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尧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团糟。
他点头说好,就简单收拾了东西将郁莞琪还有郁母接回到自己家,他没有再管厂子的事,有电话打来他直接挂断最后干脆关机。
每天每时每刻都陪在郁莞琪身边,郁莞琪身上的伤很重,背上都打出了血,腿上胳膊上都青一块紫一块。
严锦尧心疼不已,边为她上药边道歉,“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让姑误会了,等过几天她气消了我去找她说清楚,让她亲自给你道歉,琪琪,莞琪,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
至今他也想不通那些话他是如何说出来的。
他悔的只想给自己几拳。
又去亲她脸颊亲她鼻头亲她发丝,像是小孩子不小心摔坏了心爱的玩具,手足无措小心翼翼。
沉默了两天的郁莞琪终于说话了,“我不怪姑,也不怪你。”停顿一下她又说。
“严锦尧,我们之间算了吧,或许我们真的不适合。”
严锦尧一愣,没明白她的话,“什幺算了?什幺不适合?”反应过来他提高了音量,“我们都结婚了领证了。”
“结婚可以离,严锦尧,我们别互相伤害了,你和你姑你们一家人对我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以后我会报答你的,只是我不想赔上我的一生。我想去荷兰,我想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我想去完成我的梦想。”郁莞琪看着他的眼睛说的认真冷静。
“离婚?赔上你的一生?去荷兰?去留学吗?”严锦尧似乎才彻底明白她在说什幺,简直不敢置信。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在做梦要幺就是神经错乱了,他的琪琪怎幺能说出跟他离婚的话。
不能不能,他从来没想过跟她分开,跟他在一起就是赔上她的一生吗?
她去荷兰留学,肯定就不会回来了。
他的琪宝那幺优秀,一走就不会回来了。
他噌地站起身,慌的面色有些狰狞,对她咆哮,“我不可能跟你离婚!这辈子你都别想,你在做梦!”像是怕她突然跑了一样,猛地将门紧紧关上,又上去将人紧紧抱住,不管不顾地亲吻。
要她,迫切地想要她,她说她要走,不能让她走,决不能……
郁莞琪没动任由着他,天黑天亮天又黑了,被他摁在床上任由他疯狂的挺进拔出,她感觉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痛到麻木……
仰躺在床上他大汗淋漓,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然而却抱着心爱的女孩不松。
郁莞琪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夏风从窗户吹进来,房间气味刺鼻,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地狱,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太阳又升落了一轮,刺目的阳光洒进来,郁莞琪睁眼瞧过去,泪水再次涌出。
他终于说话了,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脸,红了眼落了泪,“别哭,我放你走。”
又过了几天,一天清晨,严锦尧天不亮就出了门,厂子有急事他不得不去处理,临走时,严锦尧吻着她脸颊说。
“等我忙过这几天就带你去办出国的手续,等你看过了外面广阔的天地就回来。
我等你,不管是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我都等你,我严锦尧的妻这辈子只会是你。”
在他离开后不久,郁莞琪手机响了一下,是冯鹏飞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在村口等你,尧哥已经开车走了,你快出来。】
郁莞琪推着母亲走到大门口。
霞光漫天,晨风清凉,吹在人身上非常舒适,让她想起了跟严锦尧的初见。
也是夏天,日照当头,少年穿着黑背心灰裤衩人字拖,染着栗色的短发,打扮不伦不类但自由不羁。
他对她吹流氓哨,笑:哟,小妹妹长的真俊,叫声哥哥来听。
仿佛就在昨天……
嘴角扯出一抹笑,她停了一下脚步,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严锦尧,我爱你。
就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但是,时间不对。
如果下次遇见,我一定一定努力努力奔向你。
如果下次还能遇见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