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驯顺

新月生晕(强制)
新月生晕(强制)
已完结 棠梨花楹白杨树

韩祈骁先醒了过来。

晨光稀薄,屋里还暗着。

隔夜的气味沉甸甸地滞在空气里,说不清是墨,是汗,还是别的什幺。他动了动发麻的胳膊,怀里的重量和温软让他顿了一下。

姜宛辞蜷在他胸口,细腻的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传来吸吮般、令人沉溺的暖意,像一块上好的暖玉,在深秋的清晨被他捂透了芯子。

然而,那温热之下,是一片紧绷到极致的僵硬。她的每一寸肌肉都收束着,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发出难以抑制的细密战栗,如同风过琴弦末梢的嗡鸣。

她醒了。

她在装睡。

这个认知让韩祈骁嘴角几乎要扯出一个弧度,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他闭着眼,没有动弹,只收紧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摁进怀里。

这个动作一下子打断了她刻意拉长的、模仿沉睡的绵长吐息,呼吸突兀地短促一滞。

晨间的血气不受控地汇聚向下,昨夜宣泄过数次的欲望,在贴合她柔软腰臀的触感里,轻而易举地再次擡头,硬热地抵在她腿根。

怀里僵硬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韩祈骁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落在她散乱铺陈在他臂弯间的黑发上,然后顺着发梢,看向她低垂的、紧紧闭合的眼睫。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几缕发丝黏在颊边。

再往下,是被褥边缘隐约露出的、一片斑驳的肩颈皮肤,上面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淤紫的指印,吮咬出的红痕,甚至还有几道被书案边缘或他衣甲刮擦出的浅细血痂。

他想起昨夜最后,她瘫在书案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瓷偶,连碎裂的声响都湮灭在喉底。

现在,这瓷偶被他捡回来,捂在怀里,似乎又有了点微弱的活气——尽管这活气表现为如此戒备和僵硬的伪装。

“方嬷嬷报上来,说这几日送进昭华殿的膳食用具,几乎原样撤出。”

他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室内响起,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像粗糙的石块投入凝滞的水面。

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韩祈骁的手掌顺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滑下去,停在她平坦的小腹,触手一片冰凉。

他恶意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按了按。

“怎幺,想把自己饿死?”他嗤笑一声,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还是觉得,饿瘦了,操起来就更轻省些?”

姜宛辞的睫毛剧烈地抖动起来,依旧死死闭着眼,嘴唇抿得不见血色。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压低,贴近她耳朵,一字一句,裹挟着不容错辨的威胁,“再敢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饱’。”

按在她小腹的手滑到腿根,暗示性地揉了一把,“……就像昨天那样。”

“上面,下面,两张小嘴,都给你灌得满满的,灌到一滴都漏不出来……如何?”

他终于感觉到怀里的人无法再伪装下去。那紧绷的僵硬开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难以抑制的颤抖。

姜宛辞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他,视线茫然地落在不远处一片浮动着微尘的光柱上,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咽不下去。”

韩祈骁挑起一边眉梢,垂眼看着她颤抖不止的睫毛,手指撩开她颊边的乱发。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因屈辱而逐渐漫起病态的绯红,他曲起指节,轻轻刮去了她颊边新生的湿痕。

姜宛辞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却不敢松开的弓弦。

她强忍着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甚至在极短的挣扎后,强迫自己将脸颊微微侧回些许,让那带着薄茧的指节能更完整地刮过她的皮肤。

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厌恶,勉强袒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温顺。

“秋气深重,总觉得闷得慌……胃里透着凉气,东西一到喉头就发梗,难以下咽。”   她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石缝里艰难挤出来。

韩祈骁摩挲她脸颊的动作停了下来。

陈太医之前确实提过,捻着胡子说了些什幺“惊惧伤肝,忧思损脾”,“秋深阴寒,郁结于内”,之类文绉绉的废话。

心脉郁结……

他看着怀里这具苍白僵硬、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身体,那些话忽然有了点模糊的影子。

“……”

“闷?”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目光扫过她眼睑下淡淡的青黑,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单薄得可怜的胸口。昨夜被他掐握揉捏过的乳尖,还能看出一点肿胀的轮廓。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无意识地收拢,掌心完全贴合她纤细的腰侧。触感微凉,滑腻得像最上等的冰绡,却又带着活物才有的、轻微的弹性。

只是太瘦了,骨头硌手。

“行啊。”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子,“既然觉得闷……”

他故意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明儿起,白天放你一个时辰,准你出昭华殿走走。”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赐予一个无关紧要的恩典。

姜宛辞倏地转过头,骤然亮起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戒备覆盖。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别会错意。”韩祈骁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什幺温度,“方嬷嬷会带人跟着你。前朝、宫门、任何有外臣往来的地方,一步都不许踏足。今后一日三餐少吃一顿,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帮你‘吃完’。”

他的手指擡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直面他眼中不容错辨的警告。

“让你出去走走,是免得你死气沉沉,坏了我兴致。”   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她干裂起皮的下唇,带来一阵刺痛。

“要是敢动什幺不该动的心思,或者去了什幺不该去的地方……”

他的话音稍稍拖长,目光锐利如钩,锁住她眼底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安稳一点,对你和旁人都好。听明白了幺?”

姜宛辞眼底的光芒暗了下去,像燃尽的余烬。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明白了。”

韩祈骁似乎满意了。他松开她的下巴,重新将她揽紧,宽阔的手掌完全复住她微凉的小腹,带着烫人的体温。

“晚上我会回昭华殿。”   他理所当然地宣告。

他胯下那根一直抵着她的东西,威胁地向前顶了顶,重重碾过她柔软的腿根。

“你这两张小嘴,既然吃不下饭,那就留着晚上好好吃点别的。”他补上这句,语调里混杂着恶劣的嘲弄,似乎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炸毛一样的反扑。

然而,一瞬的死寂过后,姜宛辞的身体在他怀里,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逐渐软了下去。

他听到她用一种微不可闻、耗尽所有抵抗后的气音,驯顺地应了一声:

“……嗯。”

像一只被彻底剪去羽翼的雀鸟,将最脆弱的喉管袒露在主人的掌中。

韩祈骁鼻腔里几不可闻地哼出一声,不再言语。

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偏过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散乱铺开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残留的、极淡的冷香,与昨夜情事留下的靡乱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竟有些耽溺于这肌肤相贴的拥抱姿势。

晨光又亮了些许,能看清她颈边细小的绒毛,和颈侧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某种满胀的、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缓慢地浸润他的四肢百骸。

沈既琰。

那个像细刺一样扎在心底的名字,在此刻像是饱津了汁液,暂时失去了灼人的毒性。

它难以再烧灼他的肺腑,难以穿透此刻抵在他怀里的的重量,难以阻隔他与她肌肤相贴的温度。

摆在他眼前的是一种更为坚硬、无需怀疑的事实——所有纠缠与挣扎、回避与沉默,都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别耍花样。”他最后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语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近乎疲软的沙哑。

她的过去被截断,未来被收拢。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驯服,慢慢地享用。

最后一丝躁动平复下去,只剩下深沉而餍足的占有。

窗外的光柱缓慢移动,空气中的微尘继续无声浮沉。

新的一天,开始了。

猜你喜欢

玩弄疯批恶犬的下场
玩弄疯批恶犬的下场
已完结 什卡

自私拜金的高云莓被投放各个世界扮演各类恶毒炮灰赚取金钱。高云莓:如果恶毒是一种天赋,那我简直天赋异禀

穿成炮灰攻略了反派,亲自去补充营养
穿成炮灰攻略了反派,亲自去补充营养
已完结 留留

没想到再一睁眼她就穿进了剧本里。  苏溯在自己公司即将投资的剧本里看见有一个和自己重名的炮灰角色,于是她勒令手下给那个炮灰改名字。  没想到再一睁眼她就穿进了剧本里。  苏溯内心:有点窒息.jpg  原剧是一本狗血白鹤文,而她的身份就是那个重名的炮灰小妈。  看过剧本知道自己结局的苏溯:瑟瑟发抖.jpg  苏溯觉得她还可以笑着活下去,为了不重蹈原身覆辙,她不再无视小姑娘,而是和小姑娘好好相处,拉近关系,送上学,接放学⋯  防止小姑娘走上原本的不归路,紧盯她和主角的相处。  为了给小姑娘补充营养,堂堂一个公司最高负责人亲自去  学做饭⋯  只是,朝夕相处下,小姑娘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奇怪呢

【全职高手】成为黄少天的猫后
【全职高手】成为黄少天的猫后
已完结 云声

在异世界被名为黄少天的人类捡回家后,你的目标是早日学会变人。学习方法包括……呃、每天好吃懒做、飞檐走壁、在剑与诅咒头上作威作福。至于那群电竞选手掀起的偷猫攻防战和庙药百年战争什幺的,和你有什幺关系吗? ——敬请收看纪录片《猫把人类的一切都毁了》 【食用提示】※全职高手all向(?)同人,BG与微量百合要素有,无存稿※认真欢迎评论与指正,我很珍惜把这篇文变得更好的一切反馈……啊,小猫说不许霸王她※开车部分不会太讲科学,都猫娘了别科学了!

钢铁与玫瑰(阿雅传)
钢铁与玫瑰(阿雅传)
已完结 玩伴

在这乱世之中,一座名为「联合未来学府」的超时代教育机构,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悬浮于五大势力争夺的缓冲地带——一座浮空都市「天枢」之上。它号称「天下第一学府」,表面上是各方为培养后进、促进交流而设的中立之地,实则是各方势力延伸触角、储备人才、进行没有硝烟战争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