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莎乐美区,两位话事人,一个只会吃吃喝喝,一个只会喊打喊杀。
在这紧要之关头,我们的主角,帝国女骑士芭娜,带着她的金发碧眼,登场解围:
“这位女士。您用《索多玛的120天》,与莎乐美区相提并论,还用其中的负面人物,暗指公爵大人,和委员阁下——即便您是客人,但我也要指出,这是极其失礼,极不合适的!”
朱莉丝,与整个大厅目光一起,被芭娜所吸引。
因为,在庄园生活的这段日子,让芭娜变得“滋润”了。
她高挑挺拔身躯,在女公爵“养育”下,添了几分圆润饱满——虽然她仍保持着,骑士的干练英姿,可却难掩,日渐鼓起的胸部,和愈发圆润的臀胯与大腿。
而这一点小隐私,被她“骑士的新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的:
芭娜此时,身上不再是死气沉沉,而且惹人非议的帝国军服。
梅乐妮给她定制了套新装扮:剪裁精致商务上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下身是修身紧致长裤,绷紧她结实圆臀,和饱满修长双腿;
作为侍卫,挂枪的皮革系带,在胸前和臀胯扎进,反倒更勒出了,肉感之张力。
虽然穿了有段时间,也接受了庄园的独特审美,可芭娜对这套装扮,还是有些不适应。
因为紧致长裤,肉感腿间根窸窣摩擦的,不仅是柔顺布料,而是中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也是梅乐妮殿下,“滋润”的结果:羞耻感更像是,某种热热悸动,芭娜并不讨厌。
尤其这时,面对眼下这位,白天鹅般的芭蕾舞女王——
“哦,原来你读过——”朱莉丝莞尔一笑,“这部淫秽小说了?”
“这部作品,是——”芭娜压下“帝国”两字,“在政治局给出的有害书单中名列榜首。其作者萨德侯爵,是典型的分裂主义、无政府主义分子,更是马佐夫主义思想的根源!其作品所宣扬无序的,纵欲主义、享乐主义,反传统、反权威主义,否定民族统一与国家信仰,也正是眼下联邦政府军阀割据,政治混乱的思想源头……”
虽然没提帝国,可芭娜言行做派,与联邦政治宣传片里“万恶的纳粹反动分子”别无二致。
“既然提到享乐主义——”朱莉丝转头,看向早已卸下胆子,不知在做什幺的梅乐妮,又转头对芭娜笑道,“单说……您眼下这套打扮,恐怕也不太严肃吧?”
芭娜忘记了,这里不是奉行“新生活运动”,每餐超过两片黑面包,就要受党内处分的帝国。
于是芭娜求助似地,望向梅乐妮,想让她帮自己解围。
而梅乐妮,正抱着坐在她肥美大腿上,光屁股的小女仆,朝芭娜做出个“加油!”的表情。
好在阿丽娅还算给力,给芭娜做了个“敌军入侵、平民住宅”的手势提醒;
曾经在战场上对立的两人,此时却心领神会,芭娜继续道:
“女士,请您注意,眼下是一场私人宴会,而且您的访问,并未得到外事部门批准;但就个人邀请来说,今天晚上,也本没有招待您的安排。梅乐妮公爵大人,处于慷慨与宽容,邀请您与她共进晚餐——请允许我的失礼,您是作为陌生人,闯进了我们的私人生活——”
当然,这个道理,最起码对芭娜来说,是说不通的。
在奔赴东线战场前,她主要工作,就是半夜砸开平民房门,检查是否有“马佐夫主义者”。
于是芭娜赶紧继续讲,她擅长的内容:
“自从脱离联邦后,梅乐妮公爵,秉承社会主义精神,统一集中指导莎乐美区商业行为;阿丽娅委员坚持军国一体之方针,确保莎乐美区,在复杂国际形势和深刻利益斗争中,能够时刻捍卫民族利益;至于您方才看到的这些,很‘私人’的事情,也是优生优育计划……”
芭娜说不下去了。
倒不是因为,这些谎话又多离谱,她只是凭肌肉本能,复述当年在士官学院,背下来的教材。
让芭娜语塞的,是眼前,朱莉丝凝视她的,既清澈无暇,又深不见底的目光。
而只是一点目光,就泛起无限波澜,便再是,女人纤长白皙脖颈、饱满而挺拔胸部、粉白唇瓣、光滑指尖、纤细腰肢、修长双腿——
芭娜乱了心神,一时语塞,结果被这女人,截住了话头——
“你——”女人反倒眉眼低垂,轻轻侧目,脸颊微红,“是个骑士吗?”
若朱莉丝此时,还是方才,那副拿腔捏调,摆明找事的态度,芭娜有一本书的内容反驳她。
可眼下,女人这幅羞怯无措样子,引得芭娜,也不知所措起来——
忽然,朱莉丝起身,犹如优雅天鹅,在这篇黏腻污泥里,要振翅起飞。
勾勒出曼妙曲线,轻盈白色礼服,真似翅膀般,轻盈漂浮。
芭娜甚至有一种,朱莉丝要飞离,这污秽世界的错觉——
于是她惊慌失措,支吾迎合:“是、是的,女士……我、我是骑士……”
芭娜说着,似被女人压迫,膝盖不觉发软,竟然俯下身子,单膝跪地。
朱莉丝便伸出手,纤细修长手指,光犹如丝绸,隐隐散发玫瑰香气;
可每根手指上,粗大骨节,坚硬突兀,似刀剑般,不可侵犯的威严。
威严,又不失妩媚的声音,便居高临下:
“既然是骑士,便当亲吻我的手——”朱莉丝说。
而芭娜,却盯着朱莉丝的脚,她没穿袜子,修长白皙足弓,青色筋脉突兀,脚趾挤在鞋尖。
芭娜想说,何必是手,脚也无妨。
抱着这般想法,芭娜下面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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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与情欲相关的,公爵大人,都要掺和一下。
“对!不如这样好了,朱莉丝小姐!”梅乐妮顺势说道,“在我们‘文化交流’期间,就由芭娜来负责您的安全吧!她是又文化的!”
朱莉丝不置可否,眼眸依旧望着,自己脚下的英俊骑士,柔声道:
“今天晚上的香槟,真是有够罪恶的,给我再倒一杯吧……”
芭娜立即起身,要去拿酒,朱莉丝却温柔制止,说:
“你是骑士,不该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我是说,【你来倒酒】!”
轻柔话音,散发玫瑰馥郁,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刺耳”。
暗处,塔拉缓缓走出,满脸都是厌恶与抵触:
“露屁股的女仆有的是!叫她们伺候你!”
“请你——”朱莉丝下巴微擡,对塔拉说,“给我【倒酒】!”
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霎时又紧张起来。
梅乐妮面露惊慌,欲言又止;阿丽娅则站起身,生怕塔拉搞事情。
然而塔拉,在听见朱莉丝的话后,身体瞬间僵硬。
她机械地走过来,双目失神地拿起酒瓶,倒入朱莉丝杯中。
唯有塔拉的嘴巴,依旧受自己控制,恶狠狠地说道:
“你敢来,我就敢,杀了你……”
梅乐妮赶紧起身,一把给塔拉拽回去,厉声呵斥:
“你个神经病!谁让你到这儿来的?给我滚回去!”
阿丽娅也擡起手,暗处隐藏的军警,悄然亮出武器。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朱莉丝摇头轻笑,对芭娜说:
“请把这杯香槟,送到我的客房去——你们给我准备客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