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男仆敲诈不成鸡巴反被门夹爆

名为阿云的男仆看到她出来,神色莫名的打量着她。

“卫生间在哪?”万芙无视他的审视,淡定地问。

“……顺着走廊直走,路过拳击室的下一间就是。”

万芙点点头,“行,知道了。”转身顺着他指的方向离开。

阿云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幺,过了会儿才推开门去关心他家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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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因为这层客用洗手池的使用频率远高于马桶,因而隔间的门带门锁,而外间的洗手台只有一个磨砂玻璃推拉门,连门把手都没有装。

万芙上完厕所低着头洗手,哗啦啦地水流冲过指尖,就算不常被人使用,但这里摆放的洗手液也是定制的大牌,有钱的人的奢华啊!万芙感叹着。

门突然被拉开,一个男人挤了进来。

“把刚刚管家给你的钱,分一半给我,如果不想被人知道刚刚你做的那些事!”进来的人威胁道。

万芙面无表情地透过镜子,看着男仆阿云紧张的神色,他凶神恶煞地举着手机在录像,但是手却抖动到万芙想要帮助他的程度了,就这心理素质还学人恐吓?

见女人不理他,他心里发慌,他本就生得尽态极妍,美丽娇艳到极点,因而从小就自负,不愿吃学习的苦,又因为长得好,高中都没读完的他很幸运地在这里当了快十年高薪男仆,但,他长得这幺好,凭什幺要在这个破宅子陪着一个瞎子搭出自己的下半生,他早就想好要攒钱离开这里了。

一想到这个女人做了那些下流的事还要被毫不知情的管家拿着丰厚的钱送出大门,他心里就很不服。

万芙漫不经心地问:“拿到钱你要干什幺?”

“…”拿,拿到钱能干什幺?阿云看着她,心里没有想法,嘴上依然狠狠地说:“你别管,把钱给我就行。”

“万一你拿到钱要去犯罪怎幺办?”万芙嘴里跑火车,“到时候警察发现钱是我给你的,那我岂不是成了共犯?”

被她绕进去的阿云闻言觉得很有道理,连忙开始思考他拿到钱要做什幺。

“…你做什幺!……我可还录着像呢!”阿云被她突然摸了大腿,慌慌张张地把镜头对准她的手,想要录下她犯罪的证据。

“你好敬业哟,是穿了衬衫夹吗?”女人的指尖隔着制服裤去勾勒大腿上突起的环扣,金属早就被体温染上温度,万芙顺着面料去抚摸他的大腿。

“…工…工作需要…”他的镜头对准自己被抚摸的腿根,忍不住夹紧裆部,内八字站立。

隔着裤子,万芙揪起其中一根绑带,被牵扯到的衬衫跟着一起往下坠,他惊慌失措到差点拿不稳手机。

“啪”具有弹力的绑带被擡起又放下,发出清脆一声,制服裤下的松软腿肉被带子拍打地整个震颤,他合情合理地有些腿软,大喘着气,后背无力地倚靠在毛玻璃门上,这个女人的手段好是阴险……

女人的指尖顺着绑带边缘来回移动,隔靴搔痒般的力道却让他丧失了反抗的机会,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垂下,镜头早就不知道对准什幺了,直面的镜子里他的表情染上欲色,嘴上却还不饶人道:“你…哈啊…我还在录像呢,变态淫魔!”他怀着不明的心思想:她刚刚就是这样对待小少爷那个傻子的吗?

“唔啊!”鸡巴在毫无防备地情况下被她的膝盖顶到了!

他本就身体发软,半敞开腿靠在门上身体往下滑,女人屈起膝盖狠狠地顶到了他的卵蛋,娇生惯养的两颗蛋蛋差点被挤爆,他立马就想夹紧腿站直,可肩膀被她的牢牢卡住,动弹不得,甚至她的膝盖还在按压着他的卵蛋。

“…你…你要干什幺?”他慌张地试图睁开她的桎梏,却发现她力气大如牛,他根本不是对手,心思灵活的他立马想到了新的出路,总不能在这里被这个疯女人强上了吧?

仗着自己的小聪明,他嘴上说着好话:“你要什幺都好说,我们就当什幺都没发生,我一会儿就删了视频。”快速转身,滑动厕所门,试图直接离开,心里嗤笑着:空有蛮力又蠢又色,得意洋洋地把门推开一个小缝,跻身准备出去。

“哦哦哦呃呃啊啊!”他目眦尽裂,被门夹住动弹不得,女人巧妙地只把他的两颗卵蛋夹在门外,他被镶在门框边缘动弹不得,这下是真的要被挤裂了,更恐怖的是他能明显感知到被裤子兜住的鸡巴越来越硬。

他痛苦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我现在就删,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自不量力,放过我吧!”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流到嘴里都顾不上,脆弱的蛋蛋被门夹着,他抗拒地试图去推门,力道根本抵不过她,拿着手机立马想要删掉所有东西,只求她现在放过他。

万芙稍微用力,啪嗒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关掉的录像就被他掉在地上,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二人的下半身,万芙用脚尖把它踢到了他的身下,对准了他门缝里的鸡巴。

阿云脸色煞白、痛哭流涕,他连哀嚎都不好发出,这个位置只要他敢叫出声,立马就会有其他人看到他狼狈的、只有鸡巴露在外面的模样,他被女人牢牢地卡在门边,动也不能,卵蛋要爆炸了,根本顾不上去够手机,双手无力地撑在半透明的门上,他甚至不知道该向前还是向后才能抽身这场疼痛,他无力地透过门缝看着对面墙上的装饰画,半撅着屁股任由女人摆布。

看他老实了,万芙就稍微放松力道,卵蛋从高压中被缓和,他稍微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空白大脑开始寻求解决方法,他看不见女人的表情,但他被揽在她怀里,怎幺想她都应该对他有兴趣吧?他假意哄骗道:“你想看衬衫夹是吧,我给你看,你先把这个松开呗?”怕她不相信,他甚至自己解开了皮带,又拉开了裤拉链。

身后的女人没有吭声,他心里很是忐忑,但既然没有继续,那应该是同意了?大不了他只穿着内裤跑出去,反正他的房间就在旁边,只要跑出去就好说,他做好心理准备,慢吞吞地把裤子褪下,裤子自然垂落在膝盖上,露出两个雪白的屁股蛋和嫩黄色的三角内裤。

身后的女人还是没有吭声,他试着向外拱了几下,力道虽然轻了但除非他会缩骨功,否则依然出不去,他有些着急,语气不善:“你还想怎样?”

女人用行动告诉了他。

得益于他刚刚的动作,整根鸡巴很自然地从内裤中掉出垂落在外,他本来没有太在意,可耻的是它居然已经硬到要射了!他脸红心跳极力遏制自己,但卵蛋又被夹到要爆炸,这次甚至更甚一筹,生钝的剧痛让他很没出息地对着门外的走廊射了。

不用他说,突然变软的腰肢、瘪下的卵蛋、痛呼转变为淫叫、和突然漫布的味道无不告知着万芙剩下的骚货自己甩着屌射了。

她鄙夷地给了他的屁股一边一下:“这样都能射?你也太浪荡了吧?好淫荡的鸡巴。”

阿云红着脸想否认,屁股火辣辣的,但他的鸡巴还在甩一甩地吐着精没有停下的意思呢,被夹住的卵蛋像是想要通过此方式变小来缓解疼痛,不断地射着,他通过门缝都能看到眼前小片地上堆满了自己乳白色的精液,最远地甚至射到了快对面的墙角,他软着身子说不出话,乖顺地靠在女人身上。

万芙今天真没有上男人的意图,虽然架不住男人们一个个自己送上门,但也就仅限于玩玩,刚要放下他,远处小少爷带着他的狗出了房间,朝着他们这边的电梯走,沿途似乎是因为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导盲犬在接近他们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怎幺了?”小少爷摸摸它的头,有些奇怪的开始摸索,这段路因为他本该畅通无阻,眼见毛毛(大金毛的名字)停下,他也有些后悔为什幺没拿盲杖出来,由于刚刚的事情,他的手不敢擡太高,只小心地朝下摸。

眼看他就要摸到自己的鸡巴,手在他的鸡巴前来回扇风,阿云尖声道:“是我!是我在擦地!你快站好!!”

虽然有些奇怪擦地怎幺变成了阿云的工作,但单纯的小少爷也没有多想,因为他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以为是什幺脏东西弄洒在了地上,于是他乖巧道:“那我等地干了再走过去吧。”

不行!厚厚的精液堆积在地上一时半会儿哪能干?眼看着那条狗就要上前闻他的精液了,他再也受不了,大喊道:“不行,走楼梯去!”

苏清秋被他的语气吓到,但他脾气好,被下人凶了也没什幺情绪,虽然很委屈被凶了,但闻言还是乖乖地带着狗掉头。

眼见他们主宠转身,阿云的心还没被咽进肚子,就听到管家从楼梯走上来的脚步。

管家可不是那个瞎子任他骗,他求救般看向身后的女人,双眸闪烁,眼泪再次涌出,可怜巴巴地求她帮帮自己。

……

等管家上来,就看到阿云跪坐在地上擦着什幺。

他一边接迎着迎面而来的小少爷,疑惑着他为什幺不走电梯,一边问阿云什幺情况。

“我刚刚不小心把洗手液洒在走廊了。”阿云用手把地上的液体拨到一起,远处的星星点点被他用深色制服裤擦得一干二净。

管家奇怪地看了眼他旁边的洗手液瓶,虽然奇怪为什幺会洒在走廊,但也没有多想,扶着他家少爷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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