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 (陆修远h)

酒店的窗帘不算厚实,但足以遮挡惨白的月光,老旧的灯具散发出昏暗的光线,在浅米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方格。空气里漂浮着的细微尘埃,在光柱中狂乱舞动。

廉价但算不上难闻的香氛散发着甜腻的气味,与肌肤相亲的汗湿气、情动时分泌的黏液所散发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此刻颓靡又色情的氛围。

蓝若被陆修远牢牢地压在身下,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沉重、更用力的撞击。床垫老旧的弹簧发出压抑的呻吟,与她喉间溢出的呜咽应和着。

他的皮肤是常年暴露在风霜与烈日下留下的健康小麦色,与身下她白皙的、几乎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充满了某种掠夺性的视觉冲击。

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的块垒,而是属于荒野与战场的、用残酷训练和厮杀构建的轮廓,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与忍耐力。

汗珠从他利落的下颌线不断滚落,砸在她不断起伏的、汗湿的胸口,留下一点点瞬间冰凉的湿意,又迅速被她滚烫的皮肤蒸腾,只留下一片黏腻的触感。

“唔……修远……”她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手指下意识地深深陷进他绷紧的背部肌肉里,指尖感受到那皮肤下绞紧的肌理,以及几道凹凸不平的、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旧伤疤。那些沉默寂静的伤疤,此刻在她指尖下仿佛有了生命,无声地诉说着她不曾参与过的、独属于陆修远的人生。

几个月不见,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甚至有些粗暴的急切,像是要把分别时光里所有压抑的渴望、所有对未来不确定的焦灼,都在这一次尽数发泄出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决绝,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无力地蹭动。

陆修远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巧妙地吞没了她即将脱口的尖叫。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舌头顶开齿关,攻城略地,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与呜咽。却又在唇舌交缠的最深处,在那短暂的、近乎温柔的吮吸间隙,泄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与这激烈情事格格不入的焦灼与……悲凉。

“若若……”他在换气的间隙,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热气喷在她的鼻尖,“想我吗?”他一边发问,一边用唇描摹着蓝若眉、鼻梁,最后在那双被他吮得水润发烫的唇上轻蹭。

是一种引诱——我如此想念你,你呢?如同我思念你一样思念我吗?

蓝若被迫睁开迷蒙的、泛着水光的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总是沉稳锐利、能洞察一切虚妄的眼睛,此刻被浓重的情欲染得深不见底,像两口幽深的井。但仔细看去,那欲望的浪潮之下,眼底深处却盘踞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沉重得让她心惊。

“想……”她仰起头,主动迎合他再次落下的吻,用舌尖细细描绘他有些干裂的唇形,尝到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和他本身清冽的气息,“每天都在想。”她的声音带着情动时的软糯,却异常清晰,“不仅想你,也想你肏我。”

她的回答,连带着最后那句带着泣音的坦白,尤其是那个有些粗俗的字眼,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同时也一种,有些不知死活的挑逗。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哼笑,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起来,一次比一次更深重地楔入,顶得她整个人都在不住地往上挪动,头几乎要撞到冰冷的床头木板。床单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汗水、唾液还是她动情时不断涌出的蜜液。

情欲的浪潮将理智淹没,达到一个高峰后的间歇,陆修远猛地吸了一口气,撑起上半身,将被操到位移的她拖了回来。手肘支撑在她耳侧,目光沉沉地、一瞬不移地锁着她。汗水沿着他绷紧的颈线滑下,没入线条分明的锁骨窝。

尚未疲软的阴茎还被她死死咬住,却有不受控制的液体从接口处溢出——太久不见,他射得太多,那张小巧的嘴实在是吞不下了。

“若若,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蓝若喘息着,顺从地迎上他的目光,心脏却因为这不寻常的凝重而骤然缩紧。

“我接到一个任务。”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但每个字都砸在她的心尖上,“很重要。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他顿了顿,补充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蓝若的心猛地一沉,刚刚还身处极乐的云巅,听到他的话的瞬间像是骤然失重,直直坠入冰窟。尽管早有预感,他此次突然的、仅有几个小时的归来,可能意味着接下来将是更长久的、音讯全无的别离。但亲耳听到他用这样沉重的语气说出来,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氛味道忽然变得令人作呕。

“危险吗?”她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潮湿的床单。

陆修远沉默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掩盖了其中翻涌的情绪。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用粗糙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泛红滚烫的脸颊,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种流连忘返的意味,仿佛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危险。”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他不愿骗她。路修远指尖的薄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蓝若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如果他回不来……她知道,真到了那个时候,修远会希望自己放下他。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等我回来,若若。”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低语,气息灼热,“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可以调离,彻底离开现在的一切。不会有聚少离多,也不会有危险的任务。我们去你最想去的D城,在湖边找一座小房子,种花、养猫、逗狗。入睡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醒来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人,都会是我。”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具体地给出关于“未来”的承诺。不再是含糊的“以后”,短短几句,就勾勒出她梦想生活的雏形,每一个词都像一颗投入她心湖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

只是包裹着幸福涟漪的,是苦涩。

蓝若鼻腔一酸,眼前瞬间模糊,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汗湿的发丝里。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臂,紧紧环住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脖颈,将脸深深埋在他坚实滚烫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皂角以及射精后精液散发的淫靡味道。

“我什幺都不要……”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滚烫的泪水濡湿了他的皮肤,“我不要房子,不要花,不要狗……陆修远,我只要你平安。”她擡起头,泪眼婆娑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近乎哀求:“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完完整整地回来找我。你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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