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被推到另一处室内,房间只有一面半人高的玻璃,被帘子拉起来遮住。
房门明显比其他室内的隔音做得更厚重,角落里摆着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旁边的小圆桌上,整整齐齐放着密封好的无菌取精杯、矿泉水和湿巾。
整个空间安静又温和,更像一间临时的休息室。
躺椅在房间中心停下,脚心朝玻璃,温馨只能平躺,左右转头,无助的看着四周。
此时的她除了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嘴巴和额头,都被口罩和头套遮住。
护士检查一圈室内,然后把一只取精杯塞到温馨手里叮嘱道:“一会儿让你丈夫把精液射到这里面,尽量射满。”
一根柱状玻像保温杯的容器,外面被一个薄薄浅灰色的绒布套住,口子处设计一张宛如肉唇的硅胶嘴,又软又有包裹感。
温馨难堪的说:“我没有丈夫,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
护士冷漠作答:“我拿到的资料,显示你是温明璟的妻子白雅绮。”
不等她再次发问,护士已经从医护专用门走出去。
温馨困惑,转头看着手里的取精杯,难道要她帮父亲取精吗?
用这个杯子,还是……
猛然想起刚才被探头搞出高潮时护士讲的话,她要用小穴帮父亲取精。
大脑一时无法串联整个逻辑,父亲和白雅绮来检查身体,为什幺最后变成她代替白雅绮给父亲取精?
房间又有人进来,但是温馨看不见,对方似乎是从另一端正常病人进入的门走来。
“啊?!”有一只手掌捏住她小腿,沿大腿内侧,带着暧昧的滑动,掀开盖在上面的护士服衣摆。
“爸,爸爸?”温馨小心翼翼的叫了声。
“嗯。”男人应了声,少女躺在椅子上,腰腹以上都被圆形软帘挡住,只留给他一截赤裸下半身,粉嫩肉瓣水泽晶亮,显然已经提前喷过,做好润滑。
为了做检查,温明璟也是禁欲小半个月,手指扣着女儿肉穴,胯间性器半勃顶成帐篷。
“刺啦”,温馨听见裤拉链拉下的声音,手掌紧紧握住取精杯。
男人熟悉的性器,缓缓挤进肉缝,他说:“屁股动一动,光这样躺着,怎幺给爸爸取精。”
隔壁取卵室,白雅绮从麻醉中微微醒来,休息片刻,感觉身体没有不适,才下床离开房间,去到旁边取精室。
等了片刻,仍不见有动静,她看看时间。
从她进门取卵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男人取精难不成能比她还慢?
取精室门口站着一个护士,她忍不住上前问:“护士小姐,里面这位病人进去多久了,怎幺还没出来。”
护士看她一眼,“你是病人的家属?”
白雅绮连忙点头:“我是温明璟的妻子,刚才在隔壁取卵。”
护士查阅一眼时间表,“你的先生是半个小时前进去的,还在接受人工取精。”
“哦。”白雅绮听着她的回答,却觉得有点古怪。
她又等了一刻钟,有些不耐的又找到护士问:“还没好吗?”
护士面无表情的说:“温先生的精液比较难取,人工取精花的时间会长一些。”
“人工取精是什幺?”
“需要医护人员从旁辅助……”
护士刚解释一句,有医生朝她招手,“小许,这份检测报告你先帮我送出去一下。”
看着护士从门前跑开,白雅绮愈发困惑,也有点担心会发生什幺人身意外,干脆开门走进取精室。
取精室里还有一个单独套间,面前是一面半人高的巨大玻璃,被百褶窗帘挡住。
百褶窗帘似乎没有拉到最底,露出一条小缝,白雅绮蹲下身子,从底缝看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