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芙摊开手,沉默着看他小心翼翼撩开盖在下半身的浴巾。
俏生生的鸡巴上滋滋冒着前液,鸡巴白里透粉,连青筋看着都温温柔柔不像其他人那般泥泞可怖。
虽然体形偏胖,但除了让两颗光溜溜的卵蛋也跟着肥嘟嘟的,并没有影响什幺,鸡巴茎身很粗,龟头也圆润饱满,越靠近根部越粗。天生没毛的下体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亮晶晶的鸡巴正在一跳一跳地和丁字裤绳子作斗争,挣扎着想要赶紧跳出来,万芙都要以为自己刚刚幻听了。
她拧着眉怀疑这小孩到底有没有看上去那幺纯,难道扮猪吃老虎?她审视地站在原地,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余渝洋的脸依旧埋在浴巾里,他的嘴唇抿着粗糙的布料,小小声道:“…姐姐,它真的有点不舒服……”尾音拖长,配上他那娃娃音甜腻到让万芙打了个哆嗦。
见姐姐半天不说话,余渝洋内心有些忐忑,是他得意忘形了……姐姐对他好一些就忘了自己有多惹人讨厌……发达的泪腺立马开始工作,豆大的泪珠像是暴雨一样噼里啪啦顺着他因为有些缺氧而泛粉的桃腮滑落。
他越想越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柔软丰腴的腰肢上下摆弄着,浑身都在抽搐,甚至开始打哭嗝,早就顾不上有些异样的小鸡鸡,心里一个劲的自怨自艾,握着浴巾边缘一个劲小声道歉:“呃呜呜呜…嗝…对不起姐姐…嗝呜呜对不起…姐呜呜姐…呜呜呜嗝……”
万芙目瞪口呆。
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说哭就哭啊,万芙有些无奈地捂着脑门,这要是一般小男儿她早就把人轰出去了,不然给上几巴掌也能立马让他们老实下来,但这孩子性格太软糯了,遭遇也实在凄惨,她大女子主义确实严重了一些,面对这样的孤苦怜男实在硬不下心肠,于是看着他捂着脸的小臂上的疤痕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身上有一个地方在流眼泪就够了。”万芙握住早就被他从不堪一击的丁字纸内裤甩飞出去的鸡巴柔声安慰,拇指堵住马眼,另一只手把遮在他脸上的浴巾拿开,将他扶起,半坐着依靠在她怀里。
“不哭了,眼睛都肿了,再哭就是小花猫了,乖。”万芙嗓音掐得低低柔柔的,让他整个人都躺在臂弯里眨巴着雾蒙蒙的大眼睛看她,没有握着鸡巴的手揽过他伸到满是泪痕的颊腮边,自然地替他拭去眼泪后又顺着擦干悬挂在下巴欲掉不掉的水珠。
余渝洋莫名觉得她贴着的那边耳朵热热痒痒的,不同于闷哭的红晕飞速染红湿润的脸颊,被她抚摸过的还带着红痕的眼尾烫烫的,他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姐姐的胸襟里,用她带着皂香的衣服像小猫一样擦干净剩余的水痕。
万芙眨眨眼,手里的鸡巴经过刚刚主人的一通乱甩早就不顾形象地汩汩吐液,此刻被她握着,半透明的前液更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大有一副要救济沙漠渴水之人的仗义模样,万芙拇指摩挲着龟头打圈,嘴里还叫着对方的名字,让他自己看着。
“唔呃呃哈啊~”呻吟声从他的嗓子里挤出,余渝洋看了几眼就不敢再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带动着两团松软的肥奶子乱晃,两颗早就耸立的硬乳头到处勾引人他却毫无所觉,手指攥着万芙胸前的布料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
“哈呃嗯啊啊~姐姐…唔呃呃哈呃嗯嗯~”余渝洋大喘着气道:“唔嗯姐姐…这样的话呃呃哈啊…小鸡鸡更不舒服唔呃呃呃哈哈啊啊啊!”
不等他说完,鸡巴就在指甲一个不经意的刮蹭中,连带着两颗肥嫩的大卵蛋射了,噗嗤噗嗤的射精声还未停,他自己的小腹就被白花花的精液浇得不住颤抖,他嗲着声音“哈啊~嗯嗯~噢噢~”,被自己的精液激到脚趾紧扣一个劲翻白眼。
万芙手指挖出溅射到他肚脐眼里的精液涂抹在他花枝乱颤的肥乳头上,又不轻不重地弹了两下,满意地听见他甜腻腻闷哼两声,身体也跟着颤抖再次喷出一大股精才道:“乖,我们再来两次就好了,一次的话小鸡鸡还是会很难受。”
余渝洋眼睛根本还没聚焦成功,耳朵微动,捕捉到头顶姐姐的话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多来两次…可是小鸡鸡……姐姐在欺负他吗?可是不疼……
他晕乎乎地觉得姐姐不会骗他,而且自己也并不像往常被欺负后那般浑身痛痛的,于是便哼哼唧唧地同意了,嗲嗲的娃娃音都有些发哑道:“辛苦你了姐姐,请继续帮助我的鸡鸡吧。”说罢腰肢更加放软,整个人仿若无骨一般依赖着万芙。
万芙玩他简直手到擒来,手法都用不上只是不轻不重地撸动就让他呜呜咽咽地狂喷了两次,再之后甚至都用不上再去哄他,已经有些食髓知味的余渝洋都开始主动挺着腰往她手心去撞了。
两颗肥硕与主人并不相似的卵蛋在空中被甩得啪啪作响,左右互相撞击犹嫌不够有时还会撞到万芙的手,万芙稍微擡高一下手腕下一秒就会有一根被玩得裹满精液的红肿嫩鸡巴追上来,依靠在她怀里的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支撑身体,膝盖分得很开的来回挺弄,细碎的呻吟参杂着哭声像小羊一样在她耳边咩咩个不停。
万芙低下头在他耳边哄道:“宝宝你可以的,再挺一下腰,来,很棒,你是天生的小骚货,乖,再把腰挺高点。”一只手揉搓着他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撸动着鸡巴用力将他往下按,每一下都重重砸下去,砸得对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齁嗯啊啊啊鸡鸡唔呃嗯嗯啊啊齁噢噢哦哦”的叫个不停,全然没有开始那腼腆害羞的样子。却依然茫然地听从命令一个劲往高了擡腰,把鸡巴往对方手心里去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