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没有任何缓冲,那段高音质的录音,在安静的清晨卧室里炸响——
先是一阵呼呼的风声,然后是苏勋皓那标志性的、中气十足却又醉醺醺的大吼:
『你怎么这么帅!还这么会打球!怎么连那方面都让人这么满意!!』
苏勋皓整个人石化了,灵魂几欲出窍。
那声音太大、太清楚了,甚至连他当时吸鼻子的声音,还有朱智沉勋低沉的笑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背景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那是他在沙发上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是他带着喘息、既霸道又撒娇的命令:
『这个啊……今天我主导!』
接着是一声极其色情的闷哼,那是他主动坐下去时,被撑满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
最后,是那句彻底让他从无地自容的台词,伴随着那种明显被顶撞到破碎的哭腔:
『阿智……哈啊……好深……今晚,你就是……呜……冠军……』
「啊啊啊——!!!」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苏勋皓像是一只炸毛的猫,顾不上腰酸腿软,不顾一切扑过去就要抢手机,「朱智勋!你变态啊!快删掉!立刻删掉!」
「哎呀,帅帅小心。」
朱智勋不但没躲,反而顺势张开手臂,像是接住一只投怀送抱的大猫。
两具赤裸的躯体在床上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啪」一声皮肉碰撞声。
朱智勋借力使力,腰身一挺,一个翻身便将苏勋皓轻松压在身下。
局势瞬间逆转。
Enigma 强大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哪怕他脸上还挂着无害的笑容,那股强势的信息素却像网一样铺天盖地撒下来。
朱智勋单手箝制住苏勋皓乱挥的双手,强势地压在头顶。那条修长有力的腿,霸道地挤进苏勋皓的膝盖之间,膝盖精准地顶在那处还在流水的入口上,恶劣地堵住了那些浊液的去路。
「唔!」
被坚硬膝盖硬生生抵住穴口的感觉让苏勋皓浑身一颤,腰身本能地弓起,脚趾蜷缩,「别……别顶那里……好胀……里面好酸……」
「帅帅这么激动,是因为害羞吗?」
朱智勋低下头,鼻尖亲暱地蹭着苏勋皓滚烫的耳朵,声音低沉,热气喷洒进耳道里,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可是录音里的人,明明很享受啊。帅帅昨晚自己把裤子脱掉,求我进来的时候,可比现在坦诚多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求你!」苏勋皓眼眶通红,羞耻得快哭了,身体却因为对方的触碰而诚实地开始发热,「那是我醉了!不算数!」
「不算数?」
朱智勋的手指顺着苏勋皓紧绷的小腹滑了下去,指腹粗糙地摩挲着那里微微鼓起的弧度——那是被灌满了整整一晚尚未排出的证明,鼓胀得令人难堪。
「可是帅帅的身体骗不了人喔。」
他坏心地顺着那个轮廓打圈,然后在那处异常鼓起的弧度上,意味深长地重重一按。
「啊……!不……!」
苏勋皓短促地叫了一声,感觉到体内那一包沉甸甸的液体被挤压,更加汹涌地想要冲出来,却被朱智勋的膝盖死死堵住,只能在穴道里翻搅,酸胀得要命,那种想排出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简直要逼疯他。
「帅帅一整晚都含着它们,像个贪吃的小猪,舍不得吐出来……这难道不是最诚实的告白吗?」
「不……不是……放开我……要流出来了……呜……」
苏勋皓无力地挣扎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种被填满又无法排泄的饱胀感太折磨人了,小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顶在门口的膝盖,发出饥渴的水声。
「既然帅帅还这么精神,不如我们再来复习一下昨晚的『冠军奖励』?」
朱智勋吻掉他的眼泪,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放弃挣扎后的兴奋,「刚好……里面的润滑还很足够,不用扩张也能吃得下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苏勋皓的天灵盖上。
还要来?这副像被拆散架的身体哪里还经得起再一次的折腾?!
「不……你疯了……!」
苏勋皓瞳孔骤缩,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战胜了身体的酸痛。
他趁着朱智勋膝盖微微松开、准备替换成那根大肉棒的空档,陡然一个翻身,十指狠命抠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手脚并用,狼狈却拼命地想要往床尾爬去,试图逃离身后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大魅魔。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床单被他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滚开……我不来了……走开啦……!」
然而,他这点微弱的抵抗在 Enigma 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
还没爬出半米,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铁钳般箍住。
「想跑?」
身后传来朱智勋一声带着笑意的低哼。
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脚踝传来——
「啊!」
苏勋皓惊叫一声,整个人被硬生生拖了回去!
身体在床单上摩擦,原本因为爬行而稍微合拢的臀肉,因为被拖拽的姿势再次被迫大开,那处红肿的穴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动作剧烈又挤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得更欢了。
苏勋皓被拖回了朱智勋的身下,被翻过身面对着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嘶吼出声:
「朱智勋你这个大混蛋!!」
「对对对,骂得好。」
朱智勋不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地欺身压上,分开他还在乱蹬的双腿,腰身对准那处湿软烂熟的一点,重重地沉腰一挺。
「我是你的冠军你的混蛋!!!」
伴随着这句无赖又霸道的宣告——
「啪——滋!!」
两瓣臀肉被撞得一阵乱颤,那根狰狞怒张的肉棒借着那一声怒吼,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狠狠凿开了那一汪烂熟的春水,连根没入!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