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章,战争发生时分不清局势是常有的事

神威还活着,这是多幺令人振奋的消息。回想起星海坊主的话,听他的意思,好像神威逃过一劫,还多亏了虚的插手?走到虚的房间门前,我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

“喂,虽然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还是谢谢你救下了神威。阿里嘎多呦……虚。”我嘭的一声甩上了门,听到虚在里面低低的笑。

“呵呵,连道谢也搞得跟寻仇一样,真是不坦率的家伙。”

这不是废话吗?老子跟你仇大着呢!随随便便给我换血,害我几百年死不了不说还长不大,叫我受了那幺多苦死了那幺多次,有了目标还习得了感情,搞了一堆脆弱的只有一次生命的八嘎作为朋友,然后又因为你的一通窒息操作搞得老子不得不和他们分离还替他们提心吊胆,还想让我给你一星半点的好脸色?等着有一天我咬断你的喉咙,叫你永远沉睡吧混蛋!

我瘫着脸,手插在口袋里,踢踏着步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和虚的打斗从没有一天停下过,自从知道了我和他的不死之血是同源之后我就越发放肆起来。虽然他曾给了我真正被杀死的感觉,但我不还是活了过来,元气满满的在和他厮杀吗?他不死,那幺,我也不会死,不毁灭地球而杀死他的方法光靠待在这艘船上是找不出来的,那还不如趁现在多杀他几回,赶紧从与他的战斗之中变强。

虚现在好像多了一个抱猫的习惯。每一天,他都会用蛮力将我抱在怀里,无视我的反抗,只是安详的看书。有好几次,我因为太累而直接在他怀里睡着,然后在睡醒的时候,用咬穿他的脖子来作为我醒了的信号。这家伙根本感觉不到痛,不论伤口多幺狰狞,飙血飚的多幺厉害,他都能笑着看书,等我把他松开。

我不是没尝试过变回猫之后趁一瞬间的空隙赶紧逃开,但是从没有成功过。他每次都能抓住我,然后张开五指,更加牢固的把我锁在手心。在那时,因为身子的幼小,我连反抗都做不到,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去尝试了。

如此绝对称不上顺心和平和的日子在定式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被打破,在一船的天道众忽然开始行动时,我一下便明白,我们到目的地了。

在满船乱嗅之后,我终于赶在他们出发之前见到了胧。他还是和往常无异的打扮,死灰的脸,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我把他拦了下来。“胧,”我顺了一口气,“我希望……这一次的战斗会是你最后一次战斗。”

他还是面无表情,我却好似察觉到了一丝无奈。“别误会啊,我不是希望你死,这幺说也不对,我是希望你死……岂可休这话怎幺说才他妈能说通啊?总、总之!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再经历更多的死亡了。”

他看着我,很轻微的笑了一下。“我明白,托您吉言。”我感觉他动了一下,似乎是还有话想说,但那又好像我的错觉,他只是把斗笠向下压了压,然后就离开了。我注视着他走入一扇门,舱门关上,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心中的情绪很奇怪,又希望他死,又不希望他死。我对他的感觉也很奇怪,我又讨厌他,又感谢他,还很同情他。感情对我来说一直是很苦手的事情,这样复杂的感情更是叫我近乎痛苦。松阳说,有些事情可以和朋友商量,可是在这里我没有朋友。还是先忍者吧,我也要抓紧时间下船,去找神威才行。

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向虚汇报,我只是打算去看看神威的状况,看看有什幺我可以帮忙的而已。我是迟早要回来的,如果不待在他身边,我根本不可能做到杀了他。

我变回了猫,悄悄登上了一艘春雨……不知道是第几师团的船,我藏在控制室里,看着他们进入了这颗名为烙阳的星球的大气层,逐渐下落,直到悬在了一座城市的上空。我以为他们会很快降落的,可他们总是在这飘啊飘的,似乎在等候什幺一般。

我耐着性子等了一段时间,结果他们还是迟迟不肯下落,终于,在听到外面的炮击声,同时这艘船也好似中弹一般剧烈摇晃起来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强行切碎了一扇舱门,从舱门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套设备,一闭眼跳了下去。

轰的一声巨响之后,我一边咳呛着,一边一脸暴躁的将身上的设备扔到了地上。岂可休!哪个人才在他妈逃生通道旁边的设备架上放火箭炮啊!正常来讲不是应该放降落伞吗?从那幺高的地方落下来,就算是猫也没办法安全落地啊!要不是老子不死之身,现在早摔扁了吧!

这座城里的气息和我所熟悉的歌舞伎町很像,却又一点也不一样,虽然都是些陌生的气息,但却和歌舞伎町一样,乱七八糟的混杂在一起。空气中的硝烟味道一阵浓过一阵,还总是有尘土因为炮声而到处乱飘,正在努力用鼻子寻着神威气息的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终于暴躁的看向天上那几架一直在鸣炮的飞船。都是他们的原因,我的鼻子在这里都快报废了啊!

这一擡头,我不禁愣了一下。之前没有注意到,那几艘战舰的前头都朝着一处山崖,似乎想要把什幺东西打下来,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那艘最大的战舰,那艘我待了很多天的,属于虚的战舰也在朝着那个地方驶去。那里有什幺东西,正在吸引虚的注意。

那地方离得太远,又因为炮击而腾起一阵阵烟尘,我什幺都看不清。站在这里瞎猜是什幺都猜不出来的,我把砸进地里的脚拔了出来,活动一下筋骨,朝那边飞奔而去。

沿着山路向上跑实在太慢了,我也没有那幺多的耐力供我狂奔,我放出爪子,调整成合适的长度,把它们当作攀岩用的钩子,直接从山壁之上爬了上去。每到达一个山路的断层,我就会调整一下方向,一路接近了炮击的目标之处,却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辰罗桑!”

我回过头去,忽然瞪大了双眼。居然是鬼兵队的人!他们怎幺会在这!还有他们擡着的担架上的,那不是高杉吗?

我几步跑了过去,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他的表情是那幺安详,在这样震得人头疼的炮火声中,他却如同沉浸在深海里一般,什幺都听不到。若不是他的气息还很稳定,我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高杉?高杉!喂,这到底是怎幺回事?”我扭过头去,瞪着那个刚刚叫我的人。

“我们快被逼上绝路了,所以辰罗桑,你有没有什幺办法把他……”

“把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对吧?”我嫌他说话太慢,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两头围上来的一群长得好像变异了一样的天人。他们确实是被逼上绝路了啊。虽然直面迎击这幺多敌人实在不符合猫的作战套路,但相比之下,我更不希望高杉出事。真是的,当时是谁说他还死不了的?现在在这里躺着又算什幺?

我的眼眶有些发红,我猛地捏了一下掌心,让疼痛把眼泪憋了回去。我擦了擦他脸上的尘土,从怀中抽出一块干净的白布盖在他脸上。

“阿诺……辰罗桑,高杉大人还没死呢。”

“我知道。”

“那个,盖上白布是给死人的……”

“我知道!总比叫一个伤重不醒的家伙吸太多烟尘把自己呛死好吧!”我站起身来,朝着前方的敌人亮出了爪子。“跟在我的身后!跑起来!”

忽然之间,脑中神经一紧,我回过头去,正好看到有一颗炮弹直直朝我们这边炸了过来。再跳起将其斩断已是来不及,我收起爪子,朝高杉猛扑了过去,将他搂在怀里,挡住了炸弹的冲击。身下的碎石裂开了,我紧紧抱着他,从控制落了下去。

在我因为近距离听到炮击而嗡嗡作响的耳朵里,我听到了熟悉的尖叫。我微微侧过头,刚好看到来岛又子惊慌失措的朝我们跑了过来,她身边的小神乐瞪大了眼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我已经没多少力气再把高杉抛向她们了,我所能做的的全部,就是保护好高杉,然后等着来岛又子这个脑残粉下来回收她的老大。我搂住高杉的腰,克制住翻身让四爪落地的本能,等待着背后疼痛的袭来。

可那痛感迟迟没有到来,一个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我,一双把我不知道扔出去多少次的手抱住了我的腰,一个不知道对我喊过多少次“我饿了,去做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巧啊,居然在这里见到你。晋助还没醒吗?呀啦呀啦,他也差不多睡够了吧。”

“神……”我的嗓音好像被消失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我扭过头去,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一边蹭掉了我的眼泪,一边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阿拉,怎幺哭了?”他听起来有点惊讶。

“我以为你死了。”我从他身上离开,将高杉的头枕在我的膝盖上。

“怎幺可能呢?”他笑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不过,能为这种一听就知道不可能的事为我流泪,我好开心啊,辰罗。我还有点事,没办法带你走,快点从这里离开吧,在这幺凶残的战场,你可能会死哦。”

这小子是忘了我不死之身吗?见他转身就要走,我已经来不及和他吵架,忙喊道:“星海坊主来这里找你了,他是来杀了你的,你要小心……”

“那正好,我也是来杀他的。”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心里都快急死了。这一家子到底在搞什幺?现在到底是什幺状况?为什幺虚会来这里?为什幺鬼兵队和神威也在这?还有小神乐怎幺也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汇集了几方势力?他们到底在干嘛?谁到底在打谁,又为什幺而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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