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意思?”万芙随手扯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脚边的垃圾桶被她踹倒在宿元身上,零零碎碎的垃圾散落一地。
“诶诶诶,您哪位啊!哎呦喂我的宿老师呀!你你你你!”宿元身后站着一个面皮青白嗓音尖细敷着厚厚惨白脂粉大惊失色的小个子男人,听声音是那个神经病助理,万芙扫了一眼就把腿交叠着翘在茶几上,神色淡淡。
宿元助理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粗鲁女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办公室,门板被她砸得啪啪响,心里又怕又生气,他和宿老师俩个小身板加一起也不一定打得过她呀!做势就要去叫保安,嘴里叫嚷着:“你这个暴力狂!保安,保安呢?!”
他的面皮皱在一起,厚粉卡在一起簌簌往下掉,正要转身,就看见他心目中百折不挠出淤泥而不染高大伟岸的宿老师此刻正跪在地上四肢着地爬到那女人脚下。
“er!”他两眼一翻被冲击得差点昏倒,无力地扶着门框坐下。
休息室内的另外俩人都没搭理他,宿元柔顺的发丝垂落到万芙鞋面,语气冷冰冰但透着诡异的兴奋道:“你生气了?”
万芙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擡起,绸缎一样的发丝从手心滑落,语气森森:“就这幺欠抽?真够下贱的。”
被揪起来的男人眉眼清隽寡淡,喉结浅浅并不突出,黝黑的瞳仁直直注视着万芙,执拗地问:“你生气了?”
其实面对这种喜欢讨打的贱货最好的手段就是置之不理。
但刚品尝完他送来的佳肴,万芙其实还是挺满意的,不过谁知道不搭理他会不会继续送人过来,万一再送踩雷了怎幺办?所以万芙就是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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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宿老师,这个,呃,就是,您看…这样,行吗?”捧着文件的工作人员犹疑地看着脑袋被垃圾桶套住,正趴在地上被女人当作脚蹬的宿元,高情商职场没教过这一课啊!他该怎幺做?把文件伸进垃圾桶内是不是不太礼貌?
“你吃这个!”一颗被洗净且又大又圆的青提被一只干净匀称的手送入万芙嘴里。
手的主人基本全身都依靠在万芙的身上,胸前的绵软就这样蹭着她的大臂,露腰又露肩的上衣松松垮垮,几乎是女人一低头就能将他一览无遗。两人坐得极近,他几乎整个人都要挤坐到她腿上去,宽松的沙发被坐出很拥挤的模样。
万芙咬下葡萄然后用手肘推开压过来的人,奶子多大多沉自己心里没数吗?别人忙着打游戏看不到吗?万芙面色不虞地看着手机上的失败,把原因都归咎于旁边的肥奶骚货,气恼地拧住对方轻薄的衣服根本遮盖不住的肿大奶头,该死的,她的少女心事是成为游戏天才!
霍司迦被迁怒也不生气,只是看了一眼蹲在地上还在研究怎幺把文件给宿元的工作人员,秾丽的外表看不出什幺,但声音藏着害羞道:“这里还有外人呢~”
这地方网速要比医务室快上不少,导致她失败的速度都要比在医务室快。万芙连输了好几把忿恨地把手机锁屏,再次咬住旁边的美男送来的葡萄,这次连着他的手指一起咬住用力啃磨泄气。
“哎呀啊呃嗯啊啊~”霍司迦被她咬得心头一颤,被玩软的身子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往熟悉的地方倒,就这样捧着一碗葡萄趴在对方的怀里,手还被牙齿狠狠咬着。“不要啦,好疼,要断啦~”带着勾子的尾音就这样上扬,惹得屋子内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这一下午,因为听说宿元在给人当脚蹬,霍司迦在给人当小侍,这俩人服侍的还是同一人,屋子里早就络绎不绝人来人往。有事没事的都得来转一圈并且假装不经意往这边看,然后带着一副受教的表情离开,此刻屋子内还没走的人听到声音全部都光明正大看过来。
不是恋痛吗?肌肉酸痛也是痛。
万芙指挥着宿元做了50个波比跳和50个蛙跳,看他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到马上就要登天,才好心地放过他。踹着他的屁股撩起裙子让他大腿夹着杂志平板支撑在她脚下,动作稍微有所松懈就会被她踢,两个小时过去早就已经大汗淋漓,不知道瘫倒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踹起来多少次。繁复的蕾丝长裙皱皱巴巴垂在地面,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在垃圾桶里一个劲发出下三滥的淫叫。
昔日的好友对此视而不见,他从助理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简单的大脑甜蜜地觉得女人此行此举是在帮他报仇,宿元就是电视剧里那些丑陋的恶毒男配,对宿元助理投来的求助眼神视而不见。
他看着自己印着清晰齿痕的手指,嗲着嗓子哭哭啼啼道:“你就知道欺负我!”语气间充满着甜腻的委屈,可能是联想到了楼梯间发生的事,趴在女人腿上的屁股不安分的扭动着,遭了女人重重一掌。
“别发骚。”万芙心疼地看着大好的葡萄被他露出的腰腹来回摩擦,脚下的凳子再次不安分起来,“你也是。”运动鞋自下而上踢到对方的小腹,目光扫过屋内站着的几人皱着眉头把脚凳直接踹倒,垃圾桶摔落在一旁,露出一张惨白湿润毫无血色的脸。
手机玩没电了,她要回去充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