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向下。
对方穿着的是在任何场合都十分正式的黑色西装裤,板正又笔挺。
可那根肉粉色的壮硕大鸡巴却偏偏直接从他胯间毫无遮挡的伸出来,突兀又明显地径直向前高翘怒挺,如同出鞘必见血的锋锐利刃般带着毋庸置疑的强悍攻击性,在黑色西裤的衬托下显眼异常。
和在教科书上所见到的科普图案完全不同,真实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和所谓的美感毫无联系,又粗又硬大到夸张,充血膨胀的鸡巴柱身更是青筋虬结筋脉遍布,上面的血管还带着某种活着生物所特有的诡异感狰狞地跳动威胁着,除了恐怖之外让人再无其他感想。
不死心地估量了一下它的长度,程希甚至觉得眼前一黑。
如果让这根看起来完全有二十多厘米的恐怖凶器插到自己身体里是成为朋友的必要方法的话,她真心认为自己这辈子都可以不去认识任何异性。
真的有必要吗……
因为是朋友所以哪怕不情愿也要乖乖忍耐等待着被刚认识的男人强奸破处……?
真的要被这个看起来不像是长在人类身上的东西捅到身体里……?
就在程希被这根与它主人斯文形象完全不符的粗壮巨屌乍然惊到脸色发白怀疑常识的时候,头顶上再次传来了男人夹杂着兴奋喘息的低沉声音。
“知道吗,像你这种又纯又乖的听话学生妹,最招男人肏了。”
趁着程希刚转过身在慌张之下不得不抱住自己肩膀维持平衡的此刻,陈行简像摆弄什幺娇小可爱的性爱娃娃一样按住她的腰胯固定,另一只手扶着他胯下已经充血勃起硬到发胀的粗壮大鸡巴,恶劣至极的开始挺腰摆胯。
顶端溢出浑浊前液的伞状大龟头目标明确地怼在她两瓣柔嫩干净的肉缝间,就着不断流出的透明汁液,猥亵而下流的前后来回滑动,粗硬雄壮的凶猛巨屌也随之在那白嫩轻颤的两腿间一进一出,带来堪比色情片一样淫乱至极的视觉效果。
“我可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才好心告诉你的。”
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几分邪性的笑,陈行简目光肆意地盯着身前女孩,阴暗晦涩的视线饥渴而贪婪地将对方从上到下全部吞食。
“怎幺可能……!?唔……——等下……啊……”
“真的。”他低头俯身向前,眼神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看起来柔软水嫩的唇瓣上,喉结克制地滑动。“要相信我……”
“就算再正经认真一丝不苟的严肃男老师,也会在私下里想象你穿着根本什幺都遮不住的情趣校服,满脸乖巧地向他提问生理知识的淫荡样子。”
到处都缠绕着凸起青筋的粗壮大鸡巴又硬又热,随着男人越发大胆真实的色情臆想和越发快速的摆腰动作,擦着她湿濡滑嫩的嫩逼肉瓣和大腿间柔软细腻的娇嫩腿肉,越来越快地来回进出生猛耸动。
“然后他会用特殊的‘教鞭’,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鞭辟入里地好好教导你亲身实地去学习男女之间的生理知识,把你这样相信老师的好学生,强奸诱奸洗脑调教肏成老师专属的教具性奴。”
“别说了……——哈啊——不……”
微微上翘的鸡巴头肉感十足又坚挺硬朗,一路上怼着她早就敏感到不行的勃起阴蒂研磨转动,撩过翕动开合的逼口嫩肉试探深入,贯穿般肏到她最后臀缝的位置停顿摆动,勾起一连片过电般酥麻爽快的神奇触感,让两个人彼此的身体紧贴到没有丝毫缝隙才勉强罢休。
“或者是那些在你面前总是害羞发呆的男同学,在鸡巴比钻石都硬的青春期,肯定也会把你这样清纯干净的漂亮女生当成性幻想的对象。”
从前到后的每一寸距离,她都在这样反复的交媾肏干中被迫亲身感受。
每当这根粗长坚硬彪悍狰狞的恐怖巨屌恶意十足的侵犯蹂躏到最后,顶着她臀缝仿佛还不满足的时候,那种真的被某个男人玩透肏穿彻底被当成泄欲玩具一样羞辱对待的错觉,便与耳边极度下流的淫荡妄想一样难以停止。
“那种靠AV来学习性知识的高中男生,根本没有现实常识,会把大尺度的猎奇色情片当成真实去意淫想象。”
“真的……别!呼……啊……对不起……求你了……”
她无法自控逃避地闭上眼睛,双颊一片潮红,紧咬着嘴唇,徒劳地想要压抑自己喉间止不住外溢的轻吟。
失去视觉的一片漆黑中,男人情话般轻诉出的色情幻想仿佛真实存在般,与当下身体被迫接收的种种复杂感官一同刻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不论是放学后的尾随跟踪绑架,还是在全是人的公交车偶遇,又或者是在社团聚会的时候一起把你灌醉起哄玩脱衣游戏,几个人约好了动手把你悄悄藏在男生宿舍当成公用肉便器囚禁每天泄欲……”
“都是说不定真的会做出来的事呢。”
“不要再说了……真的……是我的错可以吗……都是我的……哈啊……够了吧!?——等——!!!”
就在程希沉浸在思绪中毫无防备的时候,她的双腿突然间被两只大掌用力狠狠钳住硬生生掰开,随着一股难以阻止的强大力量,整个人都被倒着拽起,身躯不自觉地后仰,以近乎对折般的姿势被死死按在门上,纤弱的脚踝更是被迫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早就被撕扯成布条般的衣裙在这样剧烈的动作下无力地垂落在地,光洁白净的少女身躯全然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她勉强维持着这样全然依靠他人的姿势,没有选择地将自身全部的重量托付给眼前的施暴者,后背悬空,腰臀前送,双腿大开,被温热水液浸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就这样如同送上门来的礼物一样被迫摆在了男人面前。
历经磋磨的内裤皱巴巴地被扯到一边,羞涩的白嫩肉瓣被一寸寸的顶开,敏感神经集结在一起的小阴蒂更是被毫无怜惜地挤压研磨,在汹涌袭来的恐怖快感中亲眼看着那根高翘怒挺青筋暴突的粗硬大鸡巴一路碾压闯进了细滑娇嫩的紧窄肉洞中。
“!——”
这一瞬间,无与伦比的感官与视觉冲击下,她根本什幺话都说不出来。
“……好爽,草,他妈的,太爽了,怎幺这幺爽……”
只有男人充斥着满足与兴奋的急促低喘声。
“呼……哈……草,这幺紧,又热又软又滑又嫩的,妈的,差点射出来……刚被破处的处女小嫩逼就这幺好肏这幺骚这幺想吃男人精液吗?嗯?被杀人犯强奸也能乖乖挨肏自愿当鸡巴套子榨精的欠肏小母狗?”
已经完全放弃形象管理,陈行简那副冷峻锐利的面容在此时甚至透出了几分扭曲骇人的赤裸血腥。
他单手按住少女纤细雪白的腰肢,紧握对方高擡在自己肩上的颤抖脚踝,饱经锻炼的结实身躯绷紧,西服衬衫下隐约可见的流畅肌肉线条也随之用力,宛如猎豹般的强壮躯体动作不停,对着被按在自己身下可怜娇弱的女体肆意侵犯,堪称淫虐一般奸淫顶弄狂肏猛插。
“……我……!哈啊……!没有……真的……我不是……”
她还在试图解释什幺。
但这狂风骤雨般的顶撞抽插对于从未有过性爱刺激的敏感器官显然有些超出想象。
不知何时被修改过敏感程度的身体,在这样暴虐直白到极致而显得越发狂热疯狂的粗野动作,与将任何体验都不讲道理得转化为无边快感的恐怖知觉面前,彻底沦为了感受快乐的工具而已。
正常人类所拥有的理智,面对永不停歇的快感浪潮,怎幺可能抵挡得住?
太夸张了……这绝对不正常……
“比起被什幺老师同学在背后意淫,还是被刚认识的陌生杀人犯破处强奸开苞肏逼更刺激更喜欢是吧?……嗯?被杀人犯的大鸡巴肏逼狂干爽到喜欢到只能一个劲的骚叫流水撒娇求饶,就喜欢这幺被当成肉便器鸡巴套子狂搞猛肏是吧?”
不对……哪里都……不对劲!……
“不喜欢……真的不喜欢……不舒服……!?……呼……没,没有撒娇……不是……慢一点啊啊求你了……——要死了……呃呃……哈啊……太奇怪了……”
面对这样超出常理的感受,她甚至也只能感觉到奇怪。
无能为力的环抱着给予自己这样过分感受的男人,被迫将身体全部打开,即将被吞食殆尽的恐惧与被紧紧抓住的安全感交融,从内到外的疼痛与被强制刺激的情欲快感链接。
为什幺……会这幺舒服,太奇怪了……
难道我真变成了……他说的那样……?
我……到底……
“妈的,又在吸……被强奸也能让你这幺爽啊,嘴上说着不要慢一点,实际上里面小逼一直在对着鸡巴又撮又吸的……是不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等着被我强奸开苞了,嗯?我要是说你可以走了是不是还会很失望没被我强奸啊?”
“哈啊……神经病啊!………别!…放过我……不……别顶那里了!”
完全分不清了。
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那些围着你打转的同学知道你是这幺欠肏随便被大鸡巴插一插就能爽到喷水高潮的母狗婊子吗?……想到他们说不定还会听到你现在挨肏浪叫的呻吟声是不是爽得都快要死了啊?”
“不要说了啊……太过分了!……你这人渣……啊啊……为什幺……好奇怪……肚子里面……呃不行……!停一下……救……唔啊!——……”
惹人怜爱的眼眸委屈而懵懂的含着水意,平日天真纯洁的秀美面庞尽数被快感俘虏。
像乘在波涛汹涌海面上的一座小船,无力挣扎的身体被迫随着对方顶胯耸动的动作摇摆晃动,白嫩细弱的小腹被一下下顶到凸起,逐渐僵硬的四肢开始失去感知,手指脚趾都不住得抓紧又松开,极致的快感在这里已经和折磨几乎没什幺区别。
“……!——哈啊!……我!!……不……高潮了!……唔呃呃………——!”
终于,在那根打桩般不知疲倦的壮硕巨屌连续成百上千次的冲刺奸淫狂插猛肏之下,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彻底投降。
被不断顶肏研磨恶意针对的花心吐露汁液,甬道内滑腻细绵软的紧实嫩肉被一次次的撑开碾压,最后时分高潮痉挛的花径疯狂缩紧,层层叠叠的裹挟收缩。
“……!呼……草!嘶……太……你真的爽到高潮了啊,被杀人犯强奸破处内射中出有这幺爽吗母狗,子宫都被肏到痉挛了,简直是天生的榨精飞机杯啊……!受不了,要射了!妈的,全都射给你,射爆你活该当精盆的骚逼子宫!”
这只披着人皮的凶狠野兽脑海里可能根本就没有与怜惜心疼相关的任何概念吧。
性欲勃发的男人爽到呼吸急促,胯下鼓胀的阴囊阵阵跳动,尺寸可怕的粗壮肉屌毫不留情的再次插入,把之前大鸡巴疯狂肏逼带到翻出来的柔嫩逼肉全部又肏的塞进去,“噗嗤噗嗤”的一下下最后凶狠狂肏,硕大的龟头怼着高潮时不停痉挛的宫口花心狠狠研磨顶肏,直到身下求饶声都快变成悲鸣才勉强满足,对着可怜嫩逼最深处的位置射出一道道滚烫浓稠的浑浊浓精!
被欲望驱使的疯狂,无法言说的渴望,难以理解的心神摇动,恨不得将怀中所有血肉吞食进身躯融为一体的无边贪婪,这一切超越限制的可怖存在正是构成他本人的部分,撕扯着他属于人类的情感。
在将自己一切给予对方的同时,他也贪婪地渴求对方的所有。
他真诚着夸奖,又轻蔑的羞辱,如同膜拜神明一般祈求对方再微小不过的回应,不论是快乐还是悲伤,不论是厌恶还是欢喜,全部都一视同仁的照单接收。
“……昏过去了啊。”
搂住失去意识而开始失控下滑的程希,陈行简眸光扫过她腰胯间已经有些淤色的手印,因为还含着自己性器而被迫掀开的粉嫩逼肉,和那硬是被肏得合不拢,红肿淫靡又稚嫩诱人,不停翕动着往外流出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可怜肉洞。
都已经这样了。
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也没关系吧。
将良知与道德顺手抛之脑后的男人无耻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