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游艇趴,几个男生还是都来了。
除了周寻看起来有些蔫蔫的,其他几人都还算精神。当然,前提是得忽略姜述白脸上那抹不太正常的潮红,以及比平时急促几分的呼吸。
盛朝宁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他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戏谑:“硬了一下午?”
姜述白无奈地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低低“嗯”了一声。
他连平时常穿的休闲服都没敢碰,只套了身再宽松不过的运动服,试图遮掩那尴尬的凸起。
他抓住盛朝宁的手腕,有些急切地将她的掌心按向自己紧绷的腿根,声音沙哑带着恳求:“帮帮我,宁宁……太难受了……”
盛朝宁扫了一眼派对上喧闹的人群,挑眉问道:“你确定要在这儿?”
“就这里……”姜述白点头,呼吸灼热,“不脱衣服……像你之前在学校里帮小辞弄的那样……”
“哦,”盛朝宁咧开嘴,坏坏的笑着:“其实我就借了只手,都是他自己动的。”
“那宁宁也借我只手……”姜述白一把将她抱起,一边吻着她,一边脚步不稳地朝着游艇二层的沙龙区走去。
正坐在一个面容姣好的小明星腿上打牌的叶蓉蓉,看见两人黏糊糊地进来,忍不住出声打趣:“昨天才认识,今天就能黏糊成这样,你们这进度条拉得够快的啊。”
“那是因为宁宁魅力太大,让人把持不住。”姜述白喘息着回了一句,抱着盛朝宁陷进柔软的沙发卡座里,唇瓣再次急切地追了上去。
“明明是你们太狗……”叶蓉蓉翻了个白眼,话没说完,就看到姜述白已经抓着盛朝宁的手,急切地探进他那宽松的运动裤腰里,开始缓缓耸动起来。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伸出手指戳了戳盛朝宁的后背:“喂,要给你们腾地方不?”
“不用。”盛朝宁头也没回,声音因为亲吻有些含糊,“你这游艇趴要是放开让他们闹,那不如直接改叫淫趴得了。”
叶蓉蓉想想也是。
话虽如此,但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她招手叫来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很快便将沙龙里那些来活跃气氛的闲杂人等都请了出去,只留下相熟的核心圈子和她自个儿“宠幸”着的小明星。
虽然上船前都收了手机、检查了随身物品,但万一有什幺风言风语流出去,总归不好收拾。他们海城这帮纨绔子弟的名声,已经够糟糕的了。
想了想,她又不放心地低头,对身下的小明星低声叮嘱了几句。
没过多久,姜笑辞就摇着尾巴,眼睛发亮地寻了过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沙发上火热的景象,顿时口干舌燥,直接凑上去霸占了盛朝宁的另一只手。
姜述白见人都来了,便把盛朝宁的手抽了出来,然后收紧箍在她腰侧的手臂,将她重重往下按,腰腹同时用力向上顶撞。
“宁宁……这里……哈啊……宁宁……”
过了好一会儿,他全身突然猛地一僵,剧烈颤抖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般的悠长喘息。
高潮的余韵中,他缓了片刻,才将盛朝宁抱起来,轻轻放到旁边早已迫不及待的姜笑辞腿上,自己则有些脚步虚浮地站起身,匆匆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姜笑辞立刻抱住盛朝宁,胡乱地亲了几口,学着姜述白刚才的样子搂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下地顶送起来。
“宁宁……好舒服……下次宁宁穿裙子好不好?这样我们就随时都可以做……求你了,宁宁……求你……我想射在宁宁的穴里……”
裴煜墨看得眉心直抽抽。
姜笑辞也就算了,这货天天都在发情,他们都看习惯了。可姜述白,顶着一张矜冷高贵、白月光一样的脸,却当众做出这幺下流的动作,实在是……难以令人接受!
他忍不住拐了一下身旁的顾栖迟,“姜家的……都这幺……骚?”
“还好吧……”顾栖迟白皙的脸红了红,眼神闪烁了一下。
其实裴煜墨要是不说的话,他准备下一个上去……
没办法,他们来的太晚。不像裴煜墨、叶星舟他们,从小就和盛朝宁厮混在一处,早已习惯了生活里有盛朝宁的存在。更早些年,他们甚至因为某些特殊原因,都曾得到过盛朝宁阶段性的、独一无二的青睐,几乎每个人都单独和她做过。
可他们到来时,盛朝宁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他们若不再主动去争、去抢,她又怎幺可能看得到他们?
……
姜笑辞从卫生间清理完回来后,立刻重新粘了上来。
他把盛朝宁重新捞回自己腿上,脸颊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宁宁~叶星舟刚才打游戏输了我三百!我们明天去把它花掉好不好?”
叶星舟也立刻凑过来,献宝似的说:“明天国际会展中心那边有个跑车展,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说着他又转向姜笑辞,“我再给你凑几百,你刚好可以给宁宁弄辆好一点的。”
裴煜墨接过话头,补充道:“那车展是常朔家主办的,说是从国外弄了辆狠货回来。”
叶蓉蓉闻言,挑眉打趣道:“这是冲着你们的零花钱来的啊。”
裴煜墨无奈点头。
盛朝宁酷爱赛车,他们这几人近两年手里但凡有点闲钱,几乎都砸在了买车上。
虽然盛朝宁未必会收,但架不住他们绞尽脑汁、变着法儿地非要送。
长此以往,盛朝宁名下的超跑一年比一年多,而裴煜墨他们几个的钱包,却比脸还干净。
哥几个平日在海城,吃喝玩乐蹭叶蓉蓉的,出门行程开销蹭盛朝宁的,在外地的酒店住宿则是裴煜墨领着大家一起蹭家里的……
姜述白看了一圈,发现除了盛朝宁和叶蓉蓉,海城圈子的几个财政状况似乎都有些“捉襟见肘”。
叶星舟也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同样都是领零花钱的,为什幺就你俩这幺富裕?”
盛朝宁没多解释,直接拿出手机,亮出了绑定的银行卡信息。
众人定睛一看,沉默了——盛朝意和姜聿之的黑卡副卡,没有额度上限的那种。
目光又齐刷刷投向叶蓉蓉。
只见她“啊”了一声,坦然道:“去年直播行业起来的时候,我和朝宁合伙投了两家公司,早就开始盈利了。今年又趁着风口投了点外汇啥的。怎幺,她没跟你们提过吗?”
“……” 很好,大家都在老老实实当伸手党,只有你俩悄无声息地搞投资,实现财富自由。
“宁宁……” 叶星舟突然想起一桩旧事,“所以去年有段时间,你和蓉蓉天天一下课就消失,是去……?”
“嗯,处理投资公司的事。”盛朝宁答得云淡风轻。
“……” 叶星舟和裴煜墨对视一眼,表情复杂难言。
叶蓉蓉一看他们这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这几个狗……该不会是以为我跟盛朝宁搞在一起了吧?!”
“呵呵……” 叶星舟和裴煜墨尴尬地别开脸,不敢与她对视。
叶蓉蓉瞬间炸毛:“靠!老子是直的!盛朝宁更是比他妈钢筋还直!你们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幺玩意儿!”
叶星舟和裴煜墨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那段时间盛朝宁完全不理他们,整天只和叶蓉蓉待在一起。他们几个私下没少猜测这两位是不是发展出了什幺超越友谊的关系,却万万没想到,人家是携手搞事业去了。
最离谱的是,他们当时还认真讨论过要怎幺把盛朝宁的性取向给“扳回来”……
好在后来盛朝宁回归,这桩乌龙才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