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室的床修好了。
下午,风平浪静。
姜鸦发现她的精神体变兴奋了些,或许是药物影响。
随着能量被快速消化,她又开始饿了。
傍晚。
吃饭、洗澡、睡觉。饿了。
送饭的Alpha好香……
第二天早上。
睡意朦胧之间,姜鸦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燥热,烦躁,潮湿。
“啊,醒了。”厄尔刚好从门外进来,单手压着脸上的呼吸过滤面罩,弯着淡金色的眼眸打招呼道,“早上好。”
姜鸦反应还有些迟钝。半睁着眸子爬起来后,隐约察觉屁股下面的床单有些潮湿。
她茫然地推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立刻迅速重新盖上,大脑一片空白。
尿、尿床了……?
大脑宕机反应了一会儿,察觉由于突然坐起身,腿心里挤压出一股黏液,沿着大腿根流淌下去。
后颈微微发热,灼热感在皮肤上翻滚着,她混沌的脑袋艰难地转了转。
不对,难道是……
厄尔在她床前停下,低头看着床上茫然无措的omega道:“发情期到了啊。”
是发情期。
姜鸦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本能地想要靠近军医嗅着他的信息素过滤一下沉闷的空气。
alpha的信息素收敛得滴水不漏,但依旧会被动地散出一点儿香水似的象征身份的味道。
厄尔的信息素闻起来像空气清新剂般清澈又干净。
这让他的精神体感觉起来像口感粉糯甘甜,汤水清甜,补气养血……的淮山枸杞炖肉汤。
水液往外淌得更多了。
腿缝间不停地在流淌着液体,完全控制不住,即使努力夹紧也会逐渐从身体里满溢出来,甚至浸湿了床。
厄尔捏着一片采血胶带,拂开被子去捞她的手。
“!”姜鸦条件反射地拽住被子。
“藏了什幺危险品吗?”厄尔好奇地把被子揪开,看着洇开的一大片湿痕微微挑眉。
激烈的发情期是这样的吗?
还真是……色情。
下一秒,姜鸦快速把被子盖了回去,然而脸上写满了沮丧和愤懑,整个人笼罩在阴暗的低气压下。
虽然是敌人,但她也是多少要点脸面的!
厄尔盯着被重新盖好的被子看了一会儿。
床单沾染着糜乱的甜腻信息素,而omega紧紧压着的衣角底下似乎有更浓郁的气味传来。
他试探着放出一点自己的信息素笼罩住omega,俯身靠近:“姜鸦?”
几乎在接触到信息素的一瞬间,姜鸦的喘息声便加快了许多,脑袋像是受到了某种冲击,反应都变得迟钝。
军医浅金色的眸子观察着她的反应,他顺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醒醒。”
猛然回过神,姜鸦终于摇摇脑袋擡起头,用朦朦胧胧的冰蓝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看向厄尔。
厄尔喉咙咽了咽,又一次擡手按紧面罩。
——虽然没什幺实质性的作用。
他在床边坐下。
姜鸦条件反射地想叫他滚,但嗅着Alpha美味的信息素,又把舌尖上的咒骂咽了回去,眼珠盯着他不放。
医生是浅灰棕色头发,淡金色眸子,原本左眼正下方两厘米左右之处缀着的泪痣被面具遮住了,衬得原本有几分疏离感的面容更加温和了些。
“副队给你注射的是Alpha用的普拉西索针剂。”
厄尔扯过她的手,取了血样,缓缓说道。
“管控处方药,通常用于信息素严重失调时进行稳定。但其效应对于omega来讲恰恰相反,会催化、扰乱omega发情期。”
“……嗯?”姜鸦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审讯过后我们会给你解脱……如果少将表现不错的话。”厄尔微笑着说。
解脱?打算一枪毙了她吗?
但她才不会违背职业道德出卖上司呢。
“你想和谁做?”厄尔继续问。
姜鸦:“……?”
“副队很讨厌吧?”厄尔采完血样后,依旧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拇指在她手指上暗示性摩挲,“我怎幺样?”
姜鸦:“……?”
厄尔又暗示:“医生对人体神经了解程度很高哦……难道少将想再选队长一次吗?野格病情是我们中最重的。”
姜鸦:“听起来你们像是会所里的鸭子。”
让人选来选去的,随随便便就给上。
“其它俘虏可没有这个待遇。”厄尔低头,目光温软,“选吧,当做是奖励。”
“我不缺人睡。”姜鸦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你们不值钱的。”
真不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alpha beta omega、mommy老登 puppy、漂亮的普通的人工的天然的、壮的薄肌的硬朗的柔和的、抖S或抖M、果香酒香雪松香花鸟香……全都不缺。
只是她对那些不好吃的家伙从来都不感兴趣。
“真的幺?”厄尔又靠近了一点,握着她的那只手沿着手腕攀上她的小臂,指腹贴着肌肤细细摩擦,不经意般释放出更多信息素。
深沼般令人无法挣脱的气味极力绽放,蛇一般缠绕于口鼻之间,闷得她脑袋一阵阵发晕。
姜鸦顿时警铃大作。
居然用美食计……啊不是,美人计!
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不得不努力屏住呼吸。
想推开他的手擡到一半又放下,过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向本能妥协,艰难地在alpha刻意散发出的浓郁信息素中放弃了挣扎,有点气笑了:
“……色诱?”
“如果这对你而言算是色诱的话,多谢夸奖。”
厄尔狭长的眼眸眯起,的声线蜕去温和的外壳,逐渐露出危险的一面,隔着呼吸过滤面罩在她耳边沉沉呼吸着。
布料摩擦着,被子被推开堆到一旁,姜鸦忽然主动贴近。
厄尔视野中她那张漂亮的脸蓦地放大,眯起冰蓝色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接着,一只手猛地捏住他的面具,另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
厄尔眼前一花,整个人被重重怼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Omega的身体跟着欺压上来,柔软的胸脯挤压在他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温暖极了,随着呼吸急起伏。
属于姜鸦的信息素荆棘般密匝匝地将他围住,钻进皮肉里,无法挣脱。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装什幺善人。”
姜鸦逼视着他的眼眸,脸上带着压制着怒气的笑,虎口掐着他的咽喉把人按在墙上:
“和那家伙同流合污的垃圾,诱导了我的发情期又来表演无辜……当我是白痴?”
她平稳的语调中夹杂着几分笑意,一口气说下来都没有太大的波澜,却令人头皮发麻。
厄尔微微怔愣:“姜鸦……”
“说什幺奖励……哈,难不成我还需要牺牲我的职业道德才能换取和你性交的资格吗?”
姜鸦扼紧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
她的身体下沉,潮湿的臀坐在他的裤子上,小腹抵着某种火热的硬物。
“你们也配?”温热的吐息扑洒在他耳边,姜鸦一字一句地低声反问。
咔哒。
面具的扣锁松动的轻微声响如冰面危险的碎裂声般,让厄尔心跳蓦地一顿。
他因舒适的挤压低低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呼吸过滤面具被omega丢到一旁,露出掩藏在面具后的下半张脸。
姜鸦单手掐住他的下颌,直视着他闪烁的双眸,轻喘着笑了起来:
“我觉得,不需要背叛上司我也能……上你。你说呢?”
厄尔呼吸微滞,长久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omega,心脏似乎在因羞辱感猛烈跳动,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的手指屈了屈,随后慢慢擡起、搭上她的后腰,沿着脊椎骨试探着下滑,然后整个人被她推倒在床上。
刚被焊接好的床架发出吱呀一声涩响。
姜鸦推开床上碍事的被子,舔了舔嘴唇,准备享用自己的早餐。
就在这时——
“我说不行。”门口传来冰冷的男声。
……
*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鸦眼里的mommy daddy puppy三者中有一者被讨厌了^^。
*所谓万人迷…有人试图包养鸦有人试图被鸦包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