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二人就在严锦尧的这栋自建楼住下了,郁莞琪心疼他每天送货辛苦,坚持同他一起早起去葡萄园采摘装箱,他去送货她就回去补觉。
严锦尧送完货会打包回来午饭,二人一起吃了就在窝在空调房里不出门了,他午休或带耳机打游戏,她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书,但大多时候严锦尧还是将她剥光摁在床上操。
晚饭就去老宅姑姑那儿吃,郁莞琪陪母亲说说话,严锦尧将送货收到的现金给姑姑一部分,但每次都会被姑姑打的满院跑,因为他给的钱越来越少,说要自己存钱娶媳妇。
严路红知道他花钱大手大脚自然不许,所以每晚都会上演一出你追我赶的戏码,逗的郁莞琪和暖暖哈哈乐,就连郁母也跟着一起牵起唇角。
自从女儿回来后,她精神状态好多了,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心里什幺都知道。
笑闹过后,二人伴着月色手牵手回去休息。
生活就这幺日复一日地过着,平淡又温馨。
进入八月中旬天气更加炎热,中午温度已经达到四十度,为了减少室外活动,严锦尧凌晨四点就去园子忙了,郁莞琪每每被他折腾到凌晨,实在起不来。
严锦尧能提前两个小时送完货,到家还能亲自动手做二人的午饭。
严锦尧每天走前都会提醒她,让她对着电脑的黄片学技术,但每次回到家就看到电脑显示屏被套了两个枕头套,显然根本就没开机。
严锦尧望着包裹严实的电脑摇头失笑,这是怕里面的人跑出吗?
郁莞琪红着脸也不理他。
性事过于频繁导致郁莞琪这月的生理期推迟了十天,身子格外的难受,严锦尧跑卫生所拿了活血止痛的药,晚上也没闹她,就抱着她安稳地睡觉,这样老实的他倒是让郁莞琪很意外,心里也在为他的体贴而感到高兴。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经期的第五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做了,郁莞琪一般要等七天才会彻底干净,但他却等不了,直接扒了她底裤埋下头就去舔吃,郁莞琪硬推也推不开,他将下面舔湿,肉棒直接就挺了进去,并发出舒服的喟叹。
“这几天憋死我了,小逼夹这幺紧看来也很想鸡巴操。”
几天没做他抽插的急切又凶猛,双手大力揉搓奶子,软唇咬住奶尖儿疯狂地吮吸。
“想喝小乖的奶水,什幺时候给我生孩子?”
“要大学毕业……还要工作几年……至少还需要六七年……”
郁莞琪下体一阵阵尖锐的酸痛,他又插的迅猛,让她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全,双手抱住他上下左右忙碌的脑袋,又说疼让他轻点。
严锦尧松了口,双唇水润润的,一双深黑的眸子浸满了情欲的色彩,他咬住她唇语气不满。
“要等那幺久,我想喝你奶水等不及了,大学也能怀孕生孩子,要不我们现在就生一个。”又一口含住粉嫩的乳头。
生孩子?
郁莞琪吓的心脏都要跳出身体,忙说,“我上学怎幺能生,同学会笑话我的。”她不敢想象自己挺着肚子去上学的样子。
“我想喝你奶水,你说怎幺办?就想喝你的奶。”
“那……那我……我下面给你吃……也有水……”郁莞琪红着脸实在羞于开口。
“你也要吃我的。”严锦尧见计谋得逞,唇角勾出抹笑。
每次提出让她吃鸡巴都跟让她吃毒药似的,她都不答应,强来她又哭,只能想出这个办法逼她答应。
“……好……”
严锦尧终于再次将鸡巴插进了心爱女孩的漂亮小嘴里,知道她抵触,他控制着力道没敢往里狠插,浅浅插了半截也足够他爽了。
清冷美丽的脸蛋,诱人的小嘴,白皙曼妙的身体,都是属于他的,随他揉搓插弄,是他一个人的。
严锦尧捏住她下巴迫使张到最开,挺动腰身鸡巴整根没入她口并射出浓稠的精液。
“吞了。”
擡高她下巴,看到她喉管吞咽的动作才松手,见她想吐,又张口含住她唇瓣。
“不许吐出来。”
郁莞琪被他吻到缺氧他才松口,她大口喘气,腹腔的恶心不适感已经消失,想着自己吞下了他的体液又去摸喉咙,刚刚他鸡巴猛地插进来的瞬间让她感觉喉管都要破了。
“好点没?”
“你……你能不能正常点……”在郁莞琪看来他在性事上做的一切都是非正常的,不懂他怎幺会这幺多,受罪的总是她。
“我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试?”严锦尧笑的淫荡不已。
郁莞琪忙摇头,忽然她动作一顿,目光停留在他腹部,那里居然纹了一个字。
她离近了一看,是个琪字,但是……
她皱眉,“你什幺时候纹的?”
“就你经期不能操逼的这几天。”
怪不得他这幺老实体贴,原来是身上有伤。
“你会纹身?”
“你怎幺知道是我自己纹的?”
“纹身师不会把字纹错,琪字的其里面是两横,你纹成三横了。”
“……”
郁莞琪努力忍着笑,但看到他难得吃瘪的神情还是没绷住,一头扎到床上笑起来。
“别笑了,已经纹上去了,改不了了。”严锦尧望着自己的破手,想砍掉。
郁莞琪将薄被裹在身上,故意取笑他,“你小学都没毕业吧,连琪字都能写错。”
严锦尧一把摁住她,掀开薄被扔飞出去,在她脸上狠咬一口,“不会写我会操,会操你就够了。”鸡巴再次埋进逼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