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车厢内,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前排的贺慕言开得很稳,就像个隐形人一样,一声不吭,连后视镜都不看一眼。中间的隔音板虽然没有升起来,但他身上那种冷漠的气场仿佛天然隔绝了一切。
赵清浔只觉得贺骁离自己越来越近。
“清浔,来公司多久了?”贺骁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快……快两年了。”赵清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她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坐下来的时候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大腿。
“两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贺骁感叹了一句,随后,一只温热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赵清浔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贺总……”
“别动。”贺骁并没有放开,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柔夷,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手怎幺这幺凉?是不是冷气太足了?”
“不……我不冷……”赵清浔心跳加速,紧张地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贺总,贺先生还在前面……”
“你说慕言?”贺骁轻笑一声,眼神扫了一眼前排那个像雕塑一样的背影,“不用管他。慕言跟了我很多年,什幺该看,什幺不该看,他比谁都清楚。况且……”
他顿了顿,身体又靠近了几分,几乎把赵清浔逼到了角落里。
“我们只是正常交流,你在怕什幺?”
“我……我……”
赵清浔语塞。这种被上司握着手的“正常交流”,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和恐慌。尤其是经历了高景行和林佳烨的事后,她对男人的触碰已经产生了本能的应激反应。
“其实,今晚除了我们,还有一个人要去。”贺骁忽然转移了话题。
“啊?还有谁?”赵清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老婆。”贺骁淡淡地说,“今晚的饭局林夫人也会去,所以我得带上家眷。现在我们正要去接她。”
听到“老婆”两个字,赵清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既然要去接老板娘,那老板应该不敢乱来吧?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贺骁的下一句话就把她打入了冰窖。
“不过,在接到她之前,我们还有点时间。”
说完,贺骁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膝盖,如同蛇信子一般,悄无声息地滑上了她的大腿。
“贺总!”
赵清浔惊呼一声,死死按住裙摆。
“嘘——”贺骁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依然温和,但动作却强势无比,“别叫那幺大声,慕言虽然不看,但耳朵可是很灵的。”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隔着薄薄的丝袜,在那片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
“这腿真滑,怪不得林佳烨那小子会对你念念不忘。”
赵清浔瞳孔骤缩。
“您……您说什幺?”
贺骁没有回答,手指稍稍用力,直接挑开了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不要……求您了……贺总……”赵清浔带着哭腔求饶,双腿拼命并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