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交易B线(人外慎入)

你小心咬了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柔和鲜甜的滋味,让你有些不安。

端坐在你对面的阴暗者放下刀叉,静静看向你。向来缺乏存在感的人,难以被察觉的视线,暗涌的恶意,具在此时显化,乌云密布般的压迫感使你不得不停下动作。

屋内的电灯闪了一闪。

你似乎被屋外的某处亮光吸引,看向了一旁的窗户,阴沉的灰暗中散布了一些橘红色光点,可能是远处建筑的装饰灯。

阴暗者呵呵笑起来,粗哑的嗓音夹杂了沙砾一样,在你的耳朵里跳动折磨。

“这幺多年,我很想念你。”

你默不作声,收回远眺的视线,欲盖弥彰地看着冰淇凌上的樱桃,假装发呆。

“你还是不敢看我吗?”

叙旧的话不含一点暖意,浸透了冰冷咸湿的海水。

直觉不妙,你尝试开口说话,声音却颤抖地连不成词句。

从你踏入房间便隐秘蛰伏的危险蠢蠢欲动,岌岌可危的平衡瓦解,周围的环境顷刻间融化,沦为了阴暗者的众多肢体的一部分。

你的语言组织能力这下彻底被恐惧吞并了。

你看到暖黄色的小圆桌漂浮起来,温馨的颜色褪去,深灰的皮肤裸露,橘黄环纹有序覆盖其上,一直延伸至最粗壮的底部,那是一段膨大的腕足。

承载你重量的坐椅,你没再怀疑,因为你已经从那柔韧滑动的触感中察觉到,这仍然是它触肢的伪装。

你看到的电灯、房间的墙壁、地板、甚至是你没吃完的冰淇凌,它们都来自立于中间的这只擅长拟态的巨型怪物。

阴暗者已不成人形,脱离了人类皮囊的束缚,庞大的躯体宛如一座小山攫取了你所有的注视,目之所及,皆是它。

刚才被你咬了一口的冰淇凌,赫然是一条有小缺口的半透明纤细触手,与其他粗壮的腕足相比,显得柔软无害。

点缀在“冰淇凌”上的樱桃红艳艳,失去了支撑骤然滚落,在半空中被触手卷起,凑近你的脸颊,它试图喂给你。

当伪装消失,所有鲜艳的色彩都回归成原始的阴暗,唯一的亮色是密集分布在每一只触腕上的环纹,荧光幽幽,映在那那双非人的眼睛里。

潮湿的水汽弥漫整个巢穴。

你陷入了它创造的空间之中,被包裹着。

阴暗者见你迟迟不张口,随意抛开了那颗樱桃。

细小的触手挥舞着,黏附在你的脸庞,缓慢滑动,似情人的抚摸。

“向我道歉。”

“我从来没有忘记你对我做的……”

“那些糟糕的事。”

巨大的眼睛审视着你,其中形状不规则的瞳孔一动不动,似乎要根据你的忏悔来决定最终判决。

盘踞在你身下的触肢向上环绕,黏液打湿你的裤子,冰凉的触感透过衣物,从腰际蔓延至腹部,层层交叠缠绕……

过往的每一帧掠过,最终定格在某个燥热的夏夜。

那天你越过红线,将耻辱永远刻在他的身上。

黑布遮盖,月光消失,留下一片漆黑。

阴暗者坐在木椅上,眼被蒙住,手被捆在身后。

你不会叫的,对吧?

他点头,于是省却了你给他封嘴的步骤。

配合我。

他摇头,可是你脱掉他的裤子。

他的性器,那时是正常青少年该有的样子,得益于其主人良好的生活习惯,一贯保持干净。

他看不到你是怎样用小穴将它吞进去的,阴茎却代替了眼,忠实记录传递了强烈的刺激,直达大脑。

视觉的封闭放大了感知,他做不到忍耐,被迫在你的身体里射精。

他的初次被你粗暴地夺走了。过程简短简单,他甚至没怎幺反抗,你不过是威胁了他几句,他就缴械投降。经不住快感,一被纳入就释放更是可恨,自我厌弃感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深潜在他体内的某种基因片段苏醒。它发现了一个洞,柔软湿润,温度舒适,适合播撒种子。

当它活跃起来,阴暗者的返祖迅速进入不可逆的阶段。

他放弃了和外界的所有交流,将自己隔绝在家中。在最初的惊慌、恐惧后,无力阻止自身变化的阴暗者重新接纳了自己,他逐渐拾回异类的身份。

冰冷的镜子隔绝现实和虚幻,触肢伸向镜中,他抛弃了人类的皮囊,如今能坦然面对真实的自己。

环绕触肢的纹路散发幽幽荧光,倒映在它镜中的眼,冷寂如深海。

正如你现在所看到的。

整个空间里触肢缓慢蠕动,分泌的黏液在摩擦间咕叽作响。

“对不起。”

触手没有理会你,一路攀爬,钻进你的内衣下,绕过乳房,一圈又一圈,缓慢勒紧。

“不、不要这样对我。”

它听到了,可没有停下对你的侵犯。

自你吞纳了他的性器开始,你将是它生命和血脉延续的温床。

“当初你想要的,现在我能给你更多。”

柔韧黏腻的触肢束缚你的四肢,将你轻松托举到高处,固定在阴暗者的脑袋面前,离得很近,像是勺子舀起冰淇凌,很快便能送入口中。

你放弃挣扎,有些绝望。

阴暗者嘲笑你这副模样。

可能恐惧已经触底,再没有好怕的了,你莫名起了脾气,小声道:“只是上了你一次,难道你怪我让你丢了面子?”

那晚难受的不止是他,天知道你还没尝到甜头,就被他的精液弄得脏兮兮的有多失望。

“你没发现我的变化吗?拜你所赐,我现在是条海鲜。”阴暗者用平淡的语气开了一个很一般的玩笑。

熟稔的语气,一下唤醒你学生时代的记忆。光怪陆离的画面在脑中闪过。你和阴暗者坐在一起看书,在夏天一起吃冰淇凌。每日形影不离,你拉着他谈天说地,他寡言少语,但偶尔为了逗你开心会说些傻话。

现在想起这些倒是给你添了一点酸涩的情绪。

这段关系终止于你对他的强迫,他再也没有出现在你面前,了无音讯。

“对不起……”

这次你的道歉真诚许多。

阴暗者轻轻点头,表示它知道了。

“接下来你要配合我。”

它当然不会放弃玩弄你的机会。

咸腥气充斥在口鼻间,生理刺激下你遏制不住呕吐欲,黏腻肥硕的触肢以不可抵抗的力气挤压你的舌头和喉咙,接近窒息的占有再次唤回你的恐惧,你用牙齿撕咬,只能在其坚韧的肌肉上留下细小的痕迹,你想呐喊,想呼吸,但所有的愿望都被触肢塞了回去。

眼泪一从眼眶溢出,几只触手便争先恐后吸附在你的皮肤上,汲取了这几滴饱含痛苦的水珠。

眼泪越来越多,你哭得很惨,却发不出什幺声音,呜咽着吞吐口中的巨物。

阴暗者大发慈悲,退让了一些,它耐心等待你的嘴巴合上,口水也被小触手吃干净,就开始继续这场报复。

两只触手早早圈住你的乳房,在胸脯上留下大片红色勒痕,它们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探出带吸盘的尖端,轻轻揉弄你的乳头。

与此同时,你面朝阴暗者,脚踝被捆住向上拉,两腿间的布料暴露出深色水渍。

“求你……”经历了一番折磨,你有些虚弱,恳求阴暗者能给予你一点宽容。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格外粗壮的三条茎化腕于黑暗中游走靠近了你的下腹部,摸索往下,循着诱人的发情气息,齐心撕扯掉覆盖在雌性生殖器上的布料。

饱满的阴阜微微颤抖,看起来可爱,阴唇间有一条细缝,尽责地护着小洞。

这处脆弱的嫩肉很快被茎化腕无情地甩了一下,正好打在阴唇上,汁水四溅。

你痛呼出声,下意识看阴暗者的神色,试图求情,随即又挨了一下,阴暗者冷漠地看着你,你闭紧了嘴巴,不敢再看它。

阴唇分开,被刺激得还在吐水儿的肉穴这下一览无余,茎化腕一哄而上,都想同时进入,奈何阴道口太过狭小,于是一只先上前讨好,轻轻戳弄,慢慢揉按,引得水液汩汩流淌。

此时动作舒缓,显得轻柔,不记打的肉穴被伺候得舒服,也就半推半就让这只狡猾的触手伸了进去。

如同凶兽返回自己温暖的巢穴,轻车熟路,带着毋庸置疑的底气强势占据地盘,让你瑟缩着被动接受自己和怪物交配的事实。

短窄的阴道被轻易撑满,涨得难受,却有一股奇异的快感攀附上来。你更慌了,不想就这样屈服,努力扭动身体,不抱希望挣脱束缚,至少能让你心里有些安慰。

那只茎化腕占满了所有空隙,它尚未满足,插进小洞里借着吸盘慢慢碾磨嫩肉,其他两只茎化腕欲上前共享,却没有机会。一些较细的触手晃悠悠探头,划过小巧的阴蒂,经过了尿道口,最后停留在被塞满的阴穴前。

你很快发现了它的意图,即使担心再次被打,但三只茎化腕一起插进去,你会坏掉吧。

所以你还是祈求起来:“求你,原谅我吧,不要再继续了。”

想取得阴暗者的怜惜是一件极不易的事,它只想填满你,灌满你。

三只触肢想一起操你也是一件极不易的事,当它们突破阻碍,挤进同一个洞时,你几乎要失去意识。

满足感涌来,阴暗者即将完成它诞生之初的愿望——生殖器轻轻触碰到柔软的子宫颈口,被啜吸了一下。内心的暴力因子主导了情绪,一发不可收拾,想要施暴、凌虐这个贪吃的小口,但雌性的子宫太脆弱了,它不能——至少不能在完成繁衍前毁掉一切。

你痛得想蜷缩起来,触手靠蛮力钳制住你,四肢仍被拉扯,身体舒展开,以毫无保留的坦诚模样被怪物的触手操干。

不知道什幺时候能逃离这个地狱,你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可怕的情况了。

下身的小穴被占满了,屁股被另一只粗大的触手填塞进去,细小的尿道口也难逃一劫,有缺口的小触手正跃跃欲试要钻进去。

不幸的是嘴巴也被撑开了,你连哭喊的权力都丧失了。

你产生的所有体液尽数喂给了阴暗者。稀薄的汗水、眼睛里的水光、唇边溢出的口水、湿乎乎的阴户和清浅的尿液,没有一点遗漏,都被触手吃净。

它对你的回馈便是奉献自己的体液,不仅是触手表面分泌的黏液,还有茎化腕里储存的精液。

让它欣慰的是,你的子宫接纳了它。

受精对你来说是漫长的折磨里一个不足为道的环节,对阴暗者来说,对你进行授精是它永不停歇的执念。

茎化腕输送完最后一滴精液后完成使命,恋恋不舍地磨蹭着温暖的肉壁。

阴暗者刚松开对你身体的束缚,撤掉填满你的触肢,数条触手就拥上前,环抱住你。

这是拥抱吗?你不确定它是什幺想法。

无瑕去看身上的勒痕,你只觉得腿间还有一条触肢没有离开,然后你看到了它整齐的断端。

深灰色肉质,很新鲜,没有血。

可这条死掉的触肢还插在你的穴里,因未完全失活的神经而抽动。

阴暗者注意到你的惊惧,它解释道:“这是正常的,我必须断掉一只茎化腕,确保你能正常受精。”

海鲜难得多说几句,给你科普了它的交配流程,你脑中反复消化断掉茎化腕的说法。

这是不是说明,它一生只有三次交配机会?

阴暗者没有留给你高兴的机会,它继续说:“别担心,其他触手中最健康强壮的一只将会分化成茎化腕。”

你的失望过于明显,阴暗者也不介意,它问你还记不记得那枚胸针。

“就算你告诉我那枚胸针是你的分身之一,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你之所以答应它的邀约,就是为了胸针交易,从它褪去伪装开始,你已将所有外物都抛之脑后,它现在提出来简直像是嘲弄。

“这是我们的重逢礼物。”阴暗者将装有胸针的小盒子递给你。

“以后我会带给你更多礼物。”

你有些抗拒,想推掉盒子,触手迅速缠绕,把你的手掌和盒子绑在一起。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阴暗者慢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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