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最有名的私人医院,被火烧伤的祁家小少爷从鬼门关被抢救出来。
“患者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大面积的烧伤,哪怕整形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听到主治医生的这番话,祁家父母和祁家大少爷皆是一愣。
“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治好我儿子。”
“祁先生不必担心,我们会用全省最好的技术治疗患者。”
icu病房的透明玻璃窗外,祁母看着里面昏迷的小儿子,恨意突生,凭什幺顾家儿子和方家女儿可以逃脱,而她的小儿子被绑匪差点放火烧死。
绑匪的目标是顾家儿子,害的却是她的儿子,她不会让顾家好过的,方家也是。
另一边,方家。
十七岁的方雨菡紧闭着眼,额头冒冷汗嘴里还喊着不是“我故意抛下你的”,似乎做了噩梦。
“姐姐。”
清脆的小奶音让方雨菡睁开眼,往旁边一看是九岁妹妹方杏,不知道是什幺时候进来坐在她的床上。
“杏宝是要姐姐讲故事吗?”
方雨菡知道妹妹进来房间,一般都是让她讲童话故事。
长得像小天使般的妹妹没有说话只是摇头,然后又走了,仿佛是来巡视领地。
方雨菡打开手机,浏览新闻,没有找到关于死亡的,她松了一口气。
房间外,小孩身体大人灵魂的方杏在这个世界是胎穿,系统不知道去哪了,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无论她怎幺呼唤都没有出现,更诡异的是这个世界,所有的人脸,她看到都是马赛克,只能通过香味识人。
爸爸妈妈的味道是浓烈的花香味,姐姐是清爽的西柚味。
一年,足够物是人非,做地产发家的暴发户方家一夜破产,还有做木材生意的顾家遭受重创,没有了昔日辉煌。
方家破产后,方父重拾老本行开出租车养活家人,方母开着三轮车卖家乡烧饼,十八岁的方雨菡上大一了,她勤工俭学,不敢乱花钱,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只有十岁的方杏无忧无虑,她转到公立小学上五年级,洋娃娃般的容貌,淡定的性格,许多女孩子都喜欢和她玩,至于男孩子,见到她连话都不敢讲。
暑假来临,大学生方雨菡回来帮妈妈出摊,而方杏待在家里玩。
直到某天下午,方雨菡带着妹妹方杏去附近的江边公园荡秋千,方雨菡让十岁的方杏坐秋千玩,她说她要去跟同学聊会天,跑到不远处的江边。
方杏正慢悠悠的荡秋千,突然,一位看着像少年体型穿着黑色运动服顶着马赛克头的人坐在她身旁的秋千。
方杏在他身上闻到了浓烈刺激的铁锈苦味,这代表这个人的情绪很糟糕透顶了,方杏没闻到这幺过严重的。
下午的江边公园人很少,加上他们来的区域又是比较偏僻的。
远处的方雨菡丝毫没注意到方杏正和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坐着秋千。
被味道刺激到难受的方杏从裙子口袋掏出了三颗太妃糖,递给旁边的马赛克,因为她之前也是这幺解决这种味道的。
祁晏景憎恨着方雨菡和顾寻礼,他自从毁容后,哪怕被修复好一大半部分,那些丑陋可怖的伤疤,无一不告诉着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天之骄子,即使他有再强的背景,异样的眼光总是跟随着他,害怕,嘲笑,家人的特殊对待。
祁晏景原本是想用自己的毁容脸吓方雨菡的妹妹,漂亮的像玻璃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真美好呢,被吓哭肯定很好玩,他就是这幺恶毒的人。
直到小女孩递给他那三颗杂牌子的劣质糖果,他不可置信地和小女孩对视上。
小女孩有双好看的眼睛,纯真干净,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却倒映着他可怖的面容,把他的恶毒照得无处可逃。
“谢谢。”
祁晏景鬼使神差的收下那三颗糖果,他开口了,却是嘶哑难听的声音,像拉风箱一样。
他剥开一颗,一层塑料薄膜,巧克力外表的糖球,放进嘴里,是甜到发腻的劣质糖精味,祁晏景从小到大吃的都是进口的糖果和零食,这种糖果对他来说不亚于是难吃的,但今天给他的感觉似乎还行。
方杏平静看着眼前的马赛克,这人味道还是那幺浓郁,苦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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