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冰心其实一度差点亲手杀了公冶丞。
他父母的爱,大概是让她悬崖勒马的部分原因。
她假装失忆,最后没有能狠得下心下手。
当凌氏雇用调查公冶家的人发现公冶老爷想置贺兰冰心于死地,他们借着公冶老爷派人制造的火灾让她脱身,不过差一点就来不及。
而她的视力和声带也暂时受损。
身为医生,他忍不住怀疑她要是放弃报复的念头,是否就失去活着的动力?
所以他最后并没有劝她放弃对公冶家的仇恨。
凌氏为了在国内商业圈站稳脚步,派人深入调查公冶家,然而有线索连接到贺兰家。
虽然进度缓慢,不过一点一滴累积起来,他逐渐发现些圈子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并没有告诉贺兰冰心这件事。
贺兰冰心站在卧室外面花园边缘往外看。
公冶丞以为她想往下跳,从她身后抱住。
她反射性地挣扎。
「妳想做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她没再挣扎。
公冶丞将她拦腰抱起离开空中花园回到室内。
『你太敏感。』贺兰冰心脚一落地就推开他,用手语告诉他。
他没有多说,将她狠狠拽进怀里用力抱着。
就在她快不能呼吸时,他松开手将她推到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的身体就盖上她。
贺兰冰心睁大眼睛看他。
他不温柔地亲吻她的唇,又咬又啃的。
「呜。」她痛得发出声音。
他竟然咬她!
「妳也会痛?」公冶丞停下来嘲笑她。
他在指她屡次离去无心无情。
她不怎么欣赏这个冷笑话,冷冷地撇过头。
「看着我。」他命令。
被他压制双手躺在床上,她不情愿地转过看他。
可以的话,她想开口骂他,不过她打开嘴唇,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妳说什么?」他故意低头接近她。
「滚。」
她细小声音配上那个应该霸气的字让他笑出声。
「休想。」
她皱眉。
「常皱眉脸上会有皱纹。」他挖苦她。
她立刻恢复面无表情。
他见状又亲吻她。
她推推他胸膛。
「不准再去外面,懂吗。」
「看风景不行吗。」
「不行。」
公冶丞很显然对她有些偏执。
贺兰冰心知道公冶丞表弟会把他医疗纪录封锁,她决定用最简单的方式——直接问。
「表嫂?」
「公冶丞⋯⋯他怎么了。」
「这⋯⋯。」
「你别骗我。」
「欸,妳别激动。」
「他⋯⋯有点偏执。」
「妳发现啦。」
「怎么回事。」
「因为妳。」
「⋯⋯。」她没有回。
「他不吃药能硬撑到现在我也很惊讶。」
「别跟他说我找过你。」
「表嫂,听我一句劝,不要再相互折磨。」他担心两个人最后同归于尽。
贺兰冰心依旧一副没事人般生活在公冶丞身旁。
可公冶丞已经感觉的风雨欲来的态势。
「妳又想去哪?」
走到门口的贺兰冰心被公冶丞喊住。
「只是出去走走。」
白天天还很亮,她可以看得比较清楚。
「我跟妳去。」
「你不是要工作。」
「走吧。散步花不了多少时间。」
他坚持不让她单独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