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姜鸦都在有意无意地表现出一些不适症状。
时不时摸摸后颈腺体,偶尔揉揉太阳穴,下床走路的时候脚步拖沓虚浮。
直到傍晚,百无聊赖地窝在温暖的被子里计数的姜鸦目光微动。
他们走了,且是三个人一起。
她开始期待,但在监控下依旧没有表现出其它异样。
三十分钟过去了,没人回来。
“希望飞船上还有多余的载具。”姜鸦想。
印象里,遗迹的位置有点远,半路遇见虫兽就麻烦了。
收敛情绪做好准备,姜鸦从被子里爬起来、擡头看向监控,表现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揉着自己的后颈,用疲惫喑哑的声音问:
“有人吗?我需要医生。”
医生当然不在。
姜鸦等待期间还喝了口水润润特地干了一下午的嗓子,见无人应答才再次看向监控。
她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烦躁,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犹豫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对监控道:
“喂?我需要信息素。”
这次没让她等太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姜鸦冷笑一声。
狗东西。
Alpha修长劲壮的身躯上全覆盖着黑色紧身防护服,轮廓漂亮又完美对称的肌肉上勒着武装带,右臂小臂处佩戴着厚重臂甲式武器,紧实修长的大腿处同样佩戴着插有手枪的皮质束缚带,另一边的腰间束着制式折刀。
是秦斯。
“怎幺了,宝贝?”秦斯笑眯眯地问,手里把玩着一支刚去取来的抑制剂。
他站在距离姜鸦几步之外打量着她。
Omega啊……
他目光缠绵。
Omega并不稀奇,这种身份变化并不会对“赫卡忒”的魅力带来任何正面或负面的影响。
“赫卡忒”无论是beta、omega还是alpha,那都是赫卡忒——最快仅晋升的明星少将,超凡之外、带有神秘与传奇色彩的最强单兵之一。
她只是站在那里,便很容易吸引目光。
但该怎幺说呢……
Omega的信息素还是美味得太过分了。
秦斯靠近几步,在床边半蹲下,以略低一些的高度擡头笑眯眯地看向她,以彰显自己的友好:“需要我给你一个标记吗?”
姜鸦身上的被子堆叠在小腹前,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袖,垂坠柔软的布料贴附在胸口弧度不是非常突出但形状漂亮的胸乳上,连奶尖儿的轮廓都能看到。
微卷的细软乌发绕过锁骨,凌乱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肌肤上还残存着不少吻痕。
姜鸦“变成”omega这件事只造成了一个变化——
他们对她的关注开始混杂上性欲。
队友们或许还难以从狂化症带来的负面情绪中分清常年折磨他们的杀戮欲和那新生的过激性欲,但对具有魅魔血脉的他而言,应信息素呼唤而升起的欲望像是滴入干涸的旅人唇间的一汪水般容易分辨。
他想吐出舌尖舔舔嘴唇稍微勾引一下,却只舔到了自己面罩的内侧。
啊,现在不是做爱的时候……他还有任务要做。
秦斯感到遗憾。
而此时,姜鸦也在打量着他。
他戴着半覆面面具,几缕金发从额角垂下,紫罗兰色泽的狐狸眼专心注视着对方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格外深情。
然而,她的目光从他漂亮的脸和卓越的身体线条上一略而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武器上。
Mk.II-Z2a臂载折出热熔枪,符文军刀,都是对虫族专用型号。还有CP6型传统炼金手枪,7.7mm子弹。
奇怪,荒星这种开阔作战环境下,带手枪干什幺?
疑问从脑中一闪而过,姜鸦分得清轻重,没打算纠结这个。
这一瞬间她决定切换逃跑方案。
一方面,遗迹里情况多变,她需要武器。另一方面……当然是临走前她要报仇!
“你这是去清理虫兽?”姜鸦闲聊道。
“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秦斯笑着道。
姜鸦:“……?”
谁担心了?她张了张嘴,不知道他脑回路怎幺长的。
“需要标记吗?”秦斯笑眯眯地看着她问,“做爱也可以。”
姜鸦看着他那身费劲穿戴好的装备:“你不是要外出吗?”
“如果你想做,那出去的事就不急。”秦斯回答。
虽然野格他们的车被虫兽破坏了,现在正被困在虫潮里叫他去接人,但他相信队友的实力,支撑几个小时剿灭虫潮不是问题,到时候他再去接人也不晚。
但姜鸦不太想。
虽然性交能补充精神能量这很好,但她的肾也是要活命的。
昨天做得还是有点过激了,腰酸了半天才缓过来。
“只要咬一下就好。”姜鸦婉拒。
Alpha没有沮丧,咕哝了一句“那也行”。
于是他的手搭上床铺边缘,擡眸直勾勾盯着她,就着低位的姿势往床上爬,肌肉线条漂亮有力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热量逐渐靠近,很快,一只带着战术手套的手隔着被子按在了omega富有韧性的大腿上。
姜鸦看着他那双愉悦眯起的紫色眼睛,不知道为什幺有人爬床能爬出走猫步的感觉……并且是猎豹般的猫步。
吱呀。
Alpha单膝跪上了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