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论派的崩溃会诊纪录》

【第一部分:化城郭的秘密——这孩子是谁的?】

(时间点:神性刚苏醒,卡维怀孕初期)

化城郭的湿度比须弥城更高,空气里满是药草与菌类混杂的清苦气味。

提纳里正在分拣刚采收的月莲,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串急促又犹豫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卡维站在入口处,兜帽压得很低,脸色白得像没睡过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世界要毁灭了」的焦虑。

「卡维?」提纳里放下篮子,长耳朵微微一抖,「你身上的元素流动怎么乱成这样……还有——」

他鼻翼动了动,眉头皱得更紧。

「你身上怎么全是艾尔海森的味道?你们又吵架了?」

卡维喉咙像卡住了,支支吾吾半天,才把手腕递过去,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提纳里……我觉得身体不太对劲。你、你能帮我看看吗?拜托——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艾尔海森知道。」

提纳里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腕开始诊脉。

起初,他的神情只是困惑;接着,耳朵猛地竖起;再下一秒,整个人僵住,连尾巴都像被冻住。

他盯着卡维,眼神像在看某种「生物学奇迹」,又像在看「灾难的前兆」。

「……卡维。」提纳里深吸一口气,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你老实告诉我——除了去沙漠摸那个发光的神像之外……你这几天,跟艾尔海森……」

他停了一下,像极力咬住某个字眼。

「……有几次?」

卡维的脸瞬间炸红,红到耳根发烫:「你、你问这个干嘛!这跟看病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提纳里崩溃地压低声音,「因为你的脉象显示有生命迹象——而且胚胎的元素波长,跟艾尔海森的几乎一致!」

卡维:「……蛤?」

提纳里按住太阳穴,像偏头痛要立刻发作。

「简单说:那尊神像给了你『孕育』的条件,然后——你怀了艾尔海森的孩子。」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卡维发出一声足以惊动整座雨林的惨叫。

「怎么可能!!我是男的!!而且我们才……才两三次……!」

提纳里眼疾手快摀住他的嘴:「闭嘴!你是想让整个雨林知道你们的房事吗?!」

他瞥了一眼卡维腰侧若隐若现的红纹,无奈补充:

「那是古老的生殖神性。它会捕捉你体内最强烈的连结——显然,那个『连结』来源就是你同居的那位书记官。」

那天,卡维抓着提纳里的手,眼眶都红了。

「完了……如果海森知道我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觉得我很麻烦……或者觉得我……是怪物……」

提纳里看着他,心里只剩一句话:

不,依我对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的了解——他八成会高兴得要命。

【第二部分:书记官的紧急出诊——爸爸怀了爸爸的孩子?】

(时间点:神性转移后,艾尔海森怀孕初期)

几天后的深夜,提纳里的家门被敲得像要拆了。

卡维哭丧着脸把他拖到宅邸,一路像押解一样拽进客厅。

一踏进去,提纳里就看见——

艾尔海森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书,神色淡定到令人火大。唯独腹部微微隆起,那道暗红纹路烙在苍白侧腰上,随着呼吸沉重搏动。

提纳里手里的急救箱差点直接掉地。

他视线在卡维(平坦的小腹)与艾尔海森(隆起的小腹)之间来回扫了三次,大脑当机。

「……」

「……」

「解释一下。」提纳里咬牙切齿,「为什么上次是卡维怀着你的孩子,现在变成你怀着你自己的孩子?!」

艾尔海森合上书,擡眼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做报告:

「更准确地说,仍是卡维与我的孩子。只是透过神性转移,将『孕育载体』更换成我自己。」

他甚至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理所当然地下结论:

「卡维的体质无法承受神性侵蚀与孕期反应。我是孩子的父亲,由我承担代价,逻辑上是最优解。」

「最优解你个大头鬼!」

提纳里终于爆粗,直接把听诊器按上去,「这是怀孕!不是你代写论文!你知道这对身体负担多大吗?!」

艾尔海森眉峰微皱,仍然冷静:

「我知道。宫缩频率每小时三次,神性波动稳定。这孩子……很有活力。」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手下意识复上腹部,眼神里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意——短得像错觉。

卡维站在旁边像做错事的小孩,眼圈红红的。

「提纳里……你快帮他看看……那个转移很不舒服,他昨天晚上都在流冷汗,还硬撑着不肯出声……」

提纳里一边写安胎药单、一边觉得自己要被这对情侣气到短命。

一个把孕育转到自己身上、说成「最优解」;一个愧疚到快把自己哭瞎。这就是知妙?太沉重了吧!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当背景板的赛诺终于开口。

他抱着手臂,盯着艾尔海森的肚子,经过长达五分钟的深度思考后,忽然非常认真地说:

「等一下。」

众人看向他。

赛诺语气严肃,像在解一题:

「这孩子是艾尔海森的,原本在卡维肚子里。现在转移到艾尔海森肚子里。」

他擡眼,发出灵魂拷问:

「所以你现在是既当爹又当妈?」

全场死寂。

赛诺转向卡维,补上致命一刀:

「那你算什么?前房东?」

卡维一愣,下一秒没忍住喷笑出来:「前、前房东……?」

艾尔海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下去。他冷冷看着赛诺:

「赛诺,如果你不想被教令院削减经费,现在就带着你的冷笑话滚出去。」

提纳里长叹一口气,把药单拍上茶几:

「行。艾尔海森,你现在是高风险孕夫。神性会吸你的元素力吸得更凶,药照单吃,休息照规矩来。」

他转头瞪还在笑的卡维:

「还有你,前房东先生。禁止让他做粗活,禁止熬夜——」

提纳里停顿一下,眼神更凶:

「以及——禁止在床上太激烈!」

卡维瞬间番茄化:「我、我知道啦!!」

艾尔海森却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了卡维一眼:

「放心,这点……我会控制。」

提纳里:我看最需要控制的是你这个孕夫本人。

《番外小剧场:关于新生儿的物种鉴定》

孩子出生隔日清晨,须弥城的阳光刚洒进室内。

提纳里顶着两个黑眼圈,提着仪器站在客厅,尾巴焦躁地甩。

赛诺靠在门边,手里拿着见面礼(看起来像迷你七圣召唤牌盒)。

「所以——」提纳里盯着卡维怀里那个安静到像天使的小婴儿,咬牙,「你们是告诉我,昨晚只是闪了一道红光,咻的一下,她就出来了?」

卡维点头,梦幻又幸福:「嗯!像水滴落下来一样,非常神圣!」

提纳里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卧榻上的艾尔海森——脸色苍白归苍白,冷静还是那个冷静,手里甚至拿着昨晚没看完的书。

「艾尔海森。」提纳里咬牙切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的元素读数比普通人高三倍?还有,为什么瞳孔颜色跟你一模一样,但头发却是金绿渐层?」

「遗传学与神性干涉的综合结果。」艾尔海森头也不擡,「不需要解释。你只需要确认生命征象。」

提纳里翻了个白眼,认命蹲下。

小婴儿像感觉到生人的气息,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碧绿如宝石的瞳孔——继承父亲;

而那份干净的暖意——又像卡维。

她看着提纳里的大耳朵,忽然伸出软软的小手,准确地——一把抓住提纳里尾巴尖端的毛。

「痛!」提纳里叫了一声,却不敢乱动。

赛诺挑眉,严肃点评:

「抓握力很强。当风纪官的好苗子。」

「赛诺你闭嘴!」卡维赶紧把孩子的手哄开,「对不起提纳里!她好像……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提纳里把尾巴救回来,盯着那个对他无齿微笑的小家伙,满肚子的吐槽忽然像泄气一样散了。

「……生命征象稳定。心肺功能强得吓人。」他叹气,语气终于变得柔软,「恭喜。虽然过程很不科学,但她是个非常健康的宝宝。」

卡维笑得像朵花一样,把脸贴在婴儿脸上蹭:「听到没?提纳里叔叔夸妳完美呢!」

「哥哥。」提纳里立刻纠正,「叫叔叔显得我很老。」

艾尔海森淡淡补刀:「论辈分,你的确是叔叔。」

提纳里额角青筋一跳:「我刚开的产后修复药剂,我想加两钱黄连。为了你的身体好。」

赛诺点头:「良药苦口。合理。」

艾尔海森:「……」

——-

Q:提纳里: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啊啊啊?

A:提纳里目前职称如下:

1. 巡林官(本职)

2. 生论派学者(学术顾问)

3. 知妙专属家庭医师(被迫)

4. 神性生物研究员(被迫)

5. 儿科主任(最新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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