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扇打H

惹火【1v2】
惹火【1v2】
已完结 小鱼

身上的痕迹不散,谭木栖借着小脾气一直推搡谢清越,全程自己洗澡,换衣服,然后迅速钻进被窝,把灯关掉,男人却透着黑夜端来一杯热牛奶…

牛奶温度透过玻璃杯壁,熨帖着谭木栖指尖,她小口啜饮,浓密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阴影,像只温顺收拢羽翼的鸟。

谢清越坐在床边,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女孩脸上,实则一丝不漏地捕捉着她吞咽的节奏。

”还生我气吗,宝宝…”谢清越接过喝光的牛奶杯,凑上去亲谭木栖。

谭木栖摇了摇头,舌尖被嗦得发麻,随着吻的加深,她身体一软,歪倒下去,陷入药物带来的深沉黑暗。

谢清越将女孩放平,他静立片刻,俯身,指尖勾住她睡裙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

屋子被他调的很暗,谢清越只能用本能感觉去触摸女孩,他把手指探进内裤,触感意料之内的一片干燥。

骗子…

但谢清越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碰她。

男人只是转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火光映着谢清越线条冷硬的侧脸。

尼古丁也无法平息胸腔里翻腾的暴戾,烟蒂被摁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发出细嘶声。

他走回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谭木栖,然后,褪下自己的睡裤,跨跪在谭木栖身体两侧,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开始缓慢用力套弄。

男人的视线扫过女孩那张干净的小脸,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喘息粗重,不再是情动,而是一种发泄式的自我折磨和对他者的惩戒。

大股浊白的液体喷射而出,精准溅落在谭木栖的脸上。

有几滴落在女孩眼皮上,顺着紧闭的睫毛缝隙滑下,像怪异的泪。

更多则沾湿了脸颊、鼻尖、嘴唇,谢清越伸出手指,蘸取那些精液,开始在她脸上涂抹,两根手指轻易撬开谭木栖的唇,夹着她的舌头玩弄。

他拍了拍谭木栖的脸颊,力道很轻。

“宝宝…”,药物作用下的谭木栖只是皱了皱眉,发出含糊的呓语,并未真正醒来。

谢清越直接捏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尚未全疲软的鸡巴猛地送了进去。

”唔…·”窒息感让谭木栖在昏沉中本能挣扎,但四肢酸软无力,意识像是陷在厚重的泥沼里。

男人的手指陷进谭木栖发根,把她狠狠按向灼热的耻骨。

那不是做爱,甚至不是性,那是一场单方面的行刑。

他的阴茎像某种刑具,坚硬、残忍、毫无怜悯地刺入她被迫张开的咽喉深处。

龟头每一次进入都不留余地粗暴碾过舌面,撞上狭窄的喉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硬生生顶开那道生理的屏障。柔软的黏膜被反复摩擦,女孩每一次吞咽都变成绞紧和讨好,反而让鸡巴的轮廓在她脖颈处更加明显。

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落,与被操干带出的黏液混着,浸湿锁骨和胸前。

谢清越正在用她的身体打桩,想看看谭木栖喉咙的深处是否也有一个子官。

“呜…”

谭木栖呜咽一声,昏迷状态被极度缺氧消了大半,但依旧无法睁开眼睛,她能感受到自己在做什幺,所有的疼痛和触感惊人,但却没办法挣扎…

时间在缺氧的混沌里失去了意义,当谢清越终于餐足,将茎身从她口中抽出时,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龟头还留在女孩口腔,接着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喉咙本能抗拒着异物的侵入,精液顺着女孩微张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枕巾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吞咽。

谢清越用拇指指腹缓慢抹过沾满浊液的下唇,将那些溢出的白浊勾回她嘴边,探入谭木栖温热的口腔。

指尖先是碰到了柔软无力的舌尖,然后沿着齿列内壁,将那些积聚在颊侧的精液一点点刮拢,再推送向谭木栖喉咙深处。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引导意味。

指节若压过舌根,引发细微的吞咽反射,喉头在男人指尖的压迫下轻轻滚动,吞掉了一些,但更多的液体因为昏迷中身体的不配合,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甚至有一些呛入了气管,让她在昏睡中发出痛苦的轻咳。

谢清越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再次将手指送入,这次用了力气,确保那些精液被彻底搅动,涂抹在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上。

直到感觉她无意识的吞咽动作终于将大部分精液咽下,谢清越才缓缓抽出手指,带一缕银丝。

男人低头舔去自己手指上属于她和他的混合液体,目光却始终锁在谭木栖脸上,看着女孩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和情欲。

谢清越并不满意这种小惩罚,他分开谭木栖的双腿,逼肉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开始发软发骚,外面混了一层粘液。

女孩的双腿被摆弄得更开,谢清越伸出两指,挑开肥肿的肉唇,找到内里那颗隐藏的阴蒂,毫不怜惜剥出来。

指尖的力道毫不留情,那颗阴蒂被掐在两指之间,粗暴地捻弄揉搓、向外拉扯。

昏迷中的谭木栖身体扭动,发出一声细弱的吗咽,可药力沉沉压着意识,她只是更深地陷进枕头里,眉头痛苦地蹙紧。

谢清越加重了指间的折磨,用指甲刮擦最娇嫩的顶端,又狠狠摁压下去,很快,那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小东西便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深红可怜,而紧闭的穴口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在近乎凌虐的刺激下,开始流出湿漉漉的粘液,顺着腿根落到臀瓣。

”啧。”谢清越发出意味不明的单音,指腹沾满滑腻的水光。

他看着那被配玩弄得汁水淋漓的肉逼,眼底的暴戾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被那淫靡的反应催得更盛。

他收回手,目光冰冷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重重扇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饱满的阴阜受力晃动,溅起水珠。

谢清越盯着那瑟缩红肿的嫩肉,又是一记耳光,掴在完全暴露的阴蒂上。

细嫩的神经末梢遭到重击,谭木栖弓起腰身,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双腿痉挛般蜷缩。

谢清越面无表情,手掌接连落下,规律残忍。

啪!啪!啪!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击打都让可怜的阴蒂剧烈颤抖,颜色愈发深艳,像要滴出血来。

丰腴的肉唇跟着动,上面的汁液被拍打成细白的泡沫,黏糊糊地糊满腿心。

直到谢清越加重了力道,手掌抡圆扇下去—啪!

”呃啊一一!”

一声尖利的抽气从女孩齿缝迸出,几乎同时,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划成一道短弧,淅淅沥沥淋湿床单。

失禁来得突然而彻底,尿液持续涌出,混着黏液,在谭木栖腿间汇成一滩深色的湿痕。

猜你喜欢

妄想猥谈(繁中)
妄想猥谈(繁中)
已完结 柊野

一些对于故事的性幻想。 猥谈(わいだん)→猥亵话、淫猥之谈 性に関するみだらな话/男女间の情事を露骨に语りあふ事 灵感来源于 The猥谈 系列,但幻想版(因为The猥谈通常是真实故事,而本篇全是幻想的)。 涵盖NTR(第三者介入)/NP(多人关系)/道德败坏/女主导/男主导等。H内容描写较少,主要是故事。 流程:介绍人物关系→故事背景→做爱 讲述方式:访谈/自白类 本书的所有剧情基本基于此句话: 「男人总是希望女人扮演三种角色。第一是情人,或者说性伴侣。第二是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母亲。第三则是证明他在竞争中脱颖而出的奖杯」 ——叶中真显《そして、海の泡になる》

穿进模拟人生色情版收集帅男人精液
穿进模拟人生色情版收集帅男人精液
已完结 要吃肉

(预警:这本是没有价值的发泄之作而已,没有男主,恶俗,NP会有,群交会有,亲爸亲哥会有,但是血缘关系只是游戏里的,看各位接受能力。) 李玥穿越了,一场事故让她穿进了她最近疯狂上头的游戏里,模拟人生。 要是一般情况下,她肯定会觉得好爽,毕竟游戏被她加了作弊MOD,里面的NPC全是高颜值。 但是现在她不这幺觉得,因为她给游戏下载了邪恶MOD……各种花样百出的,各种罪恶的乱伦的淫荡的,里面都有。 整个世界人物情欲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还将顾虑伦理关系的开关关掉,她对这个世界,感到害怕…… 这时她脑海中响起,“宿主李玥,我是模拟人生邪恶包的系统,你的身份是一名高二生,接下来你的任务是收集各种男人的精液……” 李玥大吃一惊,“收集,收集什幺?我还是个高中生诶!” “阶段性任务收集精液能否成功是你能否顺利活到下一个任务的关键,你放心,你是个留过级的高二生,你现在已经年满十八,请尽情展示你的能力吧。” 李月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世界,脑子一片空白,怎幺每个男人都那幺帅??? 爸爸帅哥哥帅学长帅老师也帅……

强制合集
强制合集
已完结 土豆炖牛肉

一些幼女和熟女的强制短篇

深渊二重奏
深渊二重奏
已完结 胡旋舞

十六岁的苏悦,是继父笪其兆眼中的“完美收藏品” ,也是其商业伙伴梁颐眼中等待被“动态毁灭”的艺术品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将她纯白的世界彻底撕碎,推入了由两个顶级捕食者共同构建的深渊 。她被迫成为权力游戏的棋子,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经历了从肉体到精神的极致淬炼和重塑 。她被囚禁于由继父的全面监控和律师的突袭幽会构成的双重地狱中 。当她意外发现父亲被谋杀的真相,一份足以毁灭一切的证据落入手中时,在病态的依赖与仇恨的夹缝中,她选择成为一个沉默的“守墓人” 。直到另一个同类——更年轻、更强大的顶级捕食者季渊,为了他自己的目的闯入她的世界 。他向她递出了一份最疯狂的盟约:“怀上我的孩子,嫁给我,一起清算他们。”这一次,猎物是否能反客为主,化身猎人?在这场由欲望和权力交织的终极游戏中,苏悦将选择沉沦到底,还是亲手为自己加冕,成为地狱之巅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