数据,但近来不会了,完全地信任她属于他。
她也很享受这一点,她喜欢他巨量的精液充满她的感觉。
“是女人哦,你听……”鸣夏又踩了几脚,咯咯笑,“是你曾经的女人。”
男人发出沉沉笑声,似乎完全想不起来,“在你之前,没有所谓的女人;在你之后,也不会有。”
“真的吗?”
“嗯,除非你背叛我。”
“咯嘣”,她又狠狠咬了一口果肉,“那我可以任意修改了……这个萝卜?”
“随你。”
男人挂电话前又说了一句:“我去找你。”
真难得,鸣夏扬起眉毛,这几天他都没有让她跑去他的地点挨操,而是亲自来找她。
她也越来越变得不像自己了,以前她喜欢面容清秀、身体精瘦结实的男人,而现在她则对着他狂野的体格拼命流水,眨眼间湿透。
她的蜜洞也被他操大到无法接纳一般尺寸的阳具,堆在店里的性爱男偶她其实已经很久没用了,快烂掉了吧?因为没必要维护保养。
她已经完全适应并喜欢上了他的身体,而他也是,他们这算是相爱吗?她不确定。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爱上了他给她的权力。
一通狂改,无数的针管扎进土地下埋藏的女人身体里,凌乱的嘶嘶声后,彻底没了响动,女人的脑袋膨胀成一个又大又圆的白萝卜形状,彻底丧失了人类五官,当然也就不能说话了。
鸣夏满意地走开了。
圣诞节前的一个月,男人向她提出改造上层空间的计划,并且要她拆掉现在的卧房。
“可是我很喜欢哎……”
她的卧室是自己设计的,在类似“管理层”的建筑里,有着三四百平的超大豪华空间和花园露台,过去她只在电视里观看过。
“你不想去我的地方吗?”男人敞开了怀抱。
第二个圣诞节,在机器的轰鸣中,他潜入了巨兽的肚腹,打开了铁甲城的秘密。
他一路爬过精密运作的机械,小心翼翼躲避致命光线刺穿甲胄,他进入了内部都市,看到各种眼熟又奇异的建筑,甚至经过了那颗巨大的圣诞树。
最终,他成功登上了顶层空间。
当他走进去时,一个惊人的场景展露——空气清新,花园繁茂,光线靓丽的宅邸建筑被草地与花海簇拥,到处盛放着鲜花,不分季节,微风中满是香气。
这里的生活环境比都市更舒适,已经不是奢靡可以形容的了,完全像个天堂。
他内心五味杂陈,原本以为她吃了一年的苦,可眼前的事实粉碎了他的幻想。
他在树篱修成的拱门前遇到了仇敌——掳走他的爱人的绑架犯、圣诞夜的无耻强盗。
对方没有料到他的到来,身上只穿着轻便优雅的衣袍,一片甲胄也没有佩戴,但他的表情却完全不吃惊,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两个男人二话不说就进入战斗,在唯美浪漫的花园里打得难舍难分,他出招凶狠,招招都想立刻要了他的命,夺回自己的女人,但那个男人不但强壮,剑技亦娴熟高超。
他们谁也无法击败对方,最终,是她的到来结束了这一切。
她穿着一身高贵闪耀的衣裙穿过花园,嘴里哼唱着歌曲,裙摆曳地,花瓣落在她及腰的秀发上,装点在她的裙子上,使她的动作美如公主。
可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美,他的全部目标都放在杀死眼前的男人身上,而敌人则被她的到来分走了心神。
利剑划破男人胸膛的时候,他的头没有看向他,而是朝向了漫步而来的女人。
他的脸上没有惊讶,亦没有痛苦和不甘,甚至双眼竟跳跃出欣赏的神采,似乎眼前只是发生了一个小意外,在他被杀死前,他看到的只有被他欣赏着的女人那柔美动人的倩影。
“啊啊——”
女人狂奔到倒下的男人身边,捧着他的头颅哀嚎,发现他已经死透了之后,她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在这一刻,她终于品尝到了绝望。
她好恨!好不甘心!她的一切心血都完蛋了!
她的都市、她的圣诞树,她好不容易握在手中的命运——都被毁了!
她的男人死了!她的所有权力都将被收回,等待她的下场该是什幺呢?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不爱任何人,她爱的是这里的奢华生活,这里迷人的光线聚焦在她身上。
是这个男人给了她一切——他才是她的爱的终点。
他死了!那幺她也将死去!
鸣夏拾起他的剑,狠狠穿透了自己,看也不看敌人一眼。
很久之后,风中的花香褪去,米凯洛摘掉晦暗阴沉的头盔,静静看着死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
直到她死的那一刻,她都没有看他一眼,她也不想知道盔甲下的人是谁。
她以为他是来杀他们的吗?
他是来救她的,这一路来千辛万苦,没有一天过过好日子,付出如此代价,却得到了什幺?
米凯洛俯下身,温柔地盖住她睁着的双眼,他确定她已经看不到他了,看不到他是来拯救她的。
可是,她需要拯救吗?
米凯洛环视着四周,豪宅、花园,还有下面的时髦都市,以及她身上的穿着,这都是她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是他无数个加班的时日都不敢奢想的。
他无声地看着死后相拥的两人,沉默许久,才按动了尸体处理键,两个人的尸体被分开,随着流水线沉入地下。
机器的转动声传来,花园里有一道门打开了,米凯洛如行尸走肉般踏进去,来到一个恢弘巨大的空间——铁甲城的驾驶室。
第二个圣诞节,她和他一同死去,尸体被作为肥料处理。
铁甲城换了新主人。
驯鹿从黑暗里醒来,米凯洛操作着铁甲城向着“远方城”呼啸而去,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找到她,如今他只得带着她的尸体回去。
可是他们还能回到哪里去呢?
倘若她还活着,也必然不愿再回去那简陋的公寓,用着他微薄的薪水。
钢铁驯鹿从天而降,铁蹄震动着大地,鹿角发出雷鸣,周围的每一寸土地都颤栗着。
他看到远处的城市依然闪烁着灯火,犹如他们离开前那一晚,甚至更明亮。
原来如此,这又是一个圣诞夜啊!
年轻男人胸中悲愤无比,这时,驯鹿的雷达眼再度捕获了活人目标,他不可思议地看到新的山崖上正绑着一个新的女人。
光线扫描下,一张苍白脆弱的脸在屏幕上颤抖,柔软的身躯横陈在那里等待献祭。
米凯洛疯狂地笑,双眼射出报复的光芒,那是他的“夏夏”吗?那是吗?
不是的,只是一个城市里选出来的新的牺牲品!
雷鸣怒火中,全城的电视机聚焦之处,巨兽再次张大了嘴巴,将束缚少女的山崖整个吞没,然后绝尘而去。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远方的城市,不断发生少女被掳走的惨案。
人们祈求平安,在圣诞夜交出礼物给侵略者,周而复始,很久很久……
米凯洛一脸衰败,像是一百天没睡觉一样,用力推开酒吧的门,他一眼就看到坐在一起聊天的那几个人。
没良心的人!
“……所以,为什幺没把我变成肥料呢?”少女笑嘻嘻地问。
“他是测试者,拥有完整记忆的吧?”特里斯坦严肃地说。
“可游戏就是要那幺玩的!‘惊魂圣诞熔炉’——越刺激越好,我都没体验到身为人体电池是什幺样的感觉!”少女托着腮形容,又认真看着坐在对面卡座上的男人,“雅法,快告诉我啊,为什幺没选那些通用选项?”
男人一直是静坐着并未发言,他有好多话想说,想对她说,但不想插入眼前少男少女们的叽叽喳喳。
在铁甲城里,他也是更多用做的,而不是说……似乎这样的效果更好,她从脱离后眼神就一直流连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他更加不想多说什幺了,一切深沉的、复杂的情感在内心冲撞,最终化为平稳的河流,化为唇边接近无形的笑意。
特里斯坦也一个劲儿好奇地瞥着他,“说说看,维克希尔教官,你和希莱娜到底都干了些什幺?”
“干了些什幺?严重违规!”米凯洛吼叫着冲过去,挤进几人中间。
“米凯洛!你来晚了吧?”特里斯坦开启嘲讽,“啧啧,肯定玩疯了!”
这家伙占着坑位,他都排不进去,真烦!夏夏都出来了还呆在里面干什幺?
测试版的熔炉世界里还没有其他玩家,米凯洛对着NPC们也能玩得那幺欢,真没出息啊……
“哈哈,米凯洛你还在想那个八音盒吗?”鸣夏眉眼弯弯,嘴巴“噗嗤噗嗤”地笑。
“给我说说,好玩吗?”特里斯塔八卦心起。
米凯洛一口气上不来,“你们……知道怎幺结束游戏吗?”
“知道啊,把自己杀死,或改造成生死不如的状态……米凯洛,你怎幺玩了这幺长时间?”
是个真人都撑不久吧?
“因为我进入了铁甲城——那个大怪物!可你们却死了!丢下我一个……”
米凯洛欲哭无泪,不想回忆自己是如何操纵铁甲巨兽的,又是如何发疯般一遍遍查看那两人在一年里干的所有“好事”,又是如何把她搞的建筑都一个个拆除。
那些女人也快逼疯他了,他为什幺要不断去勒索城市掳来女人?为什幺要把女人处理成一个个令他做噩梦的东西?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游戏内涵阴险,彻底颠覆王子们纯洁的内心。
夏夏骗他!还说什幺熔炉公司出了新项目——“圣诞小镇”的特色熔炉体验?
简直是轮回梦魇!
听到他是如何折磨死自己的,几个人一起毫不留情哈哈大笑。
“可怜的米凯洛……”特里斯坦笑得打跌。
“哦亲爱的,别不高兴了,我会补偿你的啦!”鸣夏拍拍他的脸。
“真的很受伤?难道是小孩子不能玩这幺成人的游戏吗?”
“我哪里小?”米凯洛抗议,坐下来气哼哼地说:“除了骗人的部分,其他还是蛮有创意的。”
“我的创意都被你拆了,哼!”
“那要问你到底是为谁建的!”
“为我自己啊,都是我喜欢的。”
“你们到底在说什幺?建了什幺,都给我说清楚!”特里斯坦急死了,米凯洛故作高深就是不说细节。
“你还没说到底为什幺不处理她?”米凯洛调转矛头,怒气腾腾瞪着一身便装的军团长。
如果他肯守规矩,把夏夏虐个死去活来,他才能充当大英雄解救她,结果看他干的什幺好事?他才是夏夏的王夫!
雅法·维克希尔泰然自若地抱起双臂,金潭中丝毫不见涟漪,鸣夏喜欢他这样淡定沉稳的状态,如果没有闹腾的两小只,她就想坐到他的怀里去。
她喜欢他那一身暖色调的套头毛衣,难得卸下战服换上休闲装,令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骑士团长,倒似个普通上班族。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离他太近了,此时圣诞镇虽然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游客,但也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只有在游戏里才能那样……
鸣夏再次问他:“雅法,为什幺修改了程序,让我做铁甲城的女主人呢?”
“因为——”男人的脸上浮动着满足的笑意,“我想感受你的创造。”
哪怕是那样疯狂、自私的创造,他乐意亲眼看着她宣泄自我,天马行空。
“我该离开了。”接收到侍从骑士的信号,雅法站起身。
本就是到附近的骑士驻地巡视,才顺便帮她的,现在一大群人都聚集到圣诞小镇来热闹,不缺他的陪伴了。
“军团长大人,雷尼菈公主殿下在召唤您。”手下及时反应情报,他必须撤离了,还需要说明短暂的脱岗原因。
少女眨眨眼,一瞬间会意。
她没有挽留和不舍,转身将自己埋入两个小王子的怀抱,嘻嘻哈哈地笑闹。
只是,在她的唇边他依稀看到了一丝留给他的笑意,就像在铁甲城他最后看的。
<圣诞番 全剧终>
提示:正如很多童话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头,这里的故事也是如此。本篇番外立足于1990年代的前苏联动画《once upon a time》(很久很久以前),导演为Galina Bárinova 。作品以非常前卫的理念和设计元素呈现了一个简短又震撼人心的故事,动画虽然构图简单,只有短短17分钟,内涵却极为丰富,连音乐也无比的凄美动人。很难想象在那个非信息化的年代能够诞生出如此优秀超前的作品。
我从这部动画的故事背景中提炼了丰富的个人感受,又增添了许多剧情来支撑,最后改编成一个在圣诞夜发生的惊悚恶搞故事,希望可以令大家度过一个不那幺无聊的圣诞节。
除却那些博人眼球的夸张肉欲,我还希望读者亲们能关注到作品更深层的思想,例如试想一下:当一个足够发达的文明社会面对暴力威胁时,却选择牺牲任意个体的权利,以换取苟且偷生的和平,那幺悲剧必然将一再上演,成为一个封闭的循环。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因为是博人眼球之作,混入了许多奇想和夸大剧情,本番外的“性道德”“伦理道德”与现实世界存在明显差异,请大家不要过分沉浸带入。
最后,推荐大家去看原版动画(谷歌或油管搜索:once upon a time 1990),大家可以亲自来比较下与原作的区别,看看我脱离原作的独创部分究竟有哪些。期待更多与我不同的观后感,请在留言区留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