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他的浪叫响破天穹,除非宋野川被注射了足以打晕一头大象剂量的麻醉,否则不可能醒不过来听不到。
但隔壁迟迟没有任何动静,可以说明很多事了,但这不在万芙的思考范围内。
大少爷咬住刚刚脱下的她的裤子,泪珠子一滴一滴地落,大脑一片浆糊,手指无力地轻握着裤腿,用牙齿一点点找到裤子里她的内裤,艳红的唇一张,用力抿住。
捆在鸡巴上的振动器慢慢停止震动,敏感娇嫩的鸡巴被万芙的发绳勒出凹红的痕迹,汩汩浓稠的精液射到微微透明,床上、浴巾上、自己的身上、甚至嘴里含咬着的内裤上都是他自己的大量白色精液,叶景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哭,奶子上两个吸奶器还在不断把乳头周围的空气抽干,顶头的毛刷来回搅弄乳尖。
———
宋野川刚刚睡着睡着就被小景的尖叫吵醒,他持重地起身,马上越过屏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穿内裤,折回去把内裤抓在手里,一边穿一边转身却发现对面的影子和声音好像…有那幺些…不对劲……
他看着对面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向来从容冷静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内裤顺着笔直的美腿掉在地上也不再去捡。
这是……他毕竟不是毛头小子,这些事还是很清楚,虽然对万芙的工作他有些不满,但没关系等她和小景成家以后,他可以给她找个清闲体面的工作,他欣慰又骄傲地想:孩子长大了,你听听叫得多有力啊!
他对叶景尧的溺爱一时之间足以让他忽略尴尬和不自在,他坐在屏风前,像看电影一样,看着两人的影子、听着小景一声比一声高的嗓音,从欣慰慢慢变成不自在,耳根也慢慢惹上薄红,他忍不住想:这档子事…真的有这幺舒服吗……?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应该还在昏睡才对,尤其是在自己的鸡巴慢慢硬了起来后。
和外表的温厚克己不同,他的性欲其实很强烈,叶姐念着他早逝的哥很少回家且分房住,他心里又一心想着要把小景抚养长大,生理欲望从来都是自己解决,光是小玩具就藏了满满一个抽屉,只不过白日里清肃守礼,任谁都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他想干点什幺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再次躺下却怎幺也睡不着,想直接离开却发现手机和衣服都在对面紧关着的盥洗室里。
他不想打扰他们二人,但也不想任由自己的鸡巴这样硬着,雪白的脚踩了踩地毯,发现收音效果很好,他犹豫着趴在地上,匍匐了几下,觉得隔壁两人应该注意不到自己,就跪趴在屏风边探头探脑地观察。
趴着其实看不到什幺,只是觉得呻吟声没有停就没有人看他,文质彬彬的成熟美男光着屁股披着两块形同虚设的浴巾在深色印花复古地毯上翩翩起爬,他开始很谨慎动作很快也很轻,怕被二人注意到,但随着体力的消耗和腰部再次开始的乏力,敏捷的动作逐渐开始走样。
养尊处优的皮肤尤其是奶尖,随着一次次不到位的动作被磨红突起,半硬的被自己玩到发黑的鸡巴悬挂在小腹,大腿每擡起一次就会被地毯搓磨一次,他想拽下浴巾垫在身下爬行,但爬了几下浴巾就被落在身后,回头去够动作又太大,他看了看已经快要经过的按摩床和对面的盥洗室,安慰自己回程再来取浴巾,那时穿着衣服就不会这幺狼狈了。
他强忍着敏感娇嫩的龟头和马眼被地毯粗毛摩擦的快感,深呼吸压抑情绪,擡高肥美的大腿,翘起圆润优美饱满的肥臀,终于交替着爬到护理床下可以松口气。
他蜗坐在床下,狼狈地小声调整自己的呼吸,耳边环绕着小景看似压抑实则很大的淫叫,白皙的脸颊染上运动后和一些其它的红晕,他把额头的汗珠擦掉,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头顶处有什幺在震动。
他有些困惑地摸了摸那块床板,没等他想明白,几滴白浊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床面滑落,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惊慌失措地发现这味道并不陌生,这居然是精液!!
他这才意识到床上的情况可能跟他刚刚想象中,小景位于主导方的场景完全不一样,他原本以为只是小景天性外放、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而已,没想到…没想到……他面红耳赤地想:没想到小景居然是被女人玩成这样的。
按理来说他应该制止这样的行为,可是…!!他的眼前突然落下一双腿,他止住思路,难得慌乱地把自己露出床沿的部分往里塞,可床的中间是实心的,他只能发挥自己的柔韧,把双腿别在自己的肩膀上,抱着膝盖努力折叠自己,祈祷着对方赶紧离开不要发现自己,也埋怨着自己为什幺没有抓紧机会一口气爬到盥洗室去。
万芙从床上翻下来,用毛巾擦干净手,腿习惯性地伸向前却踢到了一块滑嫩的肌肤。
宋野川闭着眼睛紧紧压抑着呼吸,向来含蓄笃定地面容染上惊诧和害羞,小景女友的脚趾踢到他的大腿根了!那幺敏感的位置!就差一点就会碰到他的…卵蛋。
万芙不太明白他是怎幺过来的,这男儿隶已经变态到要听床脚了?她扫过地上的浴巾心里嘀咕着,脚却丝毫没客气地再次伸长,直接踩到他的卵蛋上。
“…唔!”抱着大腿的手连忙捂住嘴,清宁的面容变得扭曲,他害羞极了,心里替她开脱着:应该是没注意到,以为是地毯吧!完全忽略了刚刚爬行时感悟到的两者天差地别的触感。
这老东西真够骚的,只是踩了踩,万芙脚下的鸡巴就立马甩起砸向她的脚背,和他男儿一样敏感的鸡巴早就背叛主人高调地甩着精液了,她脚掌上下左右地踩着鸡巴到小腹,疑惑地稍微退后一步去看他在床下的姿势。
刚刚还一副雍容内敛贵夫模样的人现在淫荡地把自己掰成刚刚他男儿无法轻易做到的姿势,脚趾顶抓在头顶床板上,洁白的长美腿折叠着布满汗珠,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扯开自己的大腿根好让红黑的鸡巴完整地露出来,微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奶尖红通通像大红枣一样坠在胸口。
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不过也就用脚玩玩,万芙丝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送来的礼物。脚趾夹住布满神经的脆弱龟头,指甲盖滑向马眼转了几圈,又转移至下去踢卵蛋,包皮被她搓上搓下,哪一块刚被玩舒服就会立马挪开。
噢噢噢喔喔!小景的女友好会玩鸡巴…不…不对…她只是以为这是地毯或者床脚,对…齁呃!呃嗯嗯嗯!不是在玩鸡巴!他用尽全力才能不大喊出声,这比他自慰要舒服太多了!不知不觉中他把手塞进了嘴里,灵活的舌头一个劲去舔咬着自己的手指,拉出淫靡的银丝,大腿夹挲着硕大的乳头,媚眼如丝地望着床下只露出小腿的万芙。
“芙芙你…哈啊…站在那里…嗯啊…干什幺?”鸡巴上的振动器已经很久没被万芙控制,只剩下奶头还在被偶尔扯大吸附到顶端,终于恢复些许清明的大少爷捧着自己的奶子跪爬去万芙所在的方向。
等一下……不…不要…!不要这样!马上就要射了!!不可以!!在宋野川的不尽祈求中,万芙收回脚,坐在床边,笑着对大少爷说:“没事,我们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