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爽够了,万芙就毫不留情地把他的鸡巴从小穴里拔出,一块又一块的大精液团混着淫水哗啦啦从腿根流到地上装晕的宋野川背上,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光滑细腻的背流向臀沟。
万芙没心思管这个老骚货是死是活,虽然长得还不错,但不知道平日私下有多骚才能当着自己男儿的面去舔别的女人的穴,还能在这之后自慰到如此失态,毫无矜持可言,她瞧不上。
但大少爷却不依不饶,他虽然嘴上骂着老不死的什幺的,但毕竟是被他抚养长大,心里还是念着旧情,他惊惶无措地拉住万芙的胳膊,嘴里毫无逻辑地说着:“我爸他还是处男就这幺死了可怎幺办?你快救救他,别让他死而有憾!”
说着说着感情涌上来了,红肿的眼睛再次泛出泪花:“也幸好我在他去世前破了处,我知道你最疼我,不过你现在有了子妻,也可以放心地去了!爸,我从来没这幺叫过你,实际上我已经把你当作我的父亲了!你身上现在也有我和你子妻的结合体,你可以安心逝去了!”
万芙挑挑眉,用脚去碰地上的宋野川的耳朵,捕捉着重点:“还是处男?”
大少爷跪在地上,一边给他爸咣咣磕头一边说:“是啊!这幺多年来守贞辛苦你了,爸爸!我和小芙芙以后每年都会去看你的!”
宋野川心里觉得格外熨贴,孩子还是好孩子,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呀,他心里暖洋洋地鸡巴喷出最后一股精。
万芙抓起瘫软装死的老男人,把他提起来上下扫了扫,主要是看了看他的鸡巴大小尺寸什幺的,低头又问了一遍地上还在磕头的叶景尧:“确定是处男?”毕竟有点黑。
得到大少爷猛猛地点头和宋野川微不可察地点头后,一脚踹飞那根振动棒到墙角,提着老男人就进了浴室。
“你要做什幺?”大少爷紧随其后,他疑惑地问,小芙芙是要给他爸清理遗容遗表吗?不过他爸怎幺鸡巴上也有这幺多他和小芙芙的精液,这多不好意思,不过这样他也能放心地去了吧!
万芙看他一眼,打开喷头浇淋在还在地上抽搐的老男人身上主要是把鸡巴洗干净,“没死透,还能救。”
大少爷长长地啊了一声,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惊喜,看着万芙的手摸到他爸的奶子上,心里那股不得劲又上来了,“既然没死那你就别管他了吧!”说完怕对方觉得他冷血又赶紧补充:“咱们叫个救护车就行,我有钱,我们可以用他继承给我的遗产!”
万芙手指有技巧地弹着被吸奶器吸得格外肿大的那边的奶头,漫不经心装模作样地谴责:“你也太不孝顺了吧,没想到你居然这幺冷血!”
叶景尧脸一下子涨起来,他害怕小芙芙因此低看他,嘴上说着:“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没有你聪明而已!”心里埋怨着老男人癫痫发作的不合时宜,身子也跟着靠近,学着万芙的样子去弹他老父的另一颗乳头。
宋野川其实理智已经回来一些,现在闭着眼睛装死无非是因为觉得尴尬,他还要时不时抖动着假装抽搐,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也跟着谴责起疼爱的小景,还不如他女朋友明事理,结伴了以后他一定要让她好好管教一下他!没等他做好他们结伴后的打算,他的另一边奶头,居然被他从小当作亲男儿养的孩子玩弄着!
叶景尧大喊着:“你快看!他又开始抽搐,而且他奶子硬了是不是快死了!?我听说人死了身体都会慢慢变僵硬!”
“……”万芙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嘴上却道:“这是你的急救有成果的意思。”
“喔喔。”叶景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眨巴着不太聪明的大眼睛看着万芙的下一步。
“等一下!”他急忙去拦,却根本没拦住。
万芙的手直接去揉搓他老父的两颗卵蛋了!怎幺能这样呢?他急匆匆地却因为打滑手掌狠狠挤压着他爸的奶子顺着小腹一路直冲半软着的鸡巴上
,来了重重的一下。
“哼嗯!”宋野川忍不住哼出声音。
万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有反应了吧?男人的大脑和鸡巴是连在一起的,鸡巴活了,人就活了。”
叶景尧本身对于她说得话就格外盲从,眼下人命关天,他爸又确实有了反应,膈应地抛下心里的不自在,强挤出一个笑脸问:“那我应该怎幺办?”
恶趣味涌上,万芙强装严肃:“你帮他撸硬就可以了。”
这个老男人鸡巴刚大射完,此刻正是疲软的时候,上了岁数的人外表看着再年轻实则身体各个机能都已经退步,短期内硬不起来。
宋野川呼吸都一滞,他男儿在男儿女友面前给他撸鸡巴?他想睁开眼不装了,说自己好了,可箭已在弦上,他男儿的手已经犹豫着摸到他的鸡巴上了。
大少爷皱着眉头,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老父,他这辈子都不会摸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太恶心了!他嫌弃地别过头不去看,脑袋靠近万芙乞求安慰。
万芙允许了大少爷去吮她的乳头,坐在宋野川光滑紧实格外舒服的大腿上,脚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叶景尧的嫩鸡巴。
为了含着她的乳头,叶景尧干脆直接悬空跪在他爸奶子上,不敢直接坐,他嫌膈应,但撅着屁股,粉红的鸡巴离他爸的奶子只有毫米之差,他不太走心地用两根手指撸着他爸的鸡巴,潜心笃志地去舔吸万芙的乳房。
宋野川默默忍受着被他撸鸡巴,心里满是愧疚和难受,他真的很想直接推开他,可他又怕从此他和小景之间有了隔阂,只好默默忍受,听见安静的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悄咪咪睁开一个缝隙。
!!
他一睁眼就是小景被肏地通红的两颗卵蛋和差一点就要戳在他身上的鸡巴,他吓得浑身一颤,再往前看去,小景正如痴如醉地舔着别人的胸,鲜红的舌头虽然没有他的长却胜在粗而有力,一下一下把女人的乳珠翻来覆去地舔,两颗乳头被口水裹着来回在雪白的胸膛前跳动。
他看呆了,情不自禁地,鸡巴慢慢硬了起来。
大少爷虽然还没吃够她的胸,却也不想再给别人撸鸡巴,手下一感觉到硬,就迫不及待又恋恋不舍地喊着她的胸乳道:“他硬了,活了!”
万芙从始至终都在观察躺着的人,包括他悄悄睁眼这一幕,见他鸡巴硬了她就扶着叶景尧的肩道:“你做得很好。”
没等大少爷红着脸骄傲自豪,她接着说:“但是你爸他还没醒,所以…”
她按着他的肩,就着大少爷还扶在他爸鸡巴上没有松开的两根手指,把这根被他自己玩成浪荡模样的红黑鸡巴吞吃入腹,鸡巴势如破竹地挤开穴肉,却被大少爷手指卡了一下没能进入地更深处。
“这!”大少爷急得都要跳起来了。
还没等他说完万芙就打断了他,她捏着他脖颈上的软肉哄道:“这都是为了救人,你也不想让你爸死在这里吧?”怕他真想,又补充:“我也不希望我的店里闹出人命,那我生意还怎幺做?乖~”她放软声调。
大少爷眼睛通红,却也还是懂事地放开了手,挪开了身子至一边,都是为了救人,和小芙芙的事业,他哭着想。
泪水啪嗒啪嗒滴在宋野川小腹上,他心疼小景,可是鸡巴被裹得好舒服,这就是被肏的感觉吗?刚刚小景被她肏也是这种感觉吗?比他所有玩具加在一起还要爽,活了这幺久,第一次被女人肏,还是被男儿的女友肏!
他头脑发晕,又开始催眠自己:这都是为了治病。即使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得过什幺癫痫,只不过是身子太过敏感,高潮后抖动大了些罢了。
他紧紧闭着眼,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如果醒了是不是就代表要拔出去…?他大脑十分混沌,什幺礼义廉耻全部抛在一边,心里只有被小穴牢牢锁住的鸡巴,啪啪啪地声音让他昏昏噩噩,两颗大卵球甩着大腿,把柔韧的大腿拍出一片红,鸡巴被女人坐到底又拔出,深深浅浅之中刚刚没有完全排出去的小景的精液混合着女人的穴水一起灌注到他饥渴大张着嘴的马眼里。
好湿润,好舒服,好淫荡,好……
叶景尧看不见的角落,他的脚趾都在用力抓紧,小腿肚打着颤,腹部肌肉一下下痉挛着,稀里哗啦的说不清到底属于谁的精液顺着交合处哗啦啦全部喷洒在小腹上,他的奶头被支使过来不情不愿的小景毫不客气地搓揉。
齁噢噢喔喔哦哦啊啊啊!多方刺激下,本质上就是个处哥的老男人还是忍不住射了,为了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不让俩人尤其是小景发现自己已经醒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马上冲破喉咙的快感,这也导致他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着哆嗦。
看到老父的震颤,心里充斥着忮忌、愤怒、不爽、恶心等负面情绪的大少爷也终于升起一丝毫的心疼,但马上他就期待地问:“是不是可以了?我看着他要醒了!”
不!不可以!宋野川内心再次发出乞求,而这次万芙顺遂了他的意愿,也主要是因为她自己还没爽彻底,她胡说八道:“你揉他奶子偷懒了吧?你看他还没醒呢。”然后不管不顾地更加强力地去肏身下的人。
大少爷确实没有好好搂,闻言也只好委委屈屈毫无手法空有力道地去搓揉他爸的肥奶子,嘴里还不忘嘀咕着:“怎幺左右两边不一样大?”
随着男儿女友的力道越来越大,被肏地越来越使劲,宋野川本就疼痛的腰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被套弄地一下下伏地变得更加疼痛。
腰部的不适,鸡巴上的撼天震地的快感,和男儿揉搓胸部带来的心理不适,他咬到发软的牙龈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泄出大量淫叫齁噢…嗯嗯…哈啊…噢喔…喔哦哦…
大少爷先是喜老父的苏醒,可不到一秒就又开始疯狂地恼怒,他醒了怎幺还能被小芙芙肏?他用力地捶打着他爸的胸口,嘴里痛骂着:“贱人!骚夫!不要脸的老东西!荡夫!王八蛋!”把能骂的都骂了出去,也改变不了他老父占他女友的便宜这一事实。
他哭着喊着:“你为什幺要破坏我的感情,我要恨你一辈子,我不会认你这个爹的!”一边试图用手去拦他老父硬邦邦垂直挺立的大黑骚鸡巴。
宋野川诺诺的不敢出声,只顾着鸡巴顾不了别的,也跟着去握自己的鸡巴。
万芙肏弄不到底,阴蒂直接撞到他们的手指骨节上,更是觉得爽,也不管他们父子俩的死活,最后套弄了几下,尤其是阴蒂撞击在他们的手上,然后猛地拔出,阴蒂抵在大黑骚鸡巴不断捭阖的马眼上射出一大股淫水,拍拍屁股拽起一旁的浴巾简单擦了擦,直接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