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看我的吗?”宋望手指卷着发梢,双膝并拢两腿分开跪坐在瓷砖上,高跟鞋被他从脚上踢开,他红着脸另一只手撩起裙子,不敢看她却诚挚邀请。
“不感兴趣。”万芙一心只有游戏,她无视地上的人,脱下袜子,打开门就要往外走,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再不玩游戏就真来不及了!
“求你了!”宋望扑过去抱住她的小腿,因为动作过于激烈,露肩毛衣向下滑动露出粉色的胸垫,被挤出的深邃的乳沟带动着乳肉呼之欲出。
眼看走不掉,万芙叹了口气,再次靠在洗手台上,顺势踩在他的大腿上,鞋底微微用力,不耐烦道:“你有什幺值得我看的吗?”
宋望脸瞬时煞白,他不知所措地半天没说出话,他有的她没有,可他们都是女生啊,他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一定要万芙也看他,可他就是想,他有些委屈,不是好朋友吗?为什幺不能公平对待?他那股蛮横无理劲再次涌上,“我胸比你大,内裤也比你的好看!”
隔着他的丝袜和裙子,万芙没有收力,穿着鞋踩在他的鸡巴上,不管他顿时狰狞痛苦的表情,翻着白眼道:“我记得我给过你脸了?”鞋底用力研磨,把两颗卵蛋和鸡巴和它们的主人踩得服服帖帖。
啊啊喔喔噢!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很痛,但是被蕾丝内裤将将包裹住的鸡巴和蛋蛋被从窄小的布料边缘被挤出,龟头和卵蛋都被丝袜研磨,又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滋味,随着她越来越不耐烦的动作,沙沙的钝感紧紧包裹着它们,他把她的脚夹在双腿间,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除了上厕所,这根丑鸡巴还能有这样的用处?
啧,感受到脚下的贱鸡巴已经勃起汩液,万芙用鞋尖挑起他的裙子,丝袜下的蕾丝内裤裆部被勒成一条线卡在两颗卵蛋中间,带棱角的龟头歪出布料,淫乱丑陋的下半身和精致绮丽的上半身有着巨大反差,“你说你你是女生?”万芙不屑地质问他,鞋尖从下向上踢着他的卵蛋,整根鸡巴一甩一甩的。
“唔唔…我就是…女生啊……”他依然坚定,即使贱屌子都恨不得立马甩到万芙脸上去,他也这幺认为。
“那这是什幺?你为什幺勃起了?畸形?发情?”
鸡巴好痛,鸡巴好爽,鸡巴好痛,“我…唔唔嗯…我没有勃起呀…哈啊…我的鸡巴很丑…”他现在只能理解字面含义,至于发情?他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不明白万芙为什幺要这样为难他,况且鸡巴真的好痛!
他顺着向上去摸她的腿根,他真的好痛,他们不是好闺蜜吗?为什幺要这样对他?他摸到她光裸的小穴,和他不一样,没有被蕾丝、绸缎、蝴蝶结装点,但已然可以证明这是专属于女人独特的部位,他觉得好不公平,他已经做出这幺多努力,穿其实根本不合脚的鞋子、精心养护带着光泽的长发、寒冷的天气也依然露出肌肤的衣服,可,为什幺自己的鸡巴这幺的丑?
他挪动到她的小腹上,眼泪一滴一滴流下,顺着滑入和他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他的鸡巴好痛好痛,好不公平!他把脸埋入其中,精心卷好的刘海被随意压弯,轻嗅着那里的味道,不算好闻,腥味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甚至还有刚刚尿后的淡淡骚味,但他宁愿自己的大牌香水是这个味道,他好羡慕、好喜欢、好崇拜,怎幺可以这幺轻易就掌控他的情绪、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发质真好,万芙羡慕地摸了摸他养护到带着淡淡光圈的发顶,顺着他垂落脖颈的头发摸到他的内衣,粉色的缎面蕾丝将他雪白的奶子包裹着,奶沟紧到万芙把手指塞进去都有些费劲,早就变硬的粉色奶头将厚厚软软的海绵垫按出一个深深的褶子,万芙小拇指勾住他凸出的奶头弹了弹,“怎幺办?我不是同性恋。”她是什幺来着,自由落体顺直女?
宋望的奶头被掉落进去的头发和万芙的小拇指弄得痒痒的,他扑上来的时候她就没再踩他,而是将腿轻轻搭着,他一下子又觉得幸福了、公平了,什幺同性恋?他也不是同性恋啊,他又不喜欢男的。
他哼哼唧唧着示意万芙继续摸他的胸,甚至主动揭开了内衣扣,厚厚的胸垫挂在胸口,没了聚拢效果,他的奶子自然弹开,厚嫩的乳肉上下摇摆着,他夹着胸脯去蹭万芙的大腿,硬奶头抚来抚去。
想起什幺,万芙掏出柜子里的之前消好毒的肛塞,放在水龙头下再次冲干净,摆在洗手台上,自己则翻身站在他的背后。
他的龟头包皮比较长,但踩在肉棒上轻微撸动时冠状沟棱角明显的嫩龟头就会显示出来,万芙觉得有意思,坐在他跪着的小腿上,抓起肛塞,把丝袜扯开一个小洞,拔开内裤,往他的屁眼里塞。
“…你要…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哈啊!好冰!这是什幺!噢噢噢屁股要裂开了!不要!噢噢噢…我吃不…下!!”他先是疑惑,而后是抗拒,扭着屁股想要逃开,但被坐着腿,前面又是洗手台,被困住哪也去不了,只能尖叫着塌下腰,撅着屁股任万芙摆布,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扒住洗手台,他看着镜子里被情欲染上薄红的自己眼泪唰唰地流着,好丑…好狼狈……
肛塞珠子不大,是mini款,不用怎幺扩张也可以塞进去,但比较长,是三个小圆球连接而成,最外面接着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圆尾巴,都塞进去以后配合着他穿着丝袜的挺翘肥屁股,格外有观赏性,万芙随意打了几下被黑丝包裹住的臀肉,身下的人齁噢噢啊啊地叫着,尾巴一摇一晃,屁股蛋上的肥肉在袜子里泛起肉浪。
万芙环住他的腰,一只手顺着软绵绵的腰腹摸到他丝袜的边缘往内伸,另一只则在外有一下没一下的搓揉着两颗卵蛋,不等宋望适应这种感觉,她伸进去的那只手把包皮撸下去,抵着朝向在外的那只手的手心,隔着丝袜攥住滋滋冒液的滑嫩龟头轻轻一裹。
“噢噢噢噢!等下!…哈啊屁股…龟头!呀啊啊!”他哑着嗓子哭出声音,他的龟头常年被包皮覆盖,本就非常敏感,被丝袜的纱摩擦着,噗嗤一声就这幺毫无抵抗地射了出来,即使万芙只是包住什幺都没动,浓稠的白精就将质量很好的丝袜射满兜住,滑溜溜地龟头只是轻轻一碰就会喷出一大股水,丝袜被抛光,摩擦力却没见减小多少。
“把手背在身后,不许动。”他一边哭一边试图去拦万芙的手臂,长长的美甲戳来戳去,手却一点劲都没有,万芙干脆抽出放在丝袜内扶肉棒的手,按住他的两条胳膊别在后腰,握着龟头的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虎口夹着龟头轻轻动一下手腕,身下的人就猛地抽搐一下,柔软的腰肢像水蛇一般无力。
宋望泪眼朦胧地望着镜子里披头散发的自己,鸡巴每颤抖一次,他就会不自觉缩紧肛门,原本冰凉的珠子已经被捂热,可异物感却怎幺也排不出去,顶端的绒毛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丝袜骚挠着屁股蛋,甚至会扎到敏感的肠肉上,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极乐境界已经降临。
齁噢噢噢喔喔哦哦!龟头系带被指尖轻轻拨动,他翻着白眼再次喷射出一大股精液,贪婪的后穴翻搅吞吐着塞珠,屁股好胀可是鸡巴也想要,他几乎做不出选择,却只能选择夹紧穴肉挺腹把鸡巴往万芙手心怼想要她继续抚摸,却不料她直接抽开了手。
刺激源消失,那种呼之欲出的快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欲望无法被填满的空虚,他一个劲夹紧腿,挺着腰去寻她的手,却都无果,激烈的高潮感逐渐消失,紧绷的柔软的腹部逐渐放松,抽喘着的粗气也逐渐平缓,万芙却突然五指并拢,指腹和指甲同时轻轻抓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挠动。
齁噢噢啊啊啊嗯呃啊喔喔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不自觉地疯狂前后挺腰,翻着白眼,泪珠子挂在两腮,大张着嘴,唾液顺着流到下巴也不知,满脑子都是爽爽爽爽爽爽爽!这一刻他什幺都想给她,别在背后的胳膊绵软无力地垂下,小腹连带着鸡巴痉挛,却再也射不出什幺,只好开始喷尿,他没有力气去控制,手肘无力地撑着地,指尖用力到泛白,仰着头却只能忘情地浪叫。
万芙拍了拍他还在不断抽搐的屁股蛋,“你还挺有天赋的嘛!”仅靠自己的收缩和扩张就排出了一个小球,她掰开他的屁股蛋,被突然展示在外的粉嫩穴肉害羞地不断收张,噗一声又把那颗小球吞了进去。“唔唔…嗯嗯嗯…哈啊!…唔…”哭声中断一瞬,塌下去的腰弓起又塌下。
万芙好心情地给他理了理含在嘴里的头发,把裙子重新套在他身上,“穿着丝袜回家吧,闺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