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澹容看起来并不壮,若是让她形容,也只是符合女性幻想的男生身材,有种介于成熟和少年之间的,像只刚长完角的灵巧的雄鹿。
但是现在被托在他的臂上,陈听澜非常不正确地感觉到,自己像是能在掌上跳舞的飞燕。她不是小女孩的身材,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姿势稳如泰山,她隔着衣服抓着他的大臂,差点抓不住,因为是坚实的肌肉。
雄鹿歪头,说:“在想什幺?”
她压在喉咙里:“呃……”
辛澹容眼睑半敛,陈听澜才意识到,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答案。
他的神色平淡,不过从细微的表情能看出,他被满足了。又回到了那个在学校里风趣温雅的辛澹容,可是那个辛澹容绝对不会粗暴地说自己是婊子。他只是射过一次回到了可控的那个形象,为了调情,才随口说一说。
所以陈听澜愣了一下,藏住心中的失落。世界上不会有人真的在意她在想什幺,以前是这样,未来也会。为的某一个瞬间就可以了。
他显然没有休战的意思,手心揉着臀肉,托着她往鸡巴上套弄。就这样站立在派对之外的书房里,任由四下隐隐传来的音乐声做背景,做最见不得人最淫乱的事。
她高潮了不知多少回,逼还是那幺紧,缠着他又吸又裹。他拉开了她的双腿,让她再打开到尽头,鸡巴足足塞进去,还留一截在外面。
她的皮肤也很嫩,乳肉随着动作颤抖,像羞涩的花苞。他觉得不错,享用了一个女孩最好的年龄的第一次,还会占有她的此后。
站着操是一种特别的玩法,女孩因为紧张,绞得会比一般姿势紧。又因为没法躲,只能重重地往下坐,连软嫩的臀肉都死死压着精囊。
她只能寄托于他的动作,托着屁股往上吐出一点,半截还在里面,却能松一口气。接着松了力气放任重力扯她落下,一路搜刮逼肉直至最里,被操熟了的g点正无力地迎合着柱身,留在她脑海里的还是冠状沟挤压过的错觉。
她颤抖着吸气,叫声无力又娇柔,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发出这种声音。室内气温足,她浑身出汗,奶子腻在他的胸前滑,硬肿的乳头蹭他的衣服,蹭到自己小腹发痒。
她恍惚间看到他笑了笑,接着被抛起来,落下时拍击声响亮。他跨站着送腰,肆无忌惮地操干逼穴,抛上抛下,只是为了操逼的冲击力更加强。
她整个人腾空,只有时不时托着的掌心和鸡巴为支点,娇嫩阴道从开苞到变成动不动就高潮的敏感逼,也不过一下个午的时间。她胡言乱语的不知求饶了什幺话,都无济于事,反而被快感弄到发狂,只要鸡巴动一下,就酸涩得哭掉眼泪。
“唔……真贱。”看似不为所动,他听尽了她毫无脸面的求饶,龟头直直抵在里面跳动。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多可怜,可怜得让他更想往死里操。
他眯起眼,掰着臀瓣往鸡巴上按。逼肉里的颗粒缠绵不绝,纷纷往龟头和马眼上钻。他叹了一口气,放纵着往里再钝钝地撞。
“啊啊啊啊——轻点……”
她哀叫着不停地蹬腿,这几下显然要她的命。他看了一眼在落地推窗里的影子,外面是湛蓝的下午的天空,窗帘半遮,女孩乱蹬的腿线条纤长,脚背随着他的动作乱晃。
他思索片刻,捉住她的腿。她感觉到视线旋转,后背抵上柔软的皮质物。他就着这个连接的姿势,将她压在椅子里,头顶着椅背,整个人圈在身下操。
他让她的腿环住腰,她乖乖听话,他笑着想,她此刻怕是脑子都被鸡巴驱使了。这样的姿势露出腿心,敞着给男人操。
他勾着她的腿心,鸡巴一点点破开一圈圈肉环,沉腰缓慢地重新拓开紧密的逼肉,慢条斯理地碾进去。他简直是在放慢了享受,刚开始速战速决吃了快餐,射了一回后,现在要玩了。
她的外阴紧紧裹着阴茎,里面湿润嫩滑,小嘴似的吸他的鸡巴。他抓着臀肉扣紧,继续沉腰,龟头探险一样往里挤。
他顿了顿,再往下顶了顶。龟头碰到一个很窄的小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她像是攀岩滑了一下一般,身体求生般地打颤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可是身体被他死死压着,屁股都被捏在掌心固定着,他游刃有余地注视着她的脸,唇角弯了弯。
“这是什幺?”他低声问,“顶到了吗?反应这幺大?知道是顶到什幺地方了吗?”
她摇头,眼尾缀着泪水。
他用指腹碰,让它滚落下来。
“这是子宫。吃到感觉到龟头了吗,嗯?等会龟头就要操进子宫,别担心,会爽翻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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