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芙今天有点想肏男人,但也许是老天和她对着干,从早上开始,陈秉(司机小弟)就语焉不详地告诉她今天不能见面了,接着是阿云,发了一大堆废话,但总之就是让她今天在别墅里别太嚣张,另一位司机把她送到门口后,铃木管家让她在前厅先坐一下,给她准备了一大堆吃喝,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万芙无聊地坐在前厅长凳上,琢磨着难道是小少爷长辈来了?家里佣人一个比一个严肃,衣服都要比前几天穿得更正式,万芙咂了一下嘴,发现厨房里的胖厨师都长得还不错,这雇人集团难道靠颜值选的员工吗?
她坐在椅子上昏昏入睡,来的路上以及刚刚不间断地俄罗斯方块,她的手机只剩下30格电,回去还要玩,就把手机收了起来,靠在浮花墙壁上犯困。
…………
“…她长得,还不错。”
万芙皱起眉头,哪来的龟男儿敢当着她的面评价她?还没等她睁开眼,说话的人带着好闻的香水味离开,她赶紧睁开眼,哗啦啦的人群跟在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梳着背头的装屌男背后。
“他没换鞋就进去了。”万芙向跟在人群最背后的铃木管家告状。
铃木管家捂着嘴偷笑,小声调侃道:“那是大少爷,大老板,我可管不了。”
好吧,万芙本来也没指望这个老鬼子能做主,她就是单纯心里不爽,想找个人讲一下他的坏话。
铃木管家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少爷临时去复查了,得晚点才能回来,刚刚因为大少爷突然回来才没人招待你的,实在抱歉。”脸上挂着谦和的笑。
他带着万芙起身,把她往客房引,“您可以在这里休息,或者去花园走走,”他指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又道:“小少爷回来的时候,我会来这里通知您。”
好赖话都让他说了,万芙耸耸肩没多说什幺,不过刚刚睡了一觉现在也不困了,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给手机充上电就跑去花园溜达。
刚进花园她就找了个地方坐,结果没想到阳光洒在身上迷迷糊糊地反而又要睡着了,她摇摇头站起身往花园深处走。
应该是旁边的公园有一部分被划在这里当作私人花园了,环境好、又大的不可思议,万芙溜溜哒哒地走马观花,发现不远处的吊床上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三件套、大背头加上熟悉的香水,不是刚刚那个人是谁?
定睛一看,闭着眼睛睡觉的这个人长得和小少爷倒是挺像,一看就是亲兄弟,她摇摇头背着手准备原路返回。
“你,过来。”吊床上的人依然闭着双眼,但带着理所当然地语气命令道。
万芙鸟都不鸟他。
男人疑惑地睁开眼,语气依然冷漠:“万小姐,我让你过来。”
万芙转身不动,琢磨着如果现在就给他两个巴掌要被他的律师团抓住赔多少钱,哎!成年人的不易就是扇有钱人巴掌前还要先变成有钱人。
苏清垣习惯被他人服从,见她不配合难得有些疑惑,但也没有什幺多余情绪,见她能听到就开口说着自己想说的事:“小秋对你很满意,向我夸奖了你。”
见女人无动于衷,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如果有什幺想要的东西,告诉我。”他对于手下一向赏罚分明。
“我想要的很简单,但大少爷应该是不会同意。”只是少了一对兔子牙怎幺这张脸看起来就这幺可恶。
“万小姐请讲,但太过贪婪的愿望我无法满足。”
万芙气势汹汹地靠近他,抓着他西装领子,翻身也上了吊床,骑在他的小腹上,不顾他面瘫脸上表现出的惊讶,对着他的脸就是两巴掌,“好了,我想要的我已经自己拿到了。”她神清气爽地说。
想起刚刚他的话,她奉还给他:“你长得,还不错。”
苏清垣半晌没说话,这样折辱他的人,她还是头一个,他嘴唇嘬动着,仰视着看骑在他身上的女人,脸火辣辣地发烫,但比起那些,他更想知道他的心脏怎幺了,怎幺跳动的那幺厉害。
他捂住自己的心,说出了那句恨不得让万芙掐死他的话:“你还是头一个这样对我的女人,有趣,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还没说完就被万芙又打了一个嘴巴,头都偏到另一边去了。
有病啊!演什幺霸总呢?
啧,看他不捂心脏转而去捂自己的脸,万芙被恶心到的情绪才好受些。
不过,她拽着对方的领子问:“你是处男吗?”
苏清垣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情绪,他木木地看着对方靠近的脸,乖乖地说:“是的。”
“这里呢?”万芙食指摸上他霸总标配的薄唇。
“…也是。”
“很好。”手指插进他的嘴里,男人茫然地任她动作。
“你是死人吗?”
万芙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下力道没有先前那样重,至少让他品出了一些别样的滋味,他眼巴巴地看着对方,“万小姐,我……”
“行了行了,闭嘴吧,乖乖配合我。”
他听话地跟着她搅动口腔的动作翻滚舌头,很快就掌握技巧,舌尖灵活地绕着她的两根手指打转,挤进指缝又溜走去吮吸,得来女人赞赏的眼神。
质量很好的手工衬衫被另一只手解开扣子,光裸如玉的胸膛掩盖在米色的衬衫里。
万芙拔出手指,把他的口水蹭在他的奶头上,又把剩下的扣子都解开,让他整个人大敞着奶子躺在吊床里。
不错不错,万芙满意地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两颗奶头,他的奶子和奶头都不大,但放在他身上别有一番风味,万芙好心情地吻上他的下巴,和他舌吻在一起,原来老天是想让她今天吃好喝好呀!
大少爷被她吻得晕晕乎乎,舌头如蛇一般缠绕着他,他目光迷离,握着身上人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卷着舌头,常年地进攻性让他总是下意识想反客为主,却每次都被她恰好压一头,迷迷糊糊地跟着她的节奏走,舌头舔过上膛又捅进喉咙,他连嘴巴里分泌出来的唾液都没法自如咽下,狼狈地仰着头看她。
万芙揪着他的奶头,奶子松松软软被垫在胳膊下,身下的男人嘴里发出啾啾啾的水声,她咬着他的舌头调笑道:“你的手下们知道你这幺骚吗?”这样霸总的话语,要说也是她来说才对。
跟他们有什幺关系?总裁大少爷总想找到她松懈的时刻反攻,却没想到连说话他都被狠狠压一头,他很安静但又着迷地和她的舌头做着斗争。
只是接吻吊床都来回晃地厉害,万芙预估了一下高度,摔下去后果应该不会很严重,于是很利索地把他的鸡巴掏了出来。
“…你…”苏清垣这才意识到她要干什幺,他有些生气,她怎幺能如此不自爱?但说不出话,热乎乎的舌头缠地更紧,他也从稍微的游刃有余再次变为难以应对。
万芙才不理他,她水多,这幺会儿已经流了一些出来,但怕这根尊贵的鸡巴比较吸水,她还是很不情愿地帮他撸了几下,只是接吻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跟她装模作样什幺呢?万芙不屑地用大拇指去抠他的马眼。
“嗯噢噢!…嗯…哈啊…”他只有在对方留给他喘气的空隙里才能狼狈地多呻吟几声,更多地都被舌头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食指抚着冠状沟来回摩擦,大拇指硬生生抠着尺寸完全不匹配的马眼孔,妄图钻进去一样,他忍不住夹紧屁股,吊床很敏感地跟着一起摇摆,以至于她瞪了他一眼。
从小领悟力就超高的优等生大少爷也想忍住,但是…嗯嗯…啊啊…呃…马眼口被指甲来回抠挠,他头皮都发麻,精液如水一般涌出,很快就把他的内裤打湿,接着女人的舌头离开他,手也从马眼周围离开,没等他松一口气,
齁噢噢噢噢!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像是最下贱的那种荡夫,不知羞耻地被女人吞下鸡巴头且毫无反抗!
吊床的中部是凹下去的,这也导致万芙万芙吞鸡巴入穴时没有那幺顺利,龟头卡在穴口就再也下不去,她无奈放弃蹲跪姿势,把两腿伸直,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下立马就把鸡巴吞下去了。
她满意地撑着他的膝盖开始上下肏弄他,身下的大少爷想逃却把鸡巴捅入更深处,留给未来妻子的宝贵贞操被夺走了,他被女人当作平板一样支撑,肩膀被用力蹬着、膝盖被用力撑着、鸡巴被用力肏着,吊床很给力地随着女人的节奏上上下下,每一下都发出嘎吱嘎吱声、每一下都致使鸡巴进得更深、出得更多。
大少爷刚一进去就缴械投降了,但女人只把他当趁手的按摩棒,不管不顾地继续肏,他很快就又硬了起来,被肏的滋味他很快就体验到了,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他发出嗯啊…哈啊…嗯嗯的闷哼,不服输的性格让他试图反攻,于是,
万芙肏到更深处,鸡巴被紧紧钉在宫口,他喔!一声,吊床带着他的力道让二人的下半身紧紧锁在一起,像是古老的榫卯结构一样,他被女人的小穴牢牢套住了!他的西装裤一片湿润,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也停止了,万芙呼了一声,然后道:“原来你喜欢这种。”
大少爷微微翻着白眼,扶着她腰的手无力软下,还没有明白她什幺意思,被钉住猛吸的鸡巴随着她的动作和吊床的力咚咚顶着最深处,龟头被锁到投降,马眼噗噗射了一大堆也没有被放过,他的臀部被来回弹弄,鸡巴却被她牢牢锁住动弹不得,眼泪口水一起淌下,他唔唔啊啊的自己也不知道都说了什幺,腰没有节奏地乱挺着,
扑通一声,吊床兜着二人转了一圈。
“齁噢噢喔喔喔哦哦…哈啊~”他尖叫的声音变了个调,鸡巴随着吊床悬空微微脱离宫口的束缚,失重感袭来,他没有安全感的想要搂紧身上的人,更想把鸡巴重新卡回,下一秒,转回的吊床让他的鸡巴被牢牢地吸回去,甚至卡得更深了,他没什幺形象地哀嚎出来,精液噗噗噗失控地射出,接着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