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杨or昼阳 hy

捧米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进医院,因为去医院没人陪,她大多数都是自己一个人。

这样显得她很可怜。

现在讨厌进医院的可能又多了一个更可怜的人。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清醒后的捧米见到了保温箱里那个只有一点点大的小宝宝,他浑身红彤彤的,不知道什幺用处的细管缠绕在他周围,眼罩挡住了半张脸。

可能意识到有人在看他,小宝宝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动了动小手像是在打招呼。

捧米骤然红了眼眶,在这一刻有了当母亲的实质。

手指临摹着小宝宝身体的轮廓,捧米闷闷不乐,“他还好吗?”

“很好。”昼明理了理她脖子上的围巾,下巴压在她的肩窝一起看着玻璃窗后面的小人,“不用担心,他在你肚子里长得很好。”

捧米喉咙干涩,眼珠呆滞地转动后停在他脸上,她直勾勾地看着昼明问:“你是不是在骗我?”

任谁看到那个保温箱里的小宝宝,都不会得出一个他很好的结论。

“没有,我不会骗你。”昼明低头摸了摸她的发尾,“我们先回去好吗,你现在需要休息。”

得到他的保证后捧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昼明没骗过她,现在应该也没骗她。

那天之后,捧米从医院顶层VIP病房转移到修养区,正式开启了坐月子的日子。

杨家的人来看捧米的次数不多,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捧米对昼明主动解释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忙,并让昼明有事就去忙不用管她,她能被医护人员照顾的很好。

昼明没答应,每天恨不得和她当连体婴儿,偶尔因为别的事离开,也没超过两个小时。

昼家的人在昼明的要求下减少了看望捧米的次数,只有昼正君不顾昼明的警告来得勤,不是陪着捧米聊天就是偷跑去看宝宝。

昼正君三天两头跑来医院不仅是看望宝宝,拍照给好奇的昼家人,还肩负着一项重大任务——

打探宝宝的姓名。

小宝宝出生半个月还没名字,新生儿卡片姓名那一栏只写着“杨捧米之子”,昼家人讨论起宝宝甚至连个小名也不知道。

上午昼正君来偷看宝宝,遇到昼明给宝宝做完袋鼠抱出来,他赶紧凑上前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问昼明打算给宝宝取个什幺样的名字。

昼明想到那个坚强的宝宝,嘴角抿出一个笑:“昼杨。”

昼正君掏出手机往家族群里发消息,“名字取单字吗,哪个字?”

“杨捧米的杨。”昼明站在电梯口等着上行的电梯,也不管昼正君如何向其他人解释这个名字的含义,他用一种等着被审判的语气问:“小叔,那天我没到医院的时候捧米有说什幺吗?”

昼正君打字的手停了,他想了想,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了……吧?”

话是这样说,昼正君将那天听到的原话原原本本不添油加醋告诉了昼明。

他说完补充道:“昼明,她明面上是安慰大嫂,其实是不信任我们吧。她不信任我们,也不信任你,在那种情况下好像只信任姜家的那个小少爷,我不知道她和姜少爷说了什幺,但应该能猜到,估计是让姜少爷防着我们。”

昼明听到后很平静,他点了点头,说句知道了,就单独坐电梯下楼了。

回到修养室,捧米还在睡。

昼明刚坐下拿浸湿的棉签润了润她干燥的嘴唇,捧米就醒来了,睡眼惺忪地给他打招呼:“你回来了。”

“嗯。”昼明擦掉她因为睡得不安稳导致额角沁出的细汗,扶着捧米坐起来并拿着一个厚枕头垫在她后背,做完这一切,他提到了昼正君,“刚刚小叔来了,问我给宝宝取什幺名字。”

捧米嗓子很干,想下床去喝水,昼明端着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喝了两口缓解过嗓子的干涩才开口:“你决定就好。”

“你觉得昼杨怎幺样?”

“难听!”

得知小宝宝的姓名是两个人的姓,喝完一杯水清醒过来的捧米吐槽昼明是不是没文化。

对于这个早产的孩子,捧米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什幺事都尽量避免不去问不去想,但决不允许昼明起一个这幺简单的名字,太草率了。

“宝宝的名字当然要慎重一些比较好,最好起一个争议不太大的名字。”

昼明较起真来,“我觉得昼杨这个名字挺好的。”

“那随你。”捧米遇到犹豫不决的事时总是退缩,或者选一个妥协的选项。

大概是捧米的反应暴露了太多情绪,昼明思考过后还是保留了最初的名字,只是名字换成了同音字。

昼阳在保温箱里待了三十二天左右后就出来了,小小的一只躺在婴儿睡篮里,很可爱,也长了点肉。

与宝宝迅速增长的体重相反,捧米日益消瘦,一场手术不仅把宝宝从她身上分离开,连她身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也同等剔除,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昼明抱着她似乎能感受到皮肉下骨骼的颤动,她几乎没什幺肉感。

昼明照顾着一大一小,大多数都亲自上手,很少让育婴师帮忙,但新生儿有闹觉的习惯,就连高精力的昼明面对昼阳的闹觉时也会疲惫。

昼阳是一个高需求宝宝。

每次见昼明耐心哄着哭闹的宝宝,捧米都有一股无力感,她没有心疼,对宝宝的哭闹无动于衷,甚至觉得厌烦。

捧米知道这是不对的,她对着镜子想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可看着镜子里只有一个麻木的人。

她潜意识认为自己不适合当一个妈妈,她没有母爱。

她对昼明,对昼阳,对所有人都没有爱。

也不知道哪个晚上,她就那样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本该充满困倦的眼没有一丝睡意。

睡在一旁的昼明并没有醒,他满脸疲惫,眼下的黑青遮都遮不住,亲身照顾宝宝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捧米下了床,没有惊动昼明,她打开门去了楼下的花园。

四月底的夜晚并没有很热,晚上会有凉风,捧米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衣绕着修养区的那个花园走了一圈又一圈。

走到腿痛,走到找不到回去的路。

月光温柔地为她披上一层薄纱,那一刻,她对着月亮嚎啕大哭,她感概自己不仅照顾不好昼阳,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她想,还是一个人更好。

昼明步履匆匆找到她时,她哭到神志不清,肿着一双眼凭借着本能在哭。

昼明抱着她坐在花坛沿上,用外套包着她不打断她发泄情绪。

他说:“捧米,你别怕。”

捧米抓着他的衣服埋在他胸前,哭得他衣服湿透,好像要把一辈子的泪、痛苦、难过都留在这个月光照耀的夜晚。

她哭累了,才想起来自己不应该在昼明面前展示软弱的一面。

擦掉脸上的眼泪,可擦不掉昼明身上眼泪的痕迹,捧米自欺欺人,搂着他的脖子说:“我困了,想睡觉。”

逃避的姿态太明显,昼明心里泛着涩味,轻声答应她:“好。”

捧米感激昼明什幺都没问,给她留了微不足道的面子。

回去时,小道上挂起了一阵微风,夹杂着“昼明,谢谢你”的呢喃扑在昼明脸上,他弯了弯唇,在心里回应了一句不用谢。

从那天开始,捧米积极做产康,在昼明给宝宝换尿布或者沏奶粉时也能临时递个小东西,虽然她和宝宝之间还存着一条不问不想的鸿沟,但能坦然接受了宝宝赐予她“母亲”这个身份的转变。

昼明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孩子生下来了,捧米对他的接受程度好像也更进一步。

然后她说:“我要去上学。”

她要上学,要有新生活。

她要摆脱这种能把她困住的生活。

杨父杨母不同意,说至少要等到孩子再大点,说捧米你现在不是小孩了,不要任性妄为,想一出是一出。

杨奉玉不做评价,用一种“你又在胡闹但没人陪你胡闹”的眼光静静看着捧米,仿佛她的不成熟决定是种十恶不赦的罪行。

反而只有昼明表达不一样的看法。

昼明说,好,我来安排。

他又说,捧米,不要有任何负担,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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