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我怀里缓了很久,才慢慢站直身体。
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睡裤,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隐约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石楠花混合着少女体液的特殊气味,以及浓浓的尴尬。
“我……我上去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虚弱和羞赧,转身就想逃。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指尖还残留着那片惊人滑腻的触感。
“天天,”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严肃,“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多大?”
她身体猛地一僵,背对着我,不敢回头。
沉默了几秒钟,她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十……十八啊……”
“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把她身子扳过来。
楼道很暗,但我能看清她眼神里的闪烁和惊慌。
“就是十八嘛……”她嘴硬,但底气明显不足,挣脱我的手,“峰哥你弄疼我了……”
说完,不再给我追问的机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噔噔噔”跑上了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很快消失在三楼门口。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作孽的手指,心里乱成一团麻。
那种光滑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触感,不断在指尖重现。
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可能……连十六都不到。
操。
我低骂了一声,心里那点旖旎和满足感瞬间被负罪感和恐慌取代。
这他妈玩火玩过头了。
…………
回到宿舍,明仔已经回来了,正光着膀子,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腹肌。
“哟,义父,楼道战况够激烈的啊?去了这幺久?”他一脸淫笑,“天天那小姑娘,水多不多?”
我没心思跟他开玩笑,把钥匙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
“怎幺了?吃枪药了?”明仔察觉到我的低气压。
“明仔,”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你说,天天……看起来像不像未成年?”
明仔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想那幺多干嘛?她们那种精神小妹,打扮得都显小。小敏不也那样?看着像高中生,实际不也十八九了?”
“不一样。”我摇头,“感觉……天天的眼神,和小敏不一样。而且……”我顿了顿,没好意思说手指的触感,“她太生涩了,反应也……太单纯。”
“生涩不好吗?”明仔凑过来,坏笑,“慢慢调教才有意思!像小敏那种老江湖,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你看天天,亲一下都脸红,摸一下就出水,多带劲!”
他完全理解错了我的担忧点。
在他,或者说在大多数被荷尔蒙支配的年轻男人看来,女伴的年轻和生涩是优点,是刺激感的来源。
至于法律和道德的风险,暂时被欲望屏蔽了。
“我是怕……”我欲言又止。
“怕个毛!”明仔打断我,“她自己说的十八!出了事也是她骗你在先!玩得起就要输得起!别瞻前顾后的,不像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赶紧的,洗澡睡觉,明天还得跑单呢。小敏说明天约我们一起去水上乐园,嘿嘿,又能大饱眼福了!”
我被他这幺一打岔,心里的负罪感似乎减轻了一点。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她们那个圈子,虚报年龄是常态?
我试图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但心底那丝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
第二天下午,我们约在城中村口见面,一起去附近新开的一家水上乐园。
小敏和天天都穿了新买的泳衣,外面套着薄纱罩衫。
小敏是火辣的黑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勾勒出她早已发育成熟的丰满曲线。
天天则是一套相对保守的粉白色分体裙式泳衣,裙摆蓬松,带着点少女的可爱,但裸露出的腰肢和双腿,依旧白皙扎眼。
明仔看得眼睛发直,手已经不老实地搂住了小敏的腰。
天天看到我,脸上还是有点不自然,眼神躲闪。
我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任由我握着,手心有点汗湿。
“还害羞呢?”我低声逗她。
天天飞快地瞟了我一眼,脸红红的,摇了摇头。
似乎昨晚楼道的激烈,让她在我面前更加放不开,但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密。
水上乐园人很多,喧嚣,躁动。
水花,尖叫声,年轻的身体在阳光下晃动。
明仔和小敏像连体婴一样,几乎黏在一起,在各种水滑梯和造浪池里嬉闹,动作尺度之大,引得旁人侧目。
我和天天则安静很多。
我们并排躺在浮圈上,在造浪池里随波逐流。
水波荡漾,我们的腿偶尔会碰到一起。
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阳光下的脸,绒毛清晰可见,确实稚嫩得不像话。
我的手在水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慢慢向上,抚过她圆润的肩头,最后停留在她泳衣肩带上,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根细细的带子,和她裸露的锁骨。
天天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闭上眼睛,没有阻止。
阳光下的她,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脆弱又迷人。
这种在公共场合下的、旁人难以察觉的隐秘挑逗,带着一种异样的刺激。
我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轻轻滑入她泳衣上衣的边缘,触碰到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弧线的起点。
细腻,温润,带着水的凉意和皮肤的温热。
天天猛地睁开眼,抓住我作怪的手,眼神里带着哀求,轻轻摇了摇头。
“峰哥……人多……”
她的声音被周围的喧嚣淹没,但我读懂了她的唇语。
不是拒绝,是害怕。
我笑了笑,收回手,改为搂住她的腰。
她松了口气,顺从地靠在我怀里。
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
…………
从水上乐园回来,大家都累了。
在路边摊随便吃了点东西,明仔和小敏又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附近的小旅馆。
临走前,小敏把天天拉到一边,窃窃私语了几句,还对着我这边努了努嘴。
天天听完,脸又红了,低着头走回来。
“她跟你说什幺了?”我问。
“没……没什幺……”天天眼神闪烁。
但我大概能猜到。
送她回出租屋的路上,气氛再次变得暧昧黏稠。
经过昨晚,我们之间那层窗户纸虽然没捅破,但界限已经模糊得一塌糊涂。
再次站在那个黑暗的、声控灯依旧坏掉的楼道口。
仿佛昨夜的场景重现。
“今晚……”我看着天天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我不该,但那该死的欲望,混合着对她真实年龄的好奇(或者说侥幸心理),以及一种“已经到这里了不如再进一步”的破罐破摔心态,驱使着我。
天天咬着嘴唇,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
沉默了很久。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小敏姐说……”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如果……如果你真的很难受……我可以……可以用嘴……”
她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我,脖子都红透了。
小敏的“教导”真是无处不在,而且直击要害。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往下冲。
这个提议的诱惑力太大了。
对于一个正常且欲望高涨的年轻男性来说,几乎无法拒绝。
我拉着她的手,没有上楼,而是转身走出了楼道。
“去……去哪?”天天懵懵地问。
“开个房。”我说,声音干涩,“这里……不方便。”
我需要一个更安全、更私密的空间。
楼道毕竟还是公共区域,而且,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感,在即将进行的“游戏”里,并不合适。
…………
旅馆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干净。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
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紧张。
天天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鹿。
我走过去,抱住她,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慢慢缓解。
“别怕,”我在她耳边低语,“不愿意就算了。”
“我……我愿意的……”天天小声说,像是给自己打气,“小敏姐说……女孩子总要会的……”
又是小敏姐。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坐在床沿。
天天站在我面前,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地、颤抖着,蹲下了身子。
她的高度,刚好与我的腰部平齐。
这个姿势,充满了暗示和臣服感。
她擡起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涩和一丝决绝。
然后,她伸出手,笨拙地解开了我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
当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弹跳出来,几乎碰到她脸颊时,她吓得闭了下眼睛,身体往后缩了缩。
“要不……算了?”我再次确认。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天天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什幺易碎品般,握住了那滚烫的硬物。
她的手很小,很凉,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学着可能从小敏那里听来的、或者从某些小电影里看来的样子,闭上眼睛,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的嘴唇,如同羽毛般,轻轻触碰到了顶端。
那种完全不同于手指的、极致柔软的包裹感,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酸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适应。
然后,尝试着,张开嘴,将那硕大的头部,缓缓地含了进去。
口腔内部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天天的动作非常生涩,甚至可以说毫无技巧可言。
她只是笨拙地含着,不知道该如何吞吐,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配合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此刻却在进行如此淫靡事情的清纯脸蛋,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摧毁理智的反差刺激。
我靠在床上,看着她埋首在我腿间,棕红色的马尾垂落下来,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着。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头发,轻轻揉着。
“对……就这样……慢一点……用舌头……”我哑声指导着。
天天含糊地“嗯”了一声,努力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她的学习能力似乎不差,渐渐掌握了基本的节奏和技巧。
虽然依旧生疏,但那种全心全意、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侍奉,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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