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一切爆发之时。
公冶丞半哄半骗将得知即将失去一切而喝醉的贺兰冰心带到山里的别墅。
「来这里干嘛?」在公冶丞的怀抱里,贺兰冰心醉人醉语的。
「我想睡妳。」他将她放到主卧室床上。
「你坏人。」她躺在床上左右闪躲着他落下的吻。
「别动。」他手指捏住她下巴,狠狠地亲吻她的唇。
他拉开她的腿,手往她大腿上抚摸。
「嗯。」贺兰冰心迷失在情欲里。
「妳爱我吗?」在进入她身体之前,他问。
「给我⋯⋯。」
「说。」
「爱⋯⋯。」
手机低频震动着,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看看熟睡的贺兰冰心便悄悄离开卧室。
「丞总,抱歉⋯⋯。消息走漏。」小章在电话那头说。
公冶集团即将吃下贺兰集团的新闻到处都是。
「无所谓,只是提早揭发。」书房里的公冶丞知道自己不可能欺瞒贺兰冰心一辈子。
「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小章小心翼翼地问。
「照顾好贺兰集团的员工,非必要不裁员。」
「是。」
「还有⋯⋯别让任何人知道你能联络上我们。」
「明白。」
他将独自面对即将袭来的狂风暴雨。
窗外下起雨,从小雨逐渐变大。
露台上出现一个身影。
他把手机丢在桌上,转身冲进客厅那唯一通往露台的出入口。
站在敞开的落地门他朝着雨中喊:「贺兰冰心,妳在做什么?」
「你这个骗子!」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赤着脚站在木制的露台上。
「先进来。」他朝她伸出手。
她不理会他。
公冶丞看着她往后退然后转身继续走向露台的边缘,心里泛出些许不安:「回来!」
雨下得更大让她的身影开始模糊起来。
她现在一无所有了,什么都不在乎了。贺兰冰心悲凄地想。
公冶丞一个箭步冲进雨里抓住她:「妳清醒点。折磨妳自己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你这个恶魔。」她用力推开他。
贺兰家被他赶尽杀绝。一切都完了,家没了、人也没了,而罪魁祸首是她。她对他的爱给他趁虚而入、掌控一切的机会。
地上越来越湿滑,贺兰冰心跌跌撞撞地往露台边缘过去。
公冶丞追上去,再度拉住她的手:「别这样。」
「放开。」
「这一切并非我本意。」
「事实胜于雄辩。」
「并吞公司我承认,但杀人放火不是我做的!」
她不相信,她挣脱他的手,他在她即将接触到露台边缘的矮墙时从后抱住她。
「你想做什么?」
「我认识的贺兰冰心不会放弃。」
「哈、哈、哈。」贺兰冰心在雨中狂笑。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又谈何放不放弃。
「贺兰冰心?」她的身体突然在他怀中瘫软。
贺兰冰心反复地发烧、退烧。
「哥,你们在哪里?」公冶丞的医生表弟在电话中追问,二十四小时内公冶丞已经打过多通电话给他。
「别问。」
「表嫂如果一直无法退烧,最后会烧坏脑子。」
「知道了。」
公冶丞表弟瞪着手机:「竟然挂我电话。」
「公冶丞⋯⋯。」贺兰冰心呓语。
「我在。」
她窝在他胸前又沉沉睡去。
几天后,浴室门关上的轻微声响之后,贺兰冰心从床上坐起穿上衣服离开。
「贺兰冰心?」公冶丞从浴室出来之后到处找都没看到她。
她消失在眼皮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