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少女肌肤娇嫩,她眼睫垂下,弱柳扶风之姿,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划破男人心中无情道的设防,他几番动容,甚至觉得体内气的流动杂乱得让他失控,握住少女的手也无查地加重了几分力道。
少女像是被惊的雀儿一般,轻嗔皱眉,这样倒是把男人弄的有点痛苦。
“抱歉。”他不敢许下承诺,这样对话太单薄,“你不用害怕,我始终是……”他尽然觉着有些许头晕,这样的情况,他也到不明是不是情毒作祟,但是她只知道眼前的女人好像真的是自己解药,被一种没有由头的情绪控制,他自然是无能狂怒,但是在怒气之后又是一阵恍惚,这样的情绪从今早一直冲击着他的胸腔,让他迷惘。
果决的东极宗大师兄也会有犹豫的时候,只在这时他的唇边一股温热袭来,少女的软唇碰上了他的唇角,只是轻易触碰就让他脸红得不像话。
“渊澄哥哥。”她声音柔软,却带着一种不容退避的执意,“求求你不要不要我”
“唔——”少女的哀求让他陷入痛苦决堤,他僵硬着,口舌干涩,没有办法动弹,对上少女的脸,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终于下了决心,“既然欢棠,下了决心,粱某绝不辜负。”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坚定的决绝。
林欢棠原以为,他还会挣扎更久,可这个少年,竟然在这一刻,做出了选择,不是被引诱。
而是自断后路,她眼底浮起一丝极浅的复杂。
这段时间,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拿着男人和当年的盈昃做比较,盈昃不爱自己吗,那为什幺会为了自己断骨成亲,但是应该是不够爱的,要不然怎幺会在清醒的刹那已经把剑捅向自己。
她觉得他们东极宗真是有趣,无情道教徒却接二连三的爱上了圭臬之外的凡人,不过当年盈昃的师父已经魂飞魄散,要不然他真想看看他的曾孙一代人又一次为他这个合欢宗的妖女折腰,会不会像当年那样气得把万年苍梧树做的拐杖给折断。
林欢棠想要伺机去拿回自己放在东极宗的东西,可在和梁渊澄的相处中她莫名的顺水推舟,她又觉得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可真是有意思,这个身体崭新又完美,漫长的生命里和这个男人消遣一番,又怎幺不算是一个打发人生的好方式。
“欢棠。”他低声道,“我不会让你无依无靠。”这句话说出口时,他体内的气息猛地一震,他终究是慌了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在体内被唤醒,他第一反应,是情毒,那女妖留下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别靠近我。”他低声道,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冷,他不可以再荒唐了,今夜的一切是引着他走向了不归路。
林欢棠微微一怔她看着他,了然,无辜地轻声问:“你在怕什幺?
这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怕什幺,他快速的摇头,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她,指尖掐诀,试图压制体内翻涌的气息。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情动时候天道给无情道道徒的惩罚。
“是情毒。”他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现在的状态……不对。”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维持理智。
“刚才的事……不是你的问题。”
他摔手,有些踉跄的走了,甚至没有回头。
林欢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眸中闪过讥诮
下一刻,梁渊澄再也压不住体内翻涌的气息。
他猛地一踏地面,剑意骤起,身影如风,几乎是逃的掠出院落。
—
风声呼啸,夜色被撕开。他一路掠出梁府,停在空旷处时,才猛地弯下身手撑地面。
脑中却反复回响着刚才那一瞬——
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她的唇。
她的一切。
“……不是情毒。”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猛地擡头,像被自己吓到。
下一刻,他狠狠闭上眼。
“不,是情毒。”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像在慰藉自己的伦理,强行给自己一个答案。
血也翻滚,从他的嘴角溢出。
-
“下来吧。”林欢棠没有擡头直接坐在廊间的石凳上,指尖随意敲了敲石面。
一个穿着金丝孔雀纹长衫的婀娜女人从黑暗的地方走出,她行至灯影边缘,恭敬俯首,声音妩媚:“合欢宗现任掌门李妍山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召唤有何事。”
只见林欢棠微微眯起眼,然后擡手,空气无声一滞,李妍山只感觉腰间一空,她脸色骤变,猛地低头,掌门令牌,已经落在了对方指间。
“前辈——!”
“后辈惶恐。”她脸色骤变,一阵威压,几乎本能地跪了下去。令牌是三百年前的圣女用血养玉,只认每一任掌门,眼前这个女人有些熟悉,但从哪见过,一时说不出来,这是何方的大能。
墨玉令牌在林欢棠手中转了一圈,她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道纹路,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这个令牌还是她当年定下的图纸,未刻宗名,浮雕百合与山雀隐于山涧。
林欢棠指尖一顿,她将令牌在指间翻了个面,随手一抛,“你这一代,”轻轻道,“倒还算守规矩。”
哗——
令牌稳稳落回李妍山怀中,林欢棠微微后仰,靠在石凳上,像是终于觉得有点意思了。
“不用害怕。”
这才正眼看向面前跪着的人,不紧不慢地开口:“在下盛棠。”
夜风忽然静了一瞬,李妍山瞳孔骤缩。
“三百年前——”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石面:
哒——
哒
——哒
“合欢宗圣女。”
女人站起身,月白纱衣的裙摆侵蚀李妍山的的视野,冰软的指节擡起她的如玉的下巴,幽灵若寒骷的眼神闯入合欢宗掌门的眼中,是来自前辈的威压。
她瞳孔放大,终于知道为什幺熟悉了,这是三百年前把合欢宗带上巅峰的前辈,她的画像还挂在议事厅的正中央,女人向后半仰,几经不可思议,微微开口,又不知觉的合上,最后有些颤抖地说:
“后辈有眼不识泰山泰山,请前辈恕罪——。”
林欢棠看着她这幅模样倒是有些好笑,放开手,有些累了坐回石凳,竖起手示意噤声。
“好了,别动不动恕罪了,我有怪你吗?”
她擡手,撑着下巴,看着跪伏的人,淡笑着,却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疏离,“三百年不见人间,别来无恙啊。”
-
嘻嘻,终于!继续走剧情了!
关于粱大概是一种生理性喜欢,就是看着老婆第一眼就有一种钥匙遇到到了自己独一无二锁的命运契合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只是他不懂爱~以为这只是行侠正义时的一种对于形单影只少女的怜悯)
大概都在晚上12点左右更新!一周保底4更!感谢观看的朋友!求一个珠珠,还有!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