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爽得潮喷了(200珠加更)

小瓷在副本里真是相当放纵自己的欲望,她也很坦然,被弄得舒服了也想嗯啊两声让对方知道。

不然在招待厅的时候,小瓷有的是办法让自己忍着不要叫出声,但她还是嗯嗯啊啊娇喘出声,看着那些男人只是听着她呻吟就硬了起来,小瓷心里也会有点小小的得意。

小瓷从有意识以来就知道她的相貌十分出众,她也喜欢听到别人的夸赞,看到对方被她的相貌吸引住的时候,她也会沾沾自喜。

所以小瓷真的很配合看不清相貌的这个男人了,她拼命地点头去表示自己的无害和听话,下身还随着对方膝盖的动作扭了两下屁股,表示自己被弄得很舒服,不会反抗的。

男人察觉小瓷在扭着腰蹭他的腿,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这幺主动。

但是想起在更衣室里看到的那一幕,男人又觉得,这才是这个女人的本性。

不然她又怎幺会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自慰呢。

小瓷听到了男人的低笑,似乎因为她的动作,心情变得格外愉悦。

随后,男人贴在她的耳旁低声询问:“我亲爱的哥哥没有满足你吗?”

小瓷被捂着嘴,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伸出舌尖,又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这个人和BOSS关系匪浅,小瓷觉得讨好他肯定没有坏处,所以小腰扭得更欢了,没一会儿,她也将男人的掌心舔得湿乎乎的。

男人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幺主动的女人,他的膝盖都放了下来,小瓷还自觉地把一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贴着他的下身蹭。

哇。

又是根大家伙。

小瓷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男人下身硬起的性器,阴蒂又蹭到了他硬起的鸡巴上,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爽得被捂住嘴还能哼唧出声。

这个尺寸太大了,难道兄弟之间连阴茎的尺寸都格外相似?

小瓷心里其实是有一点点害怕的,她觉得自己下面吃不下这幺一根大家伙,但小瓷面对自己的欲望又格外坦然,她觉得,BOSS既然是城堡的主人,那城堡主人的弟弟,应该也算是第二个主人,那她讨好这个男人的话,应该也算是完美扮演了自己的人设,说不准会有积分加成呢。

所以小瓷色胆包天,哪怕知道这是根大家伙,也大着胆子贴着它蹭。

黑暗中,男人的眸子微微眯了下,他能感受到女人柔软的下身贴着他的裤裆蹭,他的性器远比坐在镜子后边的时候要更加坚硬,甚至有种冲动要将这个女人直接压在这儿吃干抹净。

但是不行。

他哥还没死呢。

城堡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哥的眼睛,他虽然不怕他哥,但是如果做到一半被他哥打断的话,也会让他感到十分不愉快。

要是能把他哥搞死就好了,他就能慢条斯理地把这个女人从头到尾的吃干抹净。

男人甚至寄希望于今天来的那些玩家们,希望他们能有点用处,就算杀不死他哥,也至少给他哥找点麻烦。

男人感受着怀里扭着小腰把他当作按摩棒一样在蹭的女人,他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揉了一把,裙摆下的丁字裤几乎瞬间就挪了位置,露出了被蹭得泛红的小屄。

“真欠操。”男人的手指探入下方,在她的穴口处狠揉了一下,手指都不小心探入了半寸。

穴内的软肉瞬间贪婪地蠕动了下,像是想让手指进入得更深,小瓷的腰也不由得向他方向挺了下,温热的呼吸喷在男人的掌心,落下了一片湿润的潮气。

“嗯……唔……”

小瓷的身体像是被电流通过似的颤栗了一下,男人在她身下揉弄的掌心骤然一片湿润。

她竟是爽得潮喷了。

猜你喜欢

你好,岑冬青(校园1V1纯爱)
你好,岑冬青(校园1V1纯爱)
已完结 寒江子

家境贫穷只喜欢钱的岑冬青,和那个出生在罗马的有钱大少爷。一个暗恋小甜饼。 封面自己做的,夸我。全文免费。随缘更,这个大纲码了很久了,掏出来写一下。微博:甜甜的寒江子 写在前面:不收费所以不接受任何批评,玻璃心。双洁1V1,先出现的不是男主。

国破山河在
国破山河在
已完结 朝九

她亲封他为兵马大元帅,让他成为一方诸侯,只为有一天,能让他和奸相严钟飞狗咬狗。  待时机成熟,她脱下龙袍,恢复女儿身出逃,却被他识破。   他将她压在身下,告诉她: 他乃一代乱臣贼子,天下和皇帝他都要!   傀儡皇帝X诸侯反贼 男主糙汉忠犬,嘴上粗口内心舔狗 女主外冷内热,一心复仇,拿男主当工具人。 主剧情,但什幺体位都有。

离婚的福报
离婚的福报
已完结 Miruku

杨恬反刍她上一段婚姻,她发现前夫是个古今未曾有的蠢人。她也不遑多让,因为她竟然答应这样一个蠢人的求婚。 --- 女主是又卑又亢的现实主义普通女的,每天最爱干的就是打工和内耗。男主是吃父母红利的脑袋空空二代子,每天最爱干的就是碎嘴叨叨和做爱情白日梦。傲娇怨(泼)夫成峻对前妻爱而不得的超绝热辣单箭头,可惜两个人除了性以外没有任何合适之处(甚至性也未必合适因为成峻是一米九超级赛亚人)。轻松向调剂甜文,虽然两人走不到一块,但都是小矛盾,没有虐点,包含部分杨恬从小到大的生活碎片,讲讲她平凡的生活。有男二,男二精神正常很多。

他对她,似她而非她——欲罪欲醉
他对她,似她而非她——欲罪欲醉
已完结 紫鸢

在血与火筑起的黑道里,她是他命中的劫,却成了他怀里人的影。他说:「凤凰,你跟我去。」那声呼唤,是命令,还是藏不住的心声?她是杀手,也是替代品;是情敌,更是他唯一不敢直视的心动。这不是一场爱情,是一场欲与罪的拉锯战——她在他命里燃烧,他却把温柔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