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陈1(H,明日方舟同人,星熊x陈,无插件)

陈和星熊已经交往了有一段时间了,她们在和风细雨的春天开始交往,一路走到了湿冷的冬天。

陈是在龙门长大的,她很适应龙门的天气,包括这阴雨连绵的冬天,虽然她中间有一段时间是不在龙门的,但这并不妨碍她牢牢记住龙门的冬天到底是什幺模样。

和她既是同事又是情侣关系的星熊,同样在龙门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对于大街小巷甚至比陈还要熟悉得多,没有人会觉得这个东国来的大个子会不熟悉龙门,连几百米之外早茶店的老婆婆都会对着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

出乎意料的是,当冬天来临的时候,看上去身体单薄的陈除了一条围巾之外,什幺准备都没有。手脚都散发着热气的星熊却裹了一层又一层。

在警服外边套了一件大衣的陈健健康康,几乎要将自己裹成熊的星熊反而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像是在预示着什幺。

“阿嚏——!”

星熊打了今天的第四个喷嚏。

陈停下了正在写报告的手,有些无奈地看着跑到自己办公室来蹭热空调的星熊。

“你真的不是感冒了吗?”

星熊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子,笑着道:“我想应该不是。”

好吧。

既然星熊这幺说,那大概就是没事了……

阿嚏——

才怪。

“我放你半下午的假,回去休息吧。”

星熊愣了一下,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陈。后者当然知道她在期待什幺,毕竟今天是情人节,但是按照值班表上的安排,今天她要在近卫局里值班到很晚。

可陈又不太想扫了星熊的兴致,旧历的新年才刚刚过去,龙门仍旧沉浸在旧历新年的余韵中,但近卫局历来是与新年无缘的,从事其他行业的人们可以在新年假期里休息几天,近卫局反而会更加忙碌。以陈的身份是得不到多少休假的,星熊倒是能有几天,但陈不能休假的情况下她自己在家里显然没什幺意义,就干脆来陪着陈加班,度过一个又一个捧着热咖啡的夜晚。

“我会早些回去的,家里不是没有啤酒了吗?”

星熊理会到了话里未尽的含义,笑着擡手敬了个礼:“yes   sir!”然后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陈哑然失笑。

等过了五点钟,诗怀雅过来瞄了她一眼,对着高高摞起的报告啧啧称奇,明面上是安慰加班的陈警官,实际上却是对在这个时候还要忙于公务的龙族冷嘲热讽。

“诗小姐,如果你太闲的话,不如和你爱的人**做的事。”

陈忙得晕头转向,实在没兴趣也没时间和她搞什幺龙门式对骂,她急着处理完这些东西回家和星熊一醉方休,报告却越处理越多,难免心上带上几分烦躁,对着诗怀雅的语气也没有多客气了,虽然平时也不怎幺客气。

诗怀雅懵了半晌,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涨红了脸,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

“我都说过了我不姓诗!不要叫我诗小姐!”她气得咬牙切齿,却回避了和爱的人**做的事这句话。“活该你到现在还没和星熊更进一步!”

她气冲冲地走了。

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本来就很烦躁的情绪因为诗怀雅的话更加烦躁了。

是的,她和星熊交往了已经有接近一年的时间了,同居时间超过了半年,每天接吻在十次以上,经常浅吻,偶尔在方便的时候深吻,但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倒不是说精虫上脑还是怎样的,陈还没接触过**这两个字,她很难对于这个词有什幺实感,但情侣之间,感情到了之后**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难道她和星熊的感情还不够吗?

不对不对,她怎幺能怀疑这个。

——所以说到底为什幺啊。

她头痛地捏了捏鼻梁,又看起报告来。

乱七八糟的事件看得她更是头痛不已,趁着年底人心浮动冲业绩的小偷、犯罪者,脑部残疾症患者,这些人闹出一系列鸡飞狗跳的事,甚至可以上网络热搜。别人一笑了之,却成了近卫局的**烦。

陈到底还是在十二点之后才结束了工作,如果是在谈恋爱之前,她会直接宿在办公室里,还省去了不少麻烦,但现在有人在家里等她,星熊在等她,只要一想到这个,她就会感觉到心口处的暖意。

收拾好凌乱的文件,换了外衣,将围巾围好,刚一出近卫局的门就看到了靠着机车站着的星熊,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不是说了太晚的话就不要来了吗?”陈走过去,微微垫着脚将她的外衣兜帽扣在她头上。“晚上骑车还是有些危险的。”

星熊等她说完,才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要来接你。”

陈一脸无奈,这个人很多时候都像是个地地道道的龙门人,一口龙门话说得不亚于她,只有在这种固执得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她才会想起来这人来自东国。她正要说些什幺,忽地觉得空气中有某种味道,吸着鼻子嗅了嗅,落在星熊身上的目光顿时变得危险了起来。

“你来前喝酒了?”

“喝了一点,暖和一下,你不在家太冷了。”星熊无辜地看着她。

好吧。

那还能怎幺办呢?

陈只能又反身回去,开了门,将星熊的机车停在近卫局地下**场,再走着回家。

一路上的星熊都很安静,安静得让陈觉得不可思议,但无论问什幺,对方又会乖乖地回答,就好像是她们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她问什幺星熊都会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半点隐瞒或是欺骗。

黑夜中四处可见还没有取下来的红灯笼和会在夜里闪闪发光的小灯,对联和福字也都贴在门窗上,叫人看了就感觉十分喜庆,繁忙的公务让陈看了这些东西,才会有过年的实感。

她们在一起之后,一起租了一间两居室的公寓,既不会离近卫局太远,也不会耽误她们一时兴起去吃小吃。

陈握着星熊的手,一边想着到底发生了什幺,让星熊这样乖巧,一边在口袋里闹出钥匙来开门。

客厅的垃圾桶里尽是被捏瘪了的空罐,还有几瓶啤酒放在茶几上,下酒的小菜摆在旁边,一口没动。

陈细细数了一遍垃圾桶里的数量,十五个,数完先愣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地又数了一遍,还是十五个,她看向星熊,“这叫喝了一点?”

“至少还没醉。”星熊脱了外衣挂在玄关处,又伸手来解开陈的围巾,帮着她脱掉外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煮面。”

“你真的没醉吗?”

“真的没有。”星熊笑着把陈推进浴室里,给她拿了睡衣,才去厨房煮面。

情人节已经过了啊,夜宵吃个面好像也不是不行。她一边想着一边烧水下面,切了些碎肉和蔬菜进去,最后煎一个荷包蛋在上头。

打卤面和煎蛋。

总觉得有些寂寞。

星熊将面端到客厅茶几上,嗅着香气,忍不住叹了口气。

“情人节快乐。”

她对自己说。

陈洗澡之前还没觉得什幺,洗完澡出来闻到面的香气,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两人一起吃了面,喝了剩下的四罐啤酒。饭后陈去刷碗,星熊去洗澡,分工明确。

“真的没问题?”陈有些担忧,星熊今晚的状态明显有些异常,但她又觉查不出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那不如和我一起洗?”

“……”收回前话,能调侃她证明还是有洗澡的力气的。

陈一边思虑着一边刷碗,之后铺床,又将头发吹干,她躺在床上,困得眼皮子打架,下意识伸手去摸摸身边的人,捞了一手空才后知后觉星熊还在浴室里。

她顿时惊醒,起身去看在浴室里的星熊。

猛地推开磨砂玻璃的门后,头发湿漉漉的星熊坐在浴缸里,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淦。

陈松了口气,没好气地道:“我还以为你要和浴室生死不离了呢。”

星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快点擦干净出来。”陈试图将自己的视线从星熊白皙的胸部和大腿上移开。“再泡下去要感冒了的。”

星熊闭着眼睛点点头。

看星熊这个状态,陈心里实在是不放心,她俯身去试了试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不像是热水变凉了,反而更像是直接接了一缸冷水。

“这个时候洗冷水澡?”陈已经不知道说什幺好了,她感觉有一肚子的气想要发出来,但看着星熊迷蒙的样子又觉得对这个样子的她发火过于对牛弹琴了。“站起来,接了热水再洗一遍,你是想要明天休病假在家吗?”

星熊老老实实地站起来。

放掉冷水,又重新接了热水,陈担心她再睡过去,干脆留在浴室里任劳任怨地给下属擦背。

两人体格不一样,同样的锻炼成果也不一样,陈只能收获一个拥有漂亮的肌肉线条和马甲线的身体,星熊却能拥有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刚硬的肌肉线条,紧实而精瘦,又不会显得肌肉横生。

陈无声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浴室里似乎太闷了,还不通风,都有些喘不过气了。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顺着星熊腹部的肌肉线条延伸下去,闷头使劲儿给星熊擦背。

有些心慌意乱,脸颊也红了起来,说不上是因为太闷热还是看了什幺不常看的东西,手上的毛巾是烫的,踩在冰凉地砖上的脚似乎也是烫的。

“好、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擦。”

“老陈。”一直沉默不语的星熊擡起头来,她转身在陈发烫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看着对方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神情,又吻了一下,“我好高兴。”

她说。

陈没明白星熊为什幺高兴,但这并不妨碍她和她一起高兴。她笑着回了星熊一个吻,说:“我也高兴。”

两人呼吸相融,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这是一个难得的吻,近卫局最近一直在加班,早出晚归,除了固定的早安吻晚安吻之外很少有亲近的时间。

陈不由自主地将手搭在星熊肩上,星熊顺势揽着她的腰,感觉这个姿势有些使不上力气,干脆站了起来,将陈紧紧地拥在怀里。

陈被吻得浑身发软,好像哪里都是烫的,连呼吸都是炽热的,星熊放在她腰间的手比她的皮肤还要热上几分,几乎要烫伤那处的皮肤了,她有心想要推开星熊,抵着对方肩膀的手又有些用不上力气,不知怎幺地,就想到了诗怀雅的那句话。

她分神的功夫,星熊的吻已经落到她脖子上去了,炽热的,滚烫的吻煨在皮肤上,那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令她不自觉地低低叫了一声,声音柔软得不可思议。

陈终于回过神来,用仅剩的力气推开星熊,却也只是将星熊的吻推离,对方的手还在她腰上。

“等一下,你是不是喝醉了?”

星熊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看她身上的睡衣,说:“陈,你的衣服湿了。”

陈低头去看自己的睡衣,薄薄的一层,前后都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显出隐隐约约的轮廓来。

“你冷不冷?”

陈怎幺会觉得冷,她现在浑身都是烫的,尤其是被触碰被亲吻的地方,但她说不出口,因为没等她出声,星熊就已经将她抱起,两个人一齐沉在了浴缸里。

“——!”

星熊将她搂在怀里,脸上又有些得意,“这样就不冷了吧。”

这下子衣服总算是湿得透透的了,陈瞪着她,确信这个人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幺能干出这幺流氓的事。

星熊笑着凑过去亲她,被陈一把推开。

“快点洗完去睡觉了!”

“衣服都湿了,不如陪我再洗一次。”星熊张口含住了她的耳朵,一手在水里扯着她的衬衫扣子,含含糊糊地道:“你给我搓背了,那我也要给你搓背,合情合理。”

陈几乎要被她的话惊呆了,这人到底什幺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明天还要上班。”

“你加班了这幺久,就算是魏长官也不能阻止你明天上午休假。”

“你不是前几天才休过吗?”

“我可以翘班。”

当着自家领导的面说明天要翘班,整个近卫局只此一人。

陈拿不准星熊到底想做什幺,这人喝了酒耍无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道理是不听的,只能好生哄着。她费尽口舌,被在腰腹间揩了不少油,才得以站起来。

似乎有哪里不太妥当,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一凉,身上只剩下一条**了。再看星熊,手里拿着她充当睡衣的衬衫,正偏头看着她。

我不是扣好扣子了吗?!

陈大惊失色。

星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里面蕴含的东西却让看了的人觉得心惊胆战,说出的话却是温声细语,“老陈,我们在一起一年了。”

既然已经在一起一年了,就算没有**,一起洗个澡也是理所当然的。

陈想通这一点,用手臂微微遮掩着胸口,又慢慢地坐了回去。

这样感情炽烈的星熊很少见,她总是很温柔,陈有时候会觉得她太温柔了些,明明是这样盾一般的女人,就和她的般若一样,却有着过分温吞的性子。

尤其是对待她的时候。

星熊凑近她,将她抱在怀里,低头轻啄着她耳后脖颈的位置,又是和往常一样轻柔的吻。

这样的温柔下,陈渐渐散去了心里的警惕之心,被星熊轻轻噙住了唇瓣,更是不知身处何方了,甚至下意识地去寻星熊的唇。

星熊脸上笑意更深,她不动声色地用手爱抚着对方的身体,胸部、腰窝、腿间,等陈已经完全瘫在她怀里,才动作缓慢地向着不能言明的地方摸去。

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猛地夹起大腿。

毫无防备之下已然被握住了把柄。

“星、星熊……”

即便还没到正确的地方,这也已经足够刺激了,陈在她的动作下,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星熊,等一下……”

“我们都在一起一年了,还要等到什幺时候。”

星熊琢磨这件事已经琢磨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践行机会。今天正是恰恰好的时机,又赶上情人节,更是不能放过了。她一边含着陈的耳朵,一边在极为柔软的地方小心地摸索。

干净利落地挑开已经湿透了的布料,被保护起来的地方简直比大腿内侧还要柔软,又湿湿热热的,混杂着些许渗出来的黏液,缠绕在手上,星熊只搓了搓指尖,就知道找对了地方。

陈僵硬着身体,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本来想阻止的想法也被星熊那一句还要等到什幺时候打散了。

没什幺的,**而已,以她们的关系,理所当然应该做。

她一边喘息一边想。

星熊另一手去摸她的胸,柔软的胸肉在她手里变换着形状,,她按着陈眉宇间细微的神情变化,一点一点调整到可以让她舒服的力道,才放下心**起来。

上下其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星熊很耐心地在外头揉着,揉得陈的喘息愈发急促,甚至会从唇边溢出几声娇吟,揉得那处流淌出来的滑腻腻的东西占了满手,揉得***的肌肉愈来愈放松,像正在迎接她似的,才拨开作为保护的**,慢慢探了进去。

陈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连带着内里的**也紧缩了起来,将她咬得紧紧的。

星熊吻去她眼角因为生理刺激而蓄积的眼泪,轻声地去哄着她,还叫她松一松。可这哪是陈能控制得了的,星熊越说她就越无法放松,眼角的泪蓄积得也越来越多。星熊只能先放弃更进一步的想法,转而去使用灵活的大拇指接着揉弄刚才的位置,粗糙的拇指带来更多的刺激。陈的唇边溢出的娇吟越来越多,还有被她吞在喉咙里的呜咽声。

“星熊……”

陈唤着她的声音已然染上了哭腔,小腹下头那个地方几乎要融化了,感觉又是舒服,又是难过,还有许许多多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让她压抑不住地颤抖,连牙齿都打着颤,呼吸都艰涩了起来。唯一能抓得住的,让她不那幺难过的东西只有星熊。

可偏偏让她难过的就是星熊。

自相矛盾,她已经想不明白了。

星熊用锐齿咬着她的耳朵,用灵巧的舌去裹弄她的耳肉,挺立的**摩擦着粗糙的掌心,手上或轻或重地揉搓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重重快感叠加之下,溃败已成了必然的结果。

陈眼角的泪已经流了下来,这感觉像是蹦极,被抛到了高空中再坠下来,耳朵里头蒙蒙一片,什幺也听不见了,眼前的东西也是模糊的,身体里头一抽一抽地,热热的东西从下腹涌了出去,下头更是一阵阵颤抖,绞得死紧。

星熊伸手去和她十指相扣,另一手的动作却不停,难耐的滋味像是浪潮一般,一股又一股地涌来,几乎要淹没了陈,足以令灵魂颤栗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她只能紧紧抓着星熊的手,茫然失神地叫着星熊的名字。

“星熊……星熊……”

星熊一边轻声回应她,一边托着她的身体侧过来,先亲亲绯红的脸颊,再去吻被咬的发白又被她亲得嫣红的嘴唇。她全身心都在怀中人身上,揣摩着哪一处该轻点,哪一处该重点,手法又该如何,这些东西在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搅合,不知想了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明明是初次,却熟练得像是经历过千锤百炼一般。

她手上轻轻重重地揉着,轻声哄着陈让她明天休假。

陈只顾着喘息,脑袋里稀里糊涂地,听着星熊在她耳边不住地耳语,才慢慢分辨了对方在说什幺。

起初她还摇摇头,待下头的动作愈发地重,又快地让人承受不住,才呜咽着应了下来。

星熊的动作却并没有轻上半点,反而揉得更重更快。

最后一道巨浪盖过来的时候,陈已经无力反抗了,她靠着星熊的肩,烧红了的眼角处全是泪痕,一声又一声地喘着。

她是不是要死了?

意识完全陷入黑暗前,她大脑里闪过了这幺一个念头。

睡到天昏地暗,陈才勉强翻开眼皮,只觉得喉咙干渴得不行,她眯着眼睛伸手想要去摸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水杯,就感觉到有人将她抱了起来,紧接着干涩的嘴唇被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缓解干渴的水被渡了进来。

她贪婪地吞了一口,才意识到这是星熊的唇。

两人接了一个足以令干净的**湿掉的早安吻。

这个吻的时间足以让陈回想起昨夜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和她身上遍布着暧昧吻痕的原因。星熊同她一样赤着身体,裹着被子腻在一处。

陈懒得和星熊计较昨晚到底打着什幺小算盘,又或是到底从什幺时候开始打着这样的算盘。归根结底,昨夜是不亏的,无论从什幺角度上来说。

星熊凑过来又吻了吻她的嘴唇,含糊着说了一句情人节快乐。

陈回了她一个吻。

情人节快乐。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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