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江啸。”
还好…… 宋离心想，他还是看到书玉信了。
这一口气刚松下来，那股被她刚刚强行压制的异样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席卷重来。
一股灼热的火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宋离暗想不好，居然有奇毒能在清心咒下起效，怕是不好解退。
“阿肃……”，宋离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好像中毒了……不是普通的……毒……带我回……小院……”
她试图运转灵力稳住身形，但晕眩感愈发强烈，身子控制不住地往江啸怀里陷去。
“别用灵力，运灵会加速药效的。”江啸的声音在宋离耳后传来，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有些痒，还带着些酒气。
宋离闻言收住了灵力，语气绵软地质问道：“你去哪……喝酒了？不是……说去查探……消息……吗？偷懒……没有工钱……”
江啸的嗤笑声从耳后传来：“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惦记那点工钱，你中的不是毒，应该是窥神。我带你去安全处，抓紧了！”
“你怎幺知……”宋离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一轻，瞬间天旋地转。江啸拦腰抱起了她，纵身一跃跳出了这条死巷，在凝烟城错综复杂的屋檐上飞身离开。
风声在宋离的耳边呼啸，混杂着烟气与酒气，这复杂的气息加上身体的灼热让宋离无法冷静思考。
“窥神”这个名字于宋离来说熟悉又陌生。
传说它是由某种特殊草药燃烧后炼成的，在百年前突然出现，服用后会在短时间内陷入迷幻景象，因所见幻境常为日思夜想之景，同时有刺激五感之效，此药一时风靡于市井烟花之所。一般的民间药品对结丹后的修仙之人并无作用，然而此药后被某散修发现并改制后，对修仙之人有极大的刺激制幻之效，仿佛能带人走向极乐，在仙门子弟之间开始广为流传，并被起名“窥神”，。
然而在大范围开始服用“窥神”后，仙士们发现此药的成瘾性极强，且并非灵力能解，每七日药效发作时若不继续服用此药则会全身疼痛难忍七窍流血，虽不至死，但若强忍熬过，对心丹的破坏力极大。因“窥神”的产量有限，价格日益攀升，有些寒门子弟负担不起，只能强过药瘾，两三次后便爆丹而亡。
后来由于事态愈重，听云殿介入，列此药为禁药，派军大批搜没，一旦发现持有或者售卖此药者皆下狱，一时间“窥神”销声匿迹。宋离也只是听说过它，而从未亲眼所见，没料到凝烟城竟然有此禁药，自己还亲自服用了。
今日这宴会果真不简单，怕是那回龙帮为了报复宋离的阴招，若是真如传闻所言，自己必须每七日服药解瘾，不然就会爆丹而亡，那岂不是逼着她去求药，彻底与凝烟城为伍？
宋离心里一阵苦笑，凝烟城的危险超出她的想象，来此地的大事还未做完，就被暗下了“窥神”，往后的路可能会越来越难走，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不知江啸是否有门道能买到“窥神”，暂时支撑一段时日，等万事平稳下来她再去找……
思绪逐渐飘散到无尽夜色之中，宋离的意识陷入一片混沌，眼前闪过星星红色烛火，她在凝烟城鳞次栉比的屋檐中飘荡着，飘荡着，最终落下，她感受身下柔软的触感，使劲睁开眼睛转头看，宋离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榻上，深深陷在了厚重暖和的大红被子中间。
这……是一张喜床？宋离艰难地辨认着这到底是现实还是“窥神”导致的幻境。
头顶正上方是红色的帷帐，垂着极致华美的金珠丝链，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层层叠叠交织错乱，在四周烛光的映照下像是一张波光粼粼的巨大蛛网。
宋离眯眼盯着那蛛网的中心，仿佛感觉它在遥遥下垂着，下一刻就能将她罩入其中，而她却丝毫不感害怕，反而是期待着，期待着被它捕获……
这是幻境！
口腔里剧烈的干涩感袭来，拉回了宋离的一丝意识，她试着张嘴说话：“水……”艰难地发出了一个字。
唇上竟真的有湿润感，接着便是苦涩的药水味，渗入宋离的唇缝间，温热的药水顺着喉咙流入腹中，一路温润。她擡眼望去，有一只手正递着一只瓷碗到她嘴边，在给她喂药。
这是什幺药？宋离想问，但却仍在贪婪地吞服着那微苦的药水，她一边侧头喝药一边费力地擡眼想看清楚喂药人的模样。
……寻安？
一如记忆中一般，寻安面色沉静，神色温柔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些关切之意却不形于色，只能从他微促的眉头间看到一丝褶皱。宋离知道，那是他担虑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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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宋离使出全身力气，却无法挣脱周围人群强行锢住她的手。
人群对面，一座陈旧古塔下，白雾缭绕，填满了每一寸空间，站在其中呼吸都困难。
宋离能看到，在浓厚白雾之下，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缓缓走向了塔底。
人影在塔下待了一会儿，开始变矮，接着便看不到了。
“不要……不可以……寻安！！”宋离的嗓子已经哭哑，抓着她的那些人在看到人影消失后便不再全力抓着她，宋离便借机挣脱出来，一路跌跌撞撞地向迷雾深处的塔底跑去。
跑着……跑着……她已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干涸在脸上，白雾如沼泽般包裹着她，每一步都走得费力。
可是她仿佛永远跑不到那里，跑不到那座该死的塔下。
找不到寻安，她永远救不了他。
寻安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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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幻境！
理智一时间钻了回来，猛扇了宋离一巴掌，感觉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她把脸别开，使劲支起自己的上身：“你……你是谁？”
“先喝药。”那人再次把药碗递到了她嘴边，他的声音低沉如故。
这时宋离才看清，眼前的寻安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她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也全身穿着鲜艳得刺眼的红色，这是在……她与寻安的洞房？
洞房……成亲……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吗？宋离在心里苦笑。
既来之则安之。窥神之效无解，不论是否清醒，都脱离不开这幻境，不如沉浸这一刻，让她重新扮演一回年少时的自己……
“哗啦”是药碗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宋离彻底放松了自己的神志，与此同时，身体也恢复了力气，她起身吻上了寻安。双唇相接，还是记忆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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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安，我想亲你。”
“……你醉了。”寻安想要把宋离搂住他脖子的手拨开。
他放下去，她拿上来，来来回回，最终寻安妥协了，任由宋离搂着自己的脖子。
“你那日不是也看了吗，在互诉衷肠表白心意后，便该接着牵手、拥抱，然后，就是亲吻。”宋离回忆着前天晚上他们在戏楼里看的那出《海棠垂怜》，擡头凑近了寻安。
寻安比宋离整整高出一个头，他又僵直着身体不肯低头，宋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用鼻子蹭到他的下巴，肌肤触碰的那一瞬，宋离明显感觉到寻安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小姐，你醉了。”寻安仍旧重复着那句话。
宋离不满道：“木头！我没醉！我们牵手过、抱过，那……那顺理成章下一步不就是亲吻吗？为什幺不可以？难道你说的喜欢我是假的吗？”
寻安听闻此言，语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低头解释道：“是真的，只是……”
后面的话被宋离的唇堵住了，她模仿着戏子的动作，笨拙地把自己的唇贴到了寻安的嘴上，他的嘴唇有些凉，但胸口却热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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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汹涌着，恰似宋离与寻安的唇齿交融，他的吻技相较第一次时进步超常，带着恰好的力度吸吮着宋离的唇瓣，温热的舌尖撬开了她本就不设防备的牙关，深入其中，予求予取，宋离几乎喘不过气来。
寻安倾身将宋离推倒在火红的喜被之上，她的脸颊脖颈肌肤在红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几乎是本能的，寻安俯身而上，再次吻上了宋离的唇，比之前更用力，亲得宋离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双唇了，舌根更是发麻，她身子发软，深深陷入了被子里，无法动弹，勉强回应着。
终于，他放过了宋离已经被亲得发红的双唇，低头吻上了她的脖侧，用双唇感受她纤细脖颈下的心跳声。
一路往下，不知何时两人的喜服已经凌乱不堪，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寻安含着宋离胸口的红缨，先是舔舐，牙齿轻轻划过，激得宋离一阵战栗。
他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宋离裸露的腰肢，手上的薄茧摩擦着宋离的皮肤，宛如一条毒蛇的鳞片，一路蜿蜒而下，到达了她残存衣襟下摆的深处。
胸前柔软被含着咬着，而身下那颗小核则被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宋离绷直了脊背，不自觉得咬住了下唇，却还是写出了一声呜咽：“啊……”
宋离听到了身上传来一声轻笑，他收到了许可，于是指尖转移往更深处，直接探了进去，在那温热的穴道里拨弄着，不久，便开始有水声穿插在宋离断断续续的呻吟之中。
“舒服吗？宋大小姐。”他开口问道。
宋离睁眼看见他直直地盯着自己，烛火映在他的眼底，像汹涌的春水。
“嗯……寻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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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离与寻安的第一次云雨在他们初吻后顺利成章地发生了，然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
先是尴尬的没找到入口，折腾了好一阵，刚进去的时候疼得宋离倒吸凉气，却又不忍推开，只见他身下的那巨物硬挺着，把穴口撑得满满的，宋离感觉自己下身要裂开了，都没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疼得留下来了。
宋离没推他，寻安却主动退了出来，他低头轻轻吻着宋离的脸颊，把她的泪水吻去，眉头微促：“对不起。”说罢他就要从床上起来，却被宋离拉住了。
“你干嘛，还没做完呢。”宋离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却坚定地盯着他。
“可是……”寻安的表情虽然如常，但眼底的担心与愧疚却像是要溢了出来。
“我没让你走……你不准走。”说罢宋离撑起身子，探头吻上了寻安。
寻安伸手环抱住宋离，把她用力地按在了自己怀中，回复着宋离的吻，两人赤裸的上身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胸口的震动。
许久后双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寻安在宋离下巴上落下一吻：“我再试试。”
“好，你轻点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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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润的穴道被滚烫的硬物一贯而入，抽出大半，又再狠狠撞了进去，反反复复，宋离在恍惚间看到床帐都在晃动着，身体的快感就要冲到顶峰，她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伸手死死地扣住了身上之人的背肌，以分泄着体内就要澎湃而出的潮水之力。
他的动作带着狠劲，一次次地撞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宋离钉进这片红色柔软之中。
体内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最终累积成一片大浪，冲破了堤坝肆意汹涌，宋离擡头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将自己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浑身颤抖着迎接承受。
巨大的愉悦感充满了她的身体，松开牙齿，宋离转头便对上了他的视线，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一汪晦暗阴沉的深井，井水并不平静，阵阵涟漪激荡着，显然他并没有满足于此。
“寻安……”宋离呢喃道，她还没说完，就被身上人猛地翻了过来，跪趴在床上，她想支起上半身，却被一只手按着后劲压回了床上，肩骨撞到了床板上，隔着红被却也不太疼，只是这样的姿势让她被迫擡起了臀部，将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彻底暴露了出来。
宋离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马上贯穿填满了，那处烫得她不自主瑟缩了一下，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满足的喂叹，随即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与碰撞，交合处发出淫荡的声音。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地按在了床板上，无处可躲，被固定着承受穴道被一次次填满的充胀感与快感，不自禁叫出了声，几乎是同时的，他的动作停了一瞬，却接着以更猛的力道回复着。
宋离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被撞断了，想要伸手往后推他慢些，那只乱动的手显得有些碍事，被他抓起来反扣在身后，无法挣脱，而宋离的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白皙的指尖深深陷入了火红的被褥之中，而她的灵魂却攀上了云端……
舒服……好……舒服……
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鱼水之欢了……
宋离想了一下随即也想不动了，思绪被狠狠地撞碎成丝丝碎线，飘散在这虚幻的洞房，融化在随着动作摇晃的喜烛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