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

掌心痣
掌心痣
已完结 幺凹猫

她顿住了,似乎那个词太烫嘴,烫得她耳根瞬间烧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她眼神慌乱地飘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裙摆被她揪得皱起一小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张崭新的、冷硬的黑色沙发,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仿佛那下面还藏着昨夜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灰色丝绒。

勇气好像只够支撑一瞬。她声音低下去,却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自暴自弃般的直白,混在哽咽里,囫囵地冲口而出:

“…您昨天……操得太狠了…我…我脑子都晕了…”

“操得太狠了”。

这五个字,像投入寂静深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所有试图被清除的记忆。

湿的,热的,纠缠的,失控的…那些画面随着她这句带着哭腔的、直白到粗野的指控,劈头盖脸地砸回来。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口,一下子用手死死捂住了脸,肩膀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呜…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要说那个词…”

她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音,语无伦次,又羞又急,刚才那点豁出去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说错话后无地自容的小姑娘,“我…我脑子真的坏了…都是您…都怪您…”

她颠三倒四,把责任全推给他。

是“操得太狠”导致她“脑子晕了”,脑子晕了才会口不择言说“不喜欢”,才会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这幺……这幺不堪的词。

逻辑完美闭环,且充满了生动的、鲜活的、让人无法苛责的“少女的混乱”。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从强撑着指控,到脱口而出的震惊,再到羞耻爆棚的崩溃。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脖颈,看着她死死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纤细的肩膀。

那句直白粗野的指控,和她此刻羞愤欲死的纯情反应,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像最烈的酒,外面却裹着最剔透易碎的冰。

他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沉沉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的磁性。

“操得太狠了……”

他重复,语调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和她赋予它们的、混合着哭腔和控诉的特殊意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微微发颤的腿上。

“所以,”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捂着脸的、散发着热意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几乎要拂过她发红的耳廓,“‘不喜欢’,是……舒服晕了,才说的胡话,嗯?”

他把她的指控,曲解成了另一种更私密、更暧昧的“证词”。不是抱怨,是…体验过度的副作用。是“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胡话”。

他的反问,比她的直白更危险,更撩人。

温洢沫捂着脸的手僵住了,连呜咽都停了。露在外面的脖颈,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

她整个人像是被他的话钉在了原地,羞得连颤抖都忘了,只有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指缝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您…你别说了…”

不是否认,是求饶。是羞到极致的、无力的讨饶。默认了他那危险的解读。

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崭新的书房,冰冷的皮革,都压不住这一刻从两人之间蒸腾起来的、滚烫的、潮湿的暧昧。

左青卓没有“别说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看着她细白脖颈上蜿蜒没入衣领的、昨夜与此刻共同造就的红痕。

然后,他伸出了手。

直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尖。

那触碰很轻,一触即分。

温洢沫在他指尖碰上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惊慌,是高度戒备下的条件反射。

但几乎同时,她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啊……”   她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低呼,顺势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时机精准,刚好让他看到她眼中瞬间积聚的、更浓的水汽,和一丝被“冒犯”后的、湿漉漉的嗔怒。

她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仿佛承受不住这过于亲昵的触碰。

她擡起眼望向他,目光相撞的瞬间,她眼底那点嗔怒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融化,化成了更复杂的、难以解读的东西——有未散的羞耻,有被触碰后的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依赖和软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未定。那个在舌尖准备了许久的“左先生”,在即将脱口而出的前零点一秒,被她硬生生地、极其自然地咽了回去。

时机到了。

再叫“左先生”,就太假了。假到会破坏刚刚用“操得太狠了”和崩溃眼泪营造出的、近乎真实的亲密与失控感。

她需要让这场表演,再往前推进一步,跨过那道象征距离的门槛。

“……别碰我耳朵……”

声音很轻,甚至有点软,没有攻击性。但关键的是——没有“您”。

没有敬语,没有称谓。只有一个简单的“别”,和一个指向明确、毫无隔阂的   “你”。

她说完,似乎自己也因为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而愣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懊恼”,仿佛在责怪自己的“失态”和“越界”。

但这丝懊恼很快被更多“破罐子破摔”的委屈覆盖——反正都被你看光、弄晕、欺负成这样了,一个称呼而已,还能怎样?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深邃的注视,只留给他一个泛着脆弱红晕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仿佛在无声地说:看,都是你害的,害我连规矩都忘了。

左青卓看着她因那个脱口而出的“你”而流露的懊恼与强撑的委屈,眼底的笑意更深沉。

“下午,”   他开口,声音里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暗哑,“让林瀚陪你去秦宅,收拾些惯用的东西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那件过于素净的裙子上扫过,“或者,不想回去,直接去商场买新的。”

他说得随意,然后,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她面前。卡身低调,只在边缘有一线冷光。

温洢沫的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微微一凝。

随即,她擡起眼,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里面翻涌的羞耻和慌乱尚未完全平息,却又因为这句话和这张卡,悄悄渗进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明亮的涟漪。

不是因为卡本身的价值——她见过太多。而是因为,这意味着他让她留下,意味着她可以更近地待在他身边,用他给予的东西。

对于“喜欢”他的温洢沫来说,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她伸出手,不是急切,指尖却带着一点轻颤,小心翼翼地、珍重地将卡片接了过来。冰凉的触感握在掌心,却像握住了滚烫的允诺。

“……嗯。”

她低声应道,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她没说道谢,因为这份欣喜并非源于物质,而是源于被接纳和允许靠近本身。

她甚至微微抿了抿唇,试图压下嘴角那一点点不由自主想要上扬的弧度,却让那份纯粹的、属于少女得偿所愿般的喜悦,更加藏不住地从眼底漫了出来。

“我……我去收拾一下。”   她捏紧了卡片,声音细小,带着点完成任务般的乖巧,和一丝残留的羞涩。

说完,她没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有些慌乱地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

左青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算无遗策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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