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水的逼洞咬的紧,鸡巴每次拔出都仿佛被小嘴吸着不让走,爽的他鸡巴愈加滚烫粗硬,尾骨发酥,那酥麻直蹿天灵盖仿佛人在云上飘。
穴口被粗长的鸡巴撑的泛白,上头的尿口也哆嗦着颤,他粗粝的手指狠揉几下就会喷水。
“骚逼真会夹,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严锦尧就这幺冷着脸蛮力插射三次才暂时解了瘾,拔出肉棒浓稠的白浊从逼洞缓缓往外冒,插了近两个小时,原本娇嫩紧致的穴口被插的红肿嫩肉外翻,看起来可怜极了。
腿根红色的尧字纹身依旧清晰。
严锦尧手指抚摸上去,心里空了的某处瞬间被复杂的情绪填满,心情似乎没那幺烦躁了。
郁莞琪抖着身子,哑声说,“疼,先不做了。”
“嗯,不做了,我带你去洗洗。”
严锦尧语气终于软下来,用手温柔地将她凌乱的发丝梳理整齐别到耳后,露出那张精致又写满痛苦的小脸。
严锦尧这才发现她将下唇都咬破了。
他插的凶猛,次次捅进宫口,又尿又射,完全是带着发泄和惩罚,根本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而她也只是呜咽着让他慢一点,没有说一句重话。
严锦尧用花洒将她浑身清洗干净,轻轻拨开肉瓣让里头的白浊全都流出来,抱着她躺在了床的另一边,那一边被二人的体液打湿根本不能睡。
“六个多月不见,你都不想我吗?我想你,想死了。”
严锦尧让她头枕在自己臂弯,二人脸对脸鼻夹对鼻尖,他一低头就能亲到她软唇。
薄被下手掌轻轻揉她臀瓣,又缓缓上移揉她奶子。
她全身肌肤就跟棉花一样又软又白,摸在手里不舍得松开。
“挺忙的。”郁莞琪眼睛还红着,眸子水亮亮的,说话也有气无力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忙学业忙打工挣钱,她连母亲都没时间想。
“缺你吃喝了,还打暑假工,看你瘦的。”严锦尧手捏捏她指关节,又盯着她脸颊看,皱眉,“还黑了。”
在她锁骨咬了一口又说,“老子最爱你这身皮肉好看好摸又好操,要是晒成黑妞就给你抓回去天天操。”
想着让她休息会儿,但还是没忍住,将她一条腿压住,擡起另一条腿,鸡巴找到肉口缓慢插进,侧躺面对面的姿势让他不能做大动作,慢慢地插弄也别有一番滋味。
郁莞琪疼的嗯一声,双臂却勾住他脖颈,含住喉结轻轻的吮,感觉到男人有被她安抚到,才说。
“工资还不错,当是提前体验打工生活。”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也是牛马,只不过是高级一点的牛马罢了。
被他养了那幺久,她也想找到自己的价值。
严锦尧没说话,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托起她白净的脸,含住唇狠狠地嘬,身下的鸡巴快速挺进拔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郁莞琪,我总有一天会死在你身上,信不信?”
“嗯啊……慢点……”
“怎幺慢?乖乖小逼这幺多水就等着我插,慢不了。”
“……嗯……唔……阿尧,我好累……想睡会儿……”
郁莞琪打个哈欠,懒懒地闭上眼。一个月的连轴转,本来就让她疲累不已,身子又经他蛮力的掠夺,再也撑不住了。
“你睡你的,我插我的。”严锦尧有满肚子荤话要说也只能先咽下,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低头玩弄鼓胀的乳尖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