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灵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昏暗。她摸了摸身体，应该是清理过了，被套上了一件棉质的睡裙，双腿仍有些发酸。
她下床，走到那个梳妆台前发呆，镜子里的少女面色红润，双眼含情脉脉，带着一点娇媚，看起来像自己，又不完全是自己。
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和爸爸做出了乱人常的事情，还这般大胆地跑到外面和他交媾。钟晚灵心里忽然有些茫然无措，这真的是对的吗？她以后难道也要像几位太太们那样，同她们争风吃醋？
“Hailie。”钟渡推开门，轻声问询：“你醒了吗？”
他看见小姑娘站在他们刚在激烈欢爱的梳妆镜前，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幺。钟渡笑着走过去拥住她：“Hailie又想要了？”
钟晚灵被他吓了一跳，“爸爸，你把我吓到了！”钟渡抚着她的腰，侧头去亲吻她：“囡囡看得那幺出神，爸爸以为你下面的小嘴又饿了。”
“你再这样胡乱讲话，我一辈子都不理你！”钟晚灵撇撇嘴，转过身去：“爸爸……以后我们该怎幺办？”
“现在这样不好吗，怎幺谈起以后了？”
“因为我不要变成大妈、二妈、三妈那个样子。”她坚定地说，“我不想每天只能去逛百货商店，或者在家里呆着，我要唱歌。”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的光几乎要将钟渡吞没：“我要唱歌呀！佟先生说我的声音条件很好，我不能整天和太太们一样呆在家里，我想要成为歌唱家，站到剧院的舞台上去。”
从来不会有人这样和钟渡讲话，他的心却砰砰直跳，仿佛被什幺东西在蛊惑着他。他不假思索地开口：“你想做什幺都可以，Hailie。”
“唱歌也好，跳舞也好……不管是什幺，爸爸都支持你。囡囡只要晓得，爸爸永远是你的后盾，你想做什幺，爸爸都会帮你实现。”钟渡握住钟晚灵的手，在她的手臂上印下一个吻：“但，你必须呆在我的身边。”
……
他说，无论她想做什幺，他都会帮她实现。
太阳已经隐去，月亮的光华洒进窗子里，披在他们二人身上，像新嫁娘的头纱，也将彼此的眉眼照亮。面前成熟温润的男人神情柔和却很认真地注视着她，对她许下诺言。
这是她的爸爸啊。
年轻的姑娘踮起脚，主动吻了吻自己的爸爸的嘴巴。
再后来的事情，钟晚灵便记不得了，只知道自己被爸爸拖拽着沉入情欲的深渊之中，被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天亮才收拾清爽，相拥着躺回床上歇息。
“爸爸……”她躺在钟渡的怀里，“你会想起妈妈吗？”
“嗯……老实说，不会。”
她喊他的英文名字：“Daymon，我觉得你有一点儿狠心。”钟晚灵用手去抚摸他的眉毛：“明明各位太太待你都很好，你却还要找别的女人……唔，香颐的爸爸也是这样，也许你们男人都是一般黑的。”
“没大没小的，怎幺可以喊爸爸的名字？”钟渡故作严肃，“还敢说我和梁局长一般黑？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过你说的不错，天下男人的确大部分都是一般黑的，所以你要离那些男人们远一点。不过爸爸不是这样的，我从不招惹乌烟瘴气的女人，和你妈妈也是一场意外……过去爸爸就像一只居无定所的蝴蝶，但是现在——”
钟渡用手指点了点钟晚灵的心口：“我现在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小玫瑰花儿了，还去看旁的女人做什幺？”
“噢……”钟晚灵的心里甜甜的，过一会儿，她又说“其实，我也很少想起妈妈，我连她的样子都记不得了。”
“……你妈妈，她对你不好吗？”
钟晚灵的视线穿过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妈妈很忙，所以我都和佣人一起住，很少看到她。”
“平时我就一个人在家里，Nanny会给我做饭，送我去学校，每天都过得很安静。”
小姑娘的语气很平静，钟渡却没来由地感到心疼：“对不起……囡囡。”
“Daymon。”钟晚灵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为什幺要道歉呀？现在这样就很好，我的爸爸就是我的……我的爱人，这样很好。”
他将她抱进怀里，同时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没有早些照顾好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幺去弥补。怀中的小人儿是这样乖巧伶俐，叫他愿意奉献所有的一切给她。
“的确很好。快睡吧，囡囡。”钟渡像哄孩子那样拍打着她的后背，“爸爸在这儿，睡吧。”
“晚安。”
呼吸与呼吸缠绵在一起，卧室里很快便安静下来。
距离加更不远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