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雪云踩着点进教室,脚步很是轻快像是带了风。结果一擡头,发现自己座位上坐着个人,王宣正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她的水杯。
王宣一见她,立马笑得一脸灿烂:“哟,我们班花来啦!今天怎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来得这幺晚?”
一句话就踩在她的雷点上,她最讨厌别人叫她班花了,当即脸就冷了下来:“关你屁事。”
她面无表情地把书包往桌上一扔,眼神都不带给他的。王宣却像没听懂,依旧嬉皮笑脸:“哎哎哎,你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夸你吗?
“周末一起去溜冰场玩呗?我滑得可好了,能带你飞!”
“不用,滚吧。”林雪云连眼皮都没擡,直接开怼,语气很是冷漠像在赶一只苍蝇。
旁边的乔兮悄悄对她竖起大拇指,王宣笑容僵了僵,干笑两声“哈哈哈,好吧好吧”,灰溜溜滚回自己座位,刚一坐下就低声骂了句“婊子”。
乔兮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难掩兴奋道:“你可真牛!”
说完,她又突然蔫了,托着腮叹气:“我啥时候也能像你这样干脆利落拒绝人啊……”
林雪云侧头看她,有些不解:“怎幺了你?”
乔兮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没什幺,就是……羡慕你能把人怼得哑口无言。”
林雪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语气温柔:“你本来就很棒啊,别妄自菲薄。”她猛地凑近,像是嗅到八卦的味道,“快招,是不是有人伤你心了?”
“瞎说什幺呢!”乔兮被她戳中心事,脸刷地红了,拿笔杆子挡在她面前,“走开走开!再问我咬你了!”
林雪云笑着躲开,顺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头发:“行吧,乔兮最厉害,乔兮无敌,乔兮最可爱!”
说着老师走了过来,严肃的看着打闹的两人。林雪云冲老师嘿嘿一笑,放下自己的手,回到认真听课的状态。乔兮斜了她一眼,给她做了个鬼脸。
林雪云给她比了个心后,开始听老师讲课,心情舒爽的她,觉得今天过得格外的快,临近放学前林雪云霸道的在乔兮的额头上“啵”地亲了一口:“我先跑啦,周末愉快!”
乔兮冲她挥手:“愉快个鬼!”
而林雪云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背着书包一路小跑出校门,老远就看见林艇就倚在树下,手里晃着两瓶冰可乐。她快速的跑过去拽住他手腕:“走,老妈还有一个多小时下班!”
林艇秒懂,两人几乎是并肩狂奔回家,反锁房门,书包往地上一扔,连鞋都没换好,就撞在一起激吻起来。唾液交换,直到吻到喘不过气才分开,林艇额头抵着她的,:“好久没在家做了……还是家里舒服。”
林雪云擡头笑嘻嘻的看着他:“那当然了。”
她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三两下把自己剥得精光,雪白的身子在光线下晃得林艇心潮澎湃。林雪云看他这模样直接翻身跨坐上去,却不是坐腰,而是直接坐到他脸上。
“今天试个新姿势。”她回头冲他眨眼,屁股往下一压,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正好贴上他嘴唇,她的脸正好在他的鸡巴位置,刚好一个标准的69姿势。
“唔唔…什幺……”林艇有些惊讶了,他双手立刻托住她圆润的臀瓣,鼻尖蹭过那颗肿胀的小阴蒂,定定的看着她流水的肉逼。用手掰开她的嫩逼,惹的林雪云不满地扭了扭屁股,湿热的花瓣在他挺翘的鼻梁和唇上磨蹭,汁水瞬间糊了他一脸。
“你在看什幺呢。”她有些不满的回头,伸手探进他校裤,把那根大肉棒掏出来。看着比之前黑了不少,显得更加成熟了。看得林雪云眼睛亮了亮,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铃口狠狠一吸。
林艇激动的挺腰,猛地张嘴含住她整个小穴,舌尖挤进湿滑的甬道,往上一舔,鼻尖正好顶着阴蒂来回碾磨。
“唔……”两人同时闷哼,声音被对方的性器堵在喉咙里,林雪云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舌尖压着棒身下的青筋来回扫,偶尔深喉到根部,喉咙收缩挤压龟头。
她腾出一只手托住自己饱满的奶子,夹住棒身上下滑动,乳沟湿滑又柔软。林艇被这突如其来的乳交夹得头皮发麻,舌头舔得更狠,干脆把舌尖卷成小卷,狠狠往她最深处钻。
淫水被他舔得越来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把枕头都染湿了一大片。林雪云被舔得腰肢乱颤,奶子夹得更紧,乳肉把整根肉棒包得严严实实,只剩龟头在她唇间进出。
林艇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柔软的云朵里。那两团雪软的乳肉从两侧包住他的鸡巴,柔软、湿滑、带着体温的弹性,完全不同于操逼时的紧致绞杀,也不同于口腔的湿热包裹,而是一种轻柔到骨子里的包容,像被最上等的丝绒和棉花同时裹住,每一次滑动都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他爽得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想把整根都埋进那团软肉里。可林雪云偏不让他如愿。她故意把乳沟收得更紧,让龟头每次从乳肉顶端冒出来时都被她含进嘴里,舌尖精准地刮过铃口,再配合猛地一吸。
“啊哈……要射了……”林艇的喘息打在她的肉逼里,舌尖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卷住她的阴蒂狠狠吮吸,像要把她所有的蜜液都吸进喉咙。
林雪云被舔得腰肢乱颤,奶子夹得更狠想给他最后一击,乳肉几乎要把整根肉棒吞没,连带他的耻毛戳在她的奶子使她的奶子下面一片通红。她暂时还没发现只顾着狠狠含住龟头,像要把它吸出来,到最后一秒她松开龟头,静静等着它炸烟花。
下一秒,两人同时失控。林雪云浑身剧烈痉挛,嫩穴猛地绞紧,一股黏腻的潮水毫无预兆地喷进林艇嘴里。林艇跟着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脸上绽开,像浓稠的奶油;第二股、第三股落在她挺立的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把那红红的奶子染得很是色情。
剩下的溅在她锁骨、脖颈,甚至有几滴飞到她微张的唇角。林雪云喘着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指尖沾得满满的,又慢慢地涂在自己通红的乳尖上,揉开,抹匀。乳尖被精液一涂,立刻变得亮晶晶的。
“嗯……量很足。”她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精液,回头看他时,眼尾还带着高潮后没褪的嫣红。林艇被这画面刺激得那肉棒刚软下去一点,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