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绯孕期一直不准孟嘉荷碰自己,偶尔被缠得受不了,才会允许她在自己身上磨蹭着解决欲望。有时候看她面色潮红地抵在她腿间来回滑动着轻哼,身体也会泛起欲望的涟漪,但是她都能生生忍下,绝不轻易为美色蛊惑。但今晚却如何都挨不住欲望的奔腾,喷射在胸口的精液仿佛雨滴般落进欲望的深海中,激起难以平复的巨浪。
可是要如何说出口,说出对妻子的渴求。
想要被进入,想要被抱,想要被她疼爱。
许绯捂脸,她转头看着完事后,已经将身体清理干净,躺在她身旁欲要入睡的孟嘉荷。她咬紧唇瓣,心绪纠结。
总觉得说出来,人生就完蛋了。
她会羞耻到想要去死。
这样说起来,她突然有点羡慕孟嘉荷总是能够直言不讳地表达她对自己身体的渴求,有时候她求欢的那些话语,许绯听了都忍不住脸红,觉得孟嘉荷多少有点不要脸。
她双腿交叠着夹紧扭动,被爱人清理干净的腿心,已经湿润到一塌糊涂的样子了,这样下去,根本就忍受不了。而往常在这方面异常敏锐的孟嘉荷,不知为何今晚会这般迟钝,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背对着另一半,许绯偷偷伸手碰触了一下那湿润的地方,指尖仅仅是按压了一下,就舒服地不得了。她终于忍受不了地转身扯了扯孟嘉荷的睡裙,“嘉荷,你睡了吗?”那地方酸胀酥麻,因为期盼被熟悉的肉具插入,甚至自动吸吮着一开一合的,虽然不愿意,但许绯清晰明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也知道此刻最想要的是什幺。
“怎幺了?”孟嘉荷刚有点睡意,听见许绯的声音,还以为她是不是身体不适。“是哪里不舒服吗?”坐起身开了刚关没多久的台灯,她在白炽灯光下,第一眼就注意到许绯潮湿微红的双眼,忍不住吞咽了口水,而消停没多久的那个东西,也在妻子娇媚的神情下悄悄擡起了头。孟嘉荷尴尬地干咳两声。
“我....我....”许绯吞吐着不知如何说出口,尤其是灯光下,彼此的神情都能为对方所知这点让她更是开不了口。“我没有不舒服,你把灯关了好吗?”
孟嘉荷稍松一口气,听从她的话,关掉了台灯,身子还没有躺下,手掌就被许绯握住,她动作犹犹豫豫地牵着自己的手往她腿心处带,于是她听见许绯娇羞的声音。“这里想要你...进来....”
湿滑软热,这是她手指的第一触感。
水已经到多溢出来......
原本还有点睡意的孟嘉荷一下子精神了不少,而且精神抖擞的地方不止一处。她跪在许绯腿间,原本还要做些前戏,但都这样了,应该已经不用了吧。缓慢地将自己全部挤进许绯身体内,她不由舒服地喟叹一声,“好紧....好软....怎幺这幺会吸呢。”普一进入,孟嘉荷差点就被那股子绞紧吸吮得缴械射精,定了定神,她压下射精的欲望。双手温柔扶住许绯隆起的肚子,开始了久违的抽插。
只是被插进来,就感觉好舒服。许绯微皱着眉头,想要慢慢感受官能上的刺激与欢愉,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腿弯就被孟嘉荷握住,她缓缓抽出肉具然后一下子撞进了自己身体深处。“等...等...”刚想说让她慢一点,就被她急不可耐的动作捣得完全说不出话。
很久没做了,孟嘉荷快活到不行,陶醉在这种身体亲密接触中不能自拔。总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情存在了,一边享用着妻子的身体,一边用手抚摸着她们交合的成果。当腹中孩子因她激烈的动作偶尔胎动时,会让她更加兴奋不能自己。因为许绯的肚子会鼓成这样,就是因为她们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情,那穿透阴道射入的精液被花心吞咽吸入结成了这样的果实。“好开心,好舒服....”边呼唤着妻子的名字,边用力抽插着,交合处溢出的蜜液湿润粘滑,每次碰撞时都会发出清脆的交合声,这是独属于她们两人的乐章。
手指绞紧床单,从紧咬的牙关泄露的弱气呻吟,许绯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已经完全不想说慢一点,太快了,又或是停一下的话语出来了,因为说了也不会有用,孟嘉荷喘息着发出暧昧的呻吟,简直色情的让人感到害羞,偏偏许绯实在喜欢听她的声音,只是这样听着,脑子就已经舒服的不能思考,除了用身体迎接欲望的欢愉,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嘉荷...嘉荷...”于是一遍遍呼唤妻子的名字。
放任不管的结果很严重,被拉着做了一次又一次。孟嘉荷在这种事上似乎永远不会累,当被抱着从背后进入的时候,许绯已经泪流满面,高潮的快感还没有落下,紧跟着就又被进入抽插,孟嘉荷舔吻着她的颈部,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不忘在进出时按压搓弄她的阴核,身体的敏感处全部掌握在她手中,许绯哭叫着,没一会儿便又再度高潮,很累,却又舒服的不想停下,在身体跟思想的矛盾中,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子宫口,许绯轻哼了一声,花穴咬紧肉棍,身体轻颤着跟孟嘉荷一起再度高潮。耳边是那人急促灼热的喘息,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才躺回床上。许绯窝进孟嘉荷怀中,以往做完就想赶紧换回一身清静的她,今晚却反常地想要跟妻子多温存一会儿。挺奇怪的,她在心里想。
“累吗?”孟嘉荷抚摸着许绯湿热的脸颊问道。
她摇了摇头,又立刻点了点头。
身体很疲累,但又有一种幸福满足的感觉充盈心间。紧紧挨着孟嘉荷,被她抱着,就会感到快乐。“你累吗?”
孟嘉荷轻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累,我好幸福....”
于是许绯也跟着她笑了起来。“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