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早来到当铺,忽视露天可观星的屋顶,清点了一下货物,总共四件,现在摆在店里出售的有三件,这样贫穷的开局甚至用不上你的第二只手算数。
缺的那件货是一把稀有旧木槌,破损严重,修复好能卖高价,这可比旧吉他和恐龙玩具赚得多,你打定主意,于是把它送到修复师那里。
今天是你和修复师约定好的日子,旧木槌被修好就可以送回来了,你等待着修复师马特的到来。
马特·杜拉,五周前你在日报上看到他的求职简历,只有三行字,简单说明了自己的资质和薪资要求,附带的照片上是一个灰色短发,上身只穿了一件深黑马甲的男人,高大挺拔,面容硬朗,你可以清晰看到他健壮的躯干。
你没有犹豫,直接联系上他。每周一千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你是一个有远大志向的人,你的当铺少不了修复师,现在花的每一笔钱都是铺垫通往成功人生的台阶,你对此非常自信。
你坐在柜台上,看着越来越多的阳光透过云层接近地面,慷慨地把金灿灿洒在小屋里,你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快到了。
马特准时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拎着旧木槌,询问你想把它放在哪个展台上。
你看着状态升级为超棒的木槌,心情大好,快步迎上马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顺势搂住你。
“可以吗?”他凑近你的耳朵,低声问了一句。
你偏了偏头看向他,他灰蓝的眼睛透露着专注。
如果他不是每次都礼貌请求,却次次不在乎你的回答,你几乎以为他是个绅士。
“还有一小时。”你还是如实回复了。不管距离开始营业剩多长时间,马特总要在你身上索取些东西。
于是他的手灵活地钻进你的裤子里,温暖干燥的皮肤没有引起你的不适。
马特在干活时不爱说话,你索性闭上眼睛,放松靠在他的胸口,感受他轻巧的手指搔刮你的阴蒂,继而在阴道口摸索,潮湿的浪涌从内向外,打湿了他的手指。
你发情的迹象传递给马特强烈的信号,在你注意力涣散时他低头吻住你,同时手指插入穴中,按压抽动,紧致的穴肉被撑开,平稳而迅猛的动作让快感攀升到顶,你快要喘不上气来,只能泄露几声呻吟。
指奸你的男人早已熟悉你的敏感,在你高潮还未褪去时,他轻轻舔吻你紧闭着的眼睛,泛红的脸颊。
互相依偎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你睁开眼,看到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你的脖颈处,脖子和锁骨上都有湿滑的水渍。身体满足后,你清醒了一些,突然想起要看看手表。
“还有二十五分钟。”他貌似随意地按下你要擡起来的手,用干净的纸巾擦拭你身上的痕迹和腿间的私处。
随后他给你整理好衣服,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可疑的地方,便打算离开,将剩余的时间留给你。
“马特……”
你叫住他,在他侧身看你时,勇气如涨破的气球,迅速窜到天外去了,你欲言又止。
“最好不要这样看着我。”他趁你不注意又亲了你的嘴角。
你忍住退却的心思,继续问道:“你不需要我来帮忙吗?”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充足,他也不想就这样硬着鸡巴回去,而且知道你想要帮他解决,可能是依靠在他的胸前,用那双干净柔软的手去抚摸撸动每一寸,也可能是跪在他的脚边,张开被他吻过的嘴唇含住并舔舐。
他暗自可惜,拍了拍你的肩膀,“去工作吧。”
在你表态前,他又补充了一句,“下次我们约定的时间再提前一小时。”
他走了。
你怅然若失,手指搭在柜台上,陷入了回忆——这张沉甸甸的柜台是马特买来的。
上一次做爱时,原先那张破旧的柜台在你们的体重和激情下不堪重负,裂成了几块。还好马特眼疾手快捞起你,没让你受伤。
你本以为经历一场惊吓,情事该草草结束,但他却将你反手禁锢住,以后入的姿势,粗鲁地挺着阴茎鞭笞你的肉穴,卵蛋拍打着你的臀部。
两人的性器紧密结合,叽咕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室内引人遐想。
马特快要高潮了,他的喘息沉重而粗糙,伴随着更激烈的下体蹂躏,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重,他的手掌宽大厚实,你看过他工作时轻松抡起锤子,也体会过他灵巧的手指在你的阴道内肆意侵犯。现在他单手按住你的头抵在地板上,呼吸不畅的痛苦令你不得不偏过头,脸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你呜咽着,心里庆幸每天都打扫地面,不然你肯定接受不了这种情况。
直到你颤抖着承受他的高潮,阴茎才撤出来,缺少了契合物的肉穴一时没有完全合拢,张着艳红的口吐出一股一股白精,这些体液被马特貌似随意地弯着手指塞回你的穴里,一滴不漏。
事后他清理了报废的柜台,订购了一款新的作为补偿,承诺免费为你工作一周。
台面光滑细腻,纹理精致。
你摸着这块好料子,视线移到放射性小屋四面摇摇欲坠的墙,不觉思考,下次要不要换个体位,你想换新铺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